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活著
整個背部已經發青發紫,而且浮腫成大片硬塊,皮膚透著詭異的光澤,有些地方已經漲破,開始化膿流水。
端木昊彥也曾帶兵打仗,見慣受傷流血,見到如此傷勢仍是心底發寒,更何況一個嬌弱的女孩子傷成這樣,是被他所連累,他除了感覺心痛以外,難免還有沉甸甸的歉疚。
端木昊彥用溫水輕輕擦拭了幻雪的後背,強忍著顫抖的手慢慢將藥膏塗抹在傷處,用手將藥膏融化了,極儘溫柔的按摩。
又洗了帕子,一遍一遍的擦拭著幻雪不斷冒出冷汗的額頭與臉頰。
幻雪做了個夢,夢裡滿是瑰麗溫柔的顏色,從來冇有過的溫暖與安詳,就好像是母親的懷抱。
雖然她從未體嘗過,但是她覺得母親懷抱的感覺就應該是這樣,充滿了祥和與慈藹,她希望能永遠沉醉其中,
“幻雪幻雪”
誰在喊她?幻雪不願讓任何聲音打破現在舒服的感覺,但是聲音聽著很耳熟,想不起來。
待朦朧的身影漸漸靠近,“禎師父”看著眼前親切的人幻雪突然哽咽了,“禎師父,真的是你嗎?你還好嗎?幻雪很想你,真的是你嗎?”
“幻雪,該醒醒了,再睡可就不像你了,彆忘了,你的能力怎麼能落得如此頹廢?”禎師父飄渺的身影好像離得很遠,但是聲音卻仿佛在耳邊回蕩。
“禎師父,我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這裡隻有我一個人,我該做什麼?雖然來到這個世界不用再做殺手,但是我卻不知道該做什麼,禎師父,帶我走吧。”
她想抓住禎師父,但是禎師父的身影卻仿佛天上的月亮,近在眼前遠在天邊。
她急切的想知道自己到底該做些什麼,來到這個世界雖然擺脫了殺手的命運,但始終猶如一個過客,現如今又身陷歹人之手,自己的將來究竟在哪裡?
難道命運剛剛回轉,又要獨自死在這裡?
“幻雪,無論在什麼地方,都代表著新的開始,好好活著,隻有這樣,你的命運才是真正開始改變。”
“可是,禎師父,我還是不懂”她急切的想要把所有的疑惑都弄明白。
“你都會明白的,在不久的將來,快點醒來吧,有人在擔心著你。”說完,便轉身就走。
“禎師父,彆走,禎師父”眼見著禎師父的身影越來越模糊,她奮力向前想抓住禎師父的衣角,可是無論她怎麼努力呼喊,師父的身影還是漸漸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