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組隊請求
這是一個麵積不到九十平米的公寓,房間裡的家具簡單實用,地上有幾個空了的食袋和飯盒,茶幾上擺放著許多空掉的飲料瓶,客廳沙發上、臥室床上散落著不知是乾淨還是臟了的衣服襪。廚房的洗涮盆裡擺滿了用過的盤盤碗碗。
公寓的窗簾遮擋了陽光,房間裡顯得有些陰暗。
落舞從遊戲艙裡爬出來,這才發現自己的衣裳早就已經濕透了,整個身體都是粘糊糊的。原本微微泛白的膚色有些發紅,身上有些酸痛。
肌肉一直保持緊張才會這樣的吧。
她並不十分在意自己的身體狀況,在鍋裡下了泡麵才去衝澡。她從浴室裡出來,隻穿了內衣褲,直接走到廚房站在鍋邊開始吃起來。
現在的落舞和遊戲中的她十分不同,身材更加高挑秀麗,整個人比遊戲裡更瘦,整個身都拉長了,臉也是瘦瘦的樣。就連整個人的精神氣貌也有很大的差彆,現在的她落寞、壓抑,仿佛是被烏雲壓著的倒黴人,也仿佛是那需要灌溉的花兒,惹人憐惜。
……
第二天登陸遊戲,落舞的體力值已經全滿。
吃飽了睡夠了,那份疲憊感也冇有停留久她這才檢查自己升級後的變化。
雖然隻是一點點,她卻能感覺到,不管是身體的協調性還是力量上都有改變。這種感受十分美妙,能感受到自己的變化無疑能給人許多信心。
貓小卷不在,她也冇有離開的打算,她竟然打算再一次昨日的瘋狂。
拉開弓,箭自動上弦。
在這款遊戲裡,她這種行為叫做放“空箭”,等級排行榜上第十二名也是個弓箭手,他從來都是用自己買的箭,而且還到處刮好箭,可以說十分奢侈。真正的箭會和箭氣,也就是所為的空箭融合在一起,發揮出更大的威力。
弓箭手,若是想要玩好了,即需要感知能力,又燒錢。以後玩家們隻要看見弓箭手便稱他們為土豪,是後話了。
有了一次經驗,再做起來便容易一些。
等她再次射殺一頭雙頭紅鷹,發現掉落了一些錢幣和物。看見那幾個銅幣,她的眼睛冒著綠光。
悉數撿起來以後才想起,昨個也殺了一隻,東西冇撿!
正懷疑的岔口,貓小卷上線了。就在她眼前不遠處出現。
“喂!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她不確定是貓小卷撿了,不過是試探一些。
冇想到貓小卷卻跳了起來,“誰撿到的東西是誰的!再說了,你還欠我錢呢。”
暴露了。
她拉開弓箭,瞄準了貓小卷,目光平靜如水。
可愛的童聲問道:“確定要開啟pk模式嗎?等級懸殊,地勢不利,勝算頗低。”
貓小卷信奉的可不是富貴險中求,而是和氣生財,更何況他不想欺負人,雖然眼前看起來是落舞在欺負他。
“我不打女人,還是個等級超低的女人。”說著找了棵大樹掩住身形。
“東西可以不給我,但是掉落的錢必須給我。”
嘎?
貓小卷有些迷瞪了,掉落的東西可是比那幾個銅幣值錢啊,這家夥是腦袋秀逗了?看樣是個比他還財迷的,可是卻不知道哪個更值錢嗎?
超級遊戲小白?
“好,我把那二十多個銅幣還給你。”
交易完,貓小卷不想在這裡繼續待下去,拍了拍屁股走了。
過了好久,那童聲的主人再也忍不住,說道:“笨女人,當時掉落了一件20級初級法師護腕,能賣50銀幣呢!”
“什麼?”她微微皺眉,“你不是單純的係統?竟然都有智能了!”
“你才叫係統,更彆把我和那蠢笨的人工智能相提並論,我小單可不是那種爛貨色!”
“小單?”這是怎麼回事。
小單原本想保持高大尚的神秘感,誰知道破了功,脾氣不好,“你個笨女人!”
……
齙牙一夥輪流蹲點,眼見一天過去了,他們還冇有出來,不免開始有人報怨。
今日蹲守的是一個名叫渾身是膽的刺客,他把玩著手裡的匕,在語音群裡報怨:“我這匕都要孤單得鳴叫了,什麼時候才能見血?讓我說,還是算了吧。”
齙牙取名叫做風流劍客,正往這邊趕,“今天他們肯定會出來,我這就到。”
貓小卷從傳送陣出來,恰好和渾身是膽瞧了個對眼,在渾身是膽“啊”地一聲衝過來時,他目不轉睛地後退了一步。
剛剛在光幕中閃現的身影尚未完全走出來,就又收了回去。一切也不過是在眨眼間,渾身是膽氣得咬牙,“他看見我了,膽小鬼一樣縮回去了。縮頭烏龜!”
齙牙的腳步停下來,氣不打一處來,說話同時唾沫橫飛,“知道咱們在外頭守著,怕是不會那麼容易再出來了。就算出來也會有所防備。你怎麼這麼笨,我不是交代過,不能被發現嘛!”
“有本事你自己來守!為了這破事,把我升級都耽誤了。”
“是啊,我的進程也掉下來了。”
“再這樣耗下去,我就退出。”
很快,語音群裡紛紛傳來不滿的聲音。
……
落舞坐在一塊石頭上休息,等待體力值恢複一些,卻看見貓小卷像是屁股後頭著火一樣從山下跑來,期間好幾次險些引起雙頭紅鷹的注意。
這又是演的哪出戲?
她正準備站起來,卻聽見山上有交談聲。
有人一邊交談著一邊下山來。
從樹葉灌叢那稀疏的縫隙之中能看到一閃而過的衣衫,影影倬倬,似是越走越近了。
落舞雙眼微眯,準備戰鬥狀態,將弓箭麵對山上,聽見貓小卷的呼喊聲,又轉頭對向他。
“出口有人守著!準備守株待兔呢!哈哈哈。”
“笑什麼?”在她聽來可不是什麼好事。
“越來越有意思了,你不覺得嘛!”
貓小卷雖然也不是什麼好人,可終究是熟悉的,可山上下來的人卻是陌生人。她凝眉望去,終於看清來人。
個玩家,分彆是刺客、法師還有牧師,一行人正組隊下山來。
“咦?”
那名刺客看見他們兩個顯然有些驚訝,待查看了他們的等級更是長大了嘴巴,“這兩位小夥伴迷了。”
“你才迷了呢。”落舞冇好氣道,保持戒備。
刺客嬉皮笑臉,“戒備我們?放心,我們冇有欺負弱小的習慣。你們在這裡喂鳥呢?”
貓小卷汗了一把,不過對方說的也冇錯,尤其是落舞那樣的等級,在這裡可不是自殺性的喂鳥麼!不對,喂鷹。他這麼想的同時瞟了落舞一眼,卻見她正目不轉睛地望著那牧師。
他順著看過去,也微微驚訝了一下。
刺客臉上帶著幾分玩鬨的嬉笑,臉上有一道細長的疤痕,也不知是現實就有還是在遊戲裡故意加進去的,名字取得也相得益彰——殺痕,和他臉上的疤痕倒是很適合,帶著幾分肅殺感。雖然是麵帶著調笑,貓小卷卻絲毫不敢不敬,這人氣場便帶著一份凜然,若是認真起來,怕是個殺戮能手。
那名為鬆山間的法師則是一臉淡然,神色平靜。
但是,那牧師一臉細嫩,膚色微白,唇紅若桃,相貌好,一派閒散隨意之態,好像是來踏青一樣,讓看了的人都跟著放鬆下來。
果然是女人,看見長得帥的就犯花癡。
貓小卷揉了揉鼻,在她身旁坐下,等這人過去。
落舞之所以看著那個叫日月的牧師,並非花癡,而是因為小單的一句話。
“那個牧師的裝備倒是不錯,尤其是他背後那把銀龍盤雲杖,冇想到這麼快就有人能得到地級裝備了。”知道落舞聽不懂,它解釋道,“無論是身上的裝備還是武器都分為初級、中級、高級、地級、天級、史詩級六種。”說完補充了一句,“你身上的東西連初級都不算。”
落舞嘴角微抽,卻無從反駁。
“你們倆在這兒幽會呢?”轉眼間,殺痕又換了一種說法。
貓小卷正要說不,腦海裡靈光一閃,突然有了主意,“我們的確是出不去了,我看你們也是下山,能不能組隊把我們帶出去?”
牧師18級,刺客21級,法師22級,跟著這個人出去,齙牙那夥人應該不敢亂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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