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賜婚
昊彥一撩衣袍,跪在地上,鄭重的三次叩首,“兒臣端木昊彥,叩見父皇。”
“舍得回來了?”皇上的聲音慢條斯理,帶著些責備,冷硬,聽不出其他情緒。
再次叩首匐在地上,“兒臣不孝,讓父皇擔心了。”
溫潤有禮,但又不卑不亢,像他,多像年輕時候的他,可是這寬仁的心性,哎
“起來吧。”
昊彥謝恩起身,站定一旁。
三年未見,這孩子的氣勢好像又長進了,隱約追上了當年的他。
可是這善良,非帝王該有,可惜了,可惜了
“身子可好?”不鹹不淡的聊著。
昊彥也一板一眼的回答著,“勞父皇掛念,一切安好,望父皇也珍重龍體。”
望著一臉疏離毫無喜色的昊彥,搖了搖頭,突然冇頭冇尾的說了一句,“婦人之仁乃東華國之不幸。”
昊彥知道皇上指的是自己的性格,忙跪地,“兒臣謹記父皇教誨。”
對於皇上,他們絕對是君臣之禮遠大於父子之情,他們本就從未親近過,與其說是父子,更像君臣。
想是昊彥都能聽明白自己的話,乾脆就冇頭冇尾的繼續,“此次太傅功不可冇。”
“太傅是兒臣的老師,兒臣定當尊師如父。”有今天的局麵,太傅必定為他在皇上麵前費勁了口舌,就算是皇上不提,昊彥也必定感激萬分。
看著知禮有節的昊彥,皇上欣慰的點點頭,記得就好,“太傅年事已高,膝下無子,隻有一女,年方十九”
未等皇上說完,昊彥急切的說道:“父皇,萬萬不可。”他知道皇上想做什麼,亂點鴛鴦譜,曆代皇帝都喜歡做。
端木尚儒眼中劃過一絲慍怒,一拍桌案,怒斥道:“忘恩負義的東西。”
昊彥一直跪在地上乾脆就未起身,忙解釋道:“父皇,兒臣心中已有畢生摯愛,今生隻念此人,望父皇成全,如果強娶了太傅之女,糟蹋了其女一生幸福,才真是忘恩負義。”
不管不顧的一番表白,聽得皇上眯起了眼睛,眼中閃爍著危險地光芒,“那女子可是幻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