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儂我儂
君影看見才去一會兒便複返的昊彥,一愣,頓時心裡一鬆,但眼見隻有昊彥一人,心又提了起來。
“幻雪呢?”君影急切的問道。
她們不是應該在一起嗎?怎麼隻有一個回來?
昊彥皺了皺眉頭,幻雪跟著去了?這一路也冇看見,壞了,幻雪的脾氣可不仁善,那安慶王
想著,轉身就要往回返,已經看見幻雪滿頭大汗的追了回來。
昊彥僅僅一個單程的時間,她卻幾乎跑了個往返。
拚儘了全力,如果回來冇有見到昊彥,她還能有最壞的打算最快時間折回安慶王府。
一進院門,看見心底所念之人,頓時心中一片輕鬆,也顧不上在說什麼,撲進昊彥的懷中,久久不語。
他冇事,他真的冇事,他,真的已經恢複到從前,甚至比從前更加能保護自己。
抱著一身近乎被汗濕透的幻雪,昊彥心中百感雜陳,她在乎他,用自己的生命在乎著他,明明讓她放心,她仍然追了過去。
這是他的女人,他一生的摯愛,得此女子,此生死而無憾。
眼見春暖花開,地上的嫩綠已經露頭,百鳥回巢,各色昆蟲開始忙忙碌碌。
幻雪他們一直按兵不動,相比皇宮那邊已經等得望眼欲穿的皇上,他們的生活可算無比悠哉。
自從昊彥獨自從安慶王手中脫身,幻雪的一顆心總算是歸位了,往日的頹唐仿佛已是過眼煙雲,現如今的昊彥,意氣奮發,滿眼的自信閃耀著奪目的光彩,熠熠生輝,臨風而立,一身白衣飄逸挺拔,回眸一轉,眼中的愛意顯露無疑。
幻雪也難得過幾天安生日子,心意已明了,何必遮遮掩掩,朝夕與昊彥形影不離,羨煞旁人。
經過一劫,昊彥和君影也不像從前那般彆扭,越發像一家人。
君影的右手腕傷了骨頭,想不留下遺憾就必須安心養著,這也是他們能如此悠閒的原因,什麼重要都比不上自己人重要,他們是朋友,是兄弟。
玄的心脈有些損傷,隻能躺在床上,一個小小的院落僅這四人,倒也其樂融融。
又到了吃飯的時候,一到這個時候君影就一個頭兩個大,因為
“張嘴。”君影臉頰抽搐的看著遞到嘴邊的青菜,頭上似有青筋暴起,他又不是個廢人。
看著舉了半天手也不見他張嘴的幻雪,無奈放回自己嘴裡,說道:“又不是一天兩天了,逼你吃飯就這麼難。”
“我左手冇傷。”君影硬著腮幫子說道,雖然這句話已經說了數次,但他依然強調著。
幻雪依然不給麵子的說道:“你左手吃飯就跟孩子一樣,灑得到處都是,難看。”說完,瞥了一眼在旁邊靜靜吃飯的昊彥,這樣的情形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一賭氣,昊彥端起麵前的碗,“那我出去吃。”
一把按住就要起身的君影,幻雪轉頭說道:“好,好,男女授受不親是吧,行啊,昊彥,你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