什麼叫毫無關係?
“正是,幻雪屢次救兒臣於危難,惺惺相惜之情,兒臣萬萬不能辜負她,望父皇開恩成全。”昊彥再次叩頭。
他明白,皇上是有心給他找個牢固的靠山,在朝堂上,並不是誰有才能就能得以施展,他必須要用聯姻的方式,將能支持自己的人牢牢抓在身邊,他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不能要。
見昊彥一臉的堅定,皇上歎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他還是太年輕啊,“罷了此事容後再議。”
昊彥鬆了一口氣,未起身,一直跪在地上,他不知道皇上還要發什麼難,靜跪不語。
“三日後,開始隨百官上朝議政。”
“兒臣遵旨。”
揉了揉眉心,一擺手,“去吧,有空去看看昊臻,那孩子哎你自己去看吧。”
“兒臣告退。”
昊彥離開禦書房,急忙向宮外走去,府內還有諸多事務冇來及安排呢,昊臻性命無憂,去看望也不急於一時。
王府後院有一處,他當年就很喜歡,如今他換了匾額,改名叫沁雪居,不知道幻雪可喜歡。
昊彥一路上欣喜的計劃著,卻不知,春暖花開時分,他的府內卻是數九寒冬。
整個正殿內鴉雀無聲,冰冷的氣息從幻雪身上散發出來,陽春三月,卻凍得人牙齒打顫。
月雲和元伯提著一口氣,緊張的看著殿內三個如花似玉的女子,頭痛欲裂,這皇上不會留寧王殿下吃晚飯吧,再不回來,可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看著眼前兩個女子麵麵相覷,明顯被自己的氣息怔住,卻對她的怒喝感到奇怪。
幻雪頓時泄了一口氣,“我不是什麼妹妹,我與昊與寧王殿下毫無關係。”
該來的總是要來,自己一直以來擔心的不就是這些個亂八七糟的事嗎?
事到臨頭,還能說什麼呢?
自己早已預料到的,不是嗎?
早已準備好了自己的退路了,不是嗎?
萬嫣兒眼中劃過一絲嘲諷,原來什麼都不是,聽下人說此女乃是寧王落魄之時的廚娘,原以為如此貌美日久生情了呢,現下看來,還真是個廚娘,剛才居然還坐在正殿上喝茶,想必是鄉野村夫家的丫頭,不懂大戶禮節。
“不長眼的奴才。”看著的是元伯,但是指桑罵槐,罵得是誰可想而知,又對元伯吩咐道:“既是家中舊仆,如今回來了就該各歸其位,怎麼連規矩都忘了?”一席話,還頗有王妃的架勢。
元伯剛想說什麼
“誰敢吩咐本王的管家!”一聲怒喝進門,昊彥抬腳入內,他會武功,耳力極好,早就聽見了幻雪那一句,毫無關係,真的毫無關係嗎?
什麼叫毫無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