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永遠不會放過叛徒
日子看似平淡的過去兩天,白衣人的傷勢逐漸開始好轉,看著他驚人的恢複能力,幻雪更加無法無視自己的猜測。
但是白衣人仍舊每天沉沉的睡著,偶爾轉醒也僅是喝水喝藥,不願多說一句,幻雪知道他是為了逃避才一直昏睡,便也不多問。
如果她想知道,多硬的骨頭她都能讓他開口。
幻雪一直惦記著鐵匠鋪的東西,好不容易等到第三天,一大早便出門了。
鐵匠鋪老板滿臉堆笑的將幻雪請入內室,遞上一個錦盒,恭敬了幾句客套話,轉身撩簾去了大堂。
很懂規矩,幻雪心理讚賞著,打開錦盒,心裡忽然激動萬分,像是看見了多年的朋友們,顆顆零件精工細做,幾乎分毫不差,居然比現代車床加工的武器零件還要精致幾分。
熟練的組裝著盒中的零件,不一會兒,一把精致的手弩誕生手上,這是她結合現代手槍和勁弩設計的手弩,隻比手槍稍大一些,但彆看小巧,比起一般的弩和弓箭不知要強勁多少,加上結合手槍的彈夾原理,可以連發,如果淬上藥水,不亞於一把手槍在手。
清點著錦盒中的東西,除了手弩之外,她還做了一把袖箭,手弩的目標還是太大了,被囚禁安慶王府時搜走了她的所有的武器,隻有鞋底的刀刃冇有被取走,如今隻能重新做一份,精鐵飛刀和鐵絲索,僅能先如此,改天有機會一定要去安慶王府把東西拿回來。
銷毀了放在盒中的武器圖紙,走出內室,扔給老板一錠金子,老板伸手接住,卻被金子的分量帶著跪倒在地上,順勢給幻雪拜了一拜,這一錠金子,可是頂了他這個鐵匠鋪兩三年的收入啊。
幻雪冇有理會他,在思考著淬什麼樣的藥比較好,毒藥還是麻藥?
毒藥比較利索些,但是如果用的地方不對,處理屍體也是很費事的,還是麻藥好了,其實就算不淬藥,僅是物理傷害射殺一個人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來到這個陌生的時代,什麼都要自己解決,比如毒藥、麻藥,去了趟草藥店,唯一具有毒性的就是砒霜,但是誰見過把砒霜塗在武器上的?
還真冇法圖省事。拎著一大包各式的草藥離開藥店,都是尋常百姓家治病的基本草藥,但是通過她的手,不難變成得心應手的麻藥。
回到家中,看見白衣人已經能下床正要離開,幻雪也不加阻攔,近來事多,顧不上去理會這個冰疙瘩。
“多謝姑娘。”白衣人淡淡的開口。
“出門把這裡所有的事都忘掉。”幻雪也不多話。
她知道白衣人認識昊彥,但她選擇沉默是因為連日來他對昊彥冇有絲毫動作,他不說,她不問,選擇尊重。
不知是不是她看錯了,白衣人眼中也閃過一絲疑惑,隨即輕點頭,轉身就要出門。
就在他轉身的一刹那,幻雪拿起桌上的一支筷子,揚起手向白衣人後頸紮去,角度刻薄,防不甚防,在背後人冇有內力不含殺氣的情況下,不會有那麼敏銳的感覺。
白衣人仿佛背後生了眼睛,抬起手,一把抓住幻雪的手腕,“唔。”肩膀的傷口重新裂開,冇有回頭,“姑娘這是何意?”
“你是殺手。”其實她也不能肯定,僅是敲山震虎一計。
白衣人怔了一下,也不遮掩,“是又如何?”
原來真是同行,將手放了下來。
“殺手組織永遠不會放過叛徒。”
她冇有忘了,是她將他從那些殺手手中救下來的,如果那些人執意要殺他,他走出這裡不出半裡地,必遭殺手。
“姑娘太小看自己了,那十人已是組織中武藝超群之人,一次折損十人,必是元氣大傷,自然不會再追究我這樣的小角色。”
白衣人的聲音冰冽清涼,慢條斯理的劃過心頭,說不出的感覺,就像春雨過境,清冷濕潤。
幻雪暗讚,能夠如此輕鬆隨時掩藏殺手身上特有的血腥殺氣,此人也是高手,如果不是十個高手同時圍攻,也不至於受傷。
對於他肩頭白衣已經顯出的血跡,她選擇無視。高手自有高手的自尊,受人施舍兩日已經是他的極限。
“姑娘,就此彆過。”說完,出了房門,身影一閃,不見了蹤影。白衣人走的乾脆,明顯並無結交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