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不透風的牆
這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更何況,端木昊彥家的牆角可是總有人惦記的,突然多了一個人,這種大事,安慶王自然已經得到了消息,不過
“那人是何來曆?”陰沉的聲音昭示著他的心情,一直以來那個人都是萎靡不振,讓他逐漸放鬆了防備,可近段時間發生的種種事件,讓他不得不重新重視起那個人。
接二連三出現陌生人,這可不是個好兆頭,莫非他還想翻身?
安慶王嘲諷的輕輕嗤笑一聲,自己恐怕杞人憂天了吧,翻身?談何容易?
不過,按照自己處事的原則,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有可能阻礙他的絆腳石。
“回王爺的話,小的隻是監視著宅院,您吩咐說不用再盯著幻雪姑娘,所以所以小的並不知道她從何處帶回一個重傷之人。”回話的人微微戰栗著,小心翼翼的回答。
“那人受何種傷?”
“回王爺,看似是刀劍所傷。”
“看似?”安慶王對這樣的答案似乎相當不滿意。
下人忙更加低了頭,“回王爺,他們為那人療傷所用均是前日六皇子所贈之藥,並未請郎中前往,所以”
“六皇子最近可有出現?”
下人見安慶王轉移了話題,稍稍鬆了一口氣,忙答道:“回王爺,自從上次同幻雪姑娘一同去集市購糧之後,便再冇有來過,也冇有出過宮。”
“哦?”這倒讓安慶王頗感意外,已經過了數日,六弟都冇有再出宮探望,這可是從來都冇有發生過的事,莫非?
不可能,安慶王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若有所思的用手指輕敲著椅子扶手。
“來人。”
一聲令下,門外立刻進來兩個護院。
“把此人帶去軍營做雜役。”
下人跪在地上大驚失色,忙說:“王爺開恩啊,王爺,小的一定加倍小心仔細,定能探得消息,求王爺給小的一個機會。”說完,便拚命的在地上咚咚的磕著頭。
“哼”安慶王冷笑一聲,“給你機會?屢屢誤事,你帶回來的消息連三歲小童都知道,壞了本王的大事,還有誰給本王機會?”不再理會下人的求饒,一揮手,“帶走。”
“王爺王爺”下人的聲音就這樣消失在了夜幕中。
軍中做雜役,聽起來仿佛隻是普通的雜活,卻不知,那裡的生活比起在王府,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若是不打仗,整日擦洗盔甲刀劍,挑水砍柴,為士兵們洗衣做飯,甚至還要為他們倒夜壺,這都是小事。
一旦打起仗來,除了原本要做的事,每日還要麵對滿是血與膿的繃帶,以及腐爛的傷口,若是攻城,則做雜役的人便是那擋在前的人肉盾牌,以往送去做雜役的人,要麼累死在營中,要麼枉死在殺場,從未有一人能活著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