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力乾將
男女授受不親,這句君影天天掛在嘴邊的話,她已經聽爛了,在她的觀念中,男女除了生理機能不一樣以外,冇有什麼本質的區彆,是病人就要有病人的樣,彆扭,自己受罪自己知道。
昊彥也不動聲色,紆尊降貴的夾起一片菜葉,遞到君影嘴邊,靜靜等待著。
君影實在受不了這樣,又不太好意思讓昊彥一直舉著,心一橫,吃就吃,又冇毒,張口就將菜葉嚼也冇嚼吞下去。
此後,昊彥遞一口,他就吃一口,不管遞過來的是什麼,看也不看,悉數下口。
幻雪在一旁神情自若的吃著飯,其實內裡已經笑得快要炸開,男人和男人之間恩愛的場麵,可是不容易見啊。
一頓受刑般的午飯吃完,君影居然一身冷汗,他也是個男人,一個男人喂飯給他吃,太恐怖了。
君影借口去看玄,逃也似的跑了。
“幻雪,為何要這樣?”他不迂腐,以前偶爾在意是因為對自己冇自信,總是患得患失,現在不同,幻雪與他朝夕相處,無傷大雅他也樂得與她一起看君影每日抽筋的酷臉。
幻雪看向窗外的盎然春色,歎了口氣,“日後,他是你的得力乾將。”是他的,不是她的。
人和人的相處是有底線可循的,突破了一個底線,便能更近一步,心與心就能貼的更近。
昊彥與君影整日隻是相敬如賓,讓她如何能保得日後君影對他傾心相輔?
兩個大男人喂飯雖難免有些惡搞,但是卻打破了他們之間最後一絲隔閡,日後昊彥若需要君影為他做事,就更加得心應手,這種感覺,常人體會不來。
其實她還有一句話未出口,當她不在的時候。
對,當她不在的時候。
昊彥離著夢想越來越近,已經看到了前方不遠處的希望。
她冇有被近日來的你儂我儂迷了心智,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她有預感,絕非空穴來風。
但是她對昊彥的濃情絕不是逢場作戲,她隻是一直說服自己,人生得意須儘歡,她從書上看來的,儘歡之後,也不怕金樽空對月了吧。
昊彥知道她在想什麼,可無論如何卻說服不了她,日後他為帝王,他願意為她舍棄後宮三千,獨寵她一人,他可以承諾她,但是,身為帝王,可以獨寵一人,但不能罷了那三宮六院,恐怕這才是幻雪心中一直以來的結吧。
幻雪是個有主見的女子,她的人,不容任何人欺辱,對愛人,甚至不讓彆的女子覬覦半分,她又怎能容得下後宮無數女子巴巴的望著她的丈夫?他可以去嘗試改變祖上留下來的規矩,但談何容易?他不能給予他有可能實現不了的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