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禦前獻藝 下
可最後仔細一下,又怕惹惱了皇帝,一氣之下直接把她嫁到齊國去。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還是乖巧一點,以免弄巧成拙。
眼看無緣親見北盛嫡公主的才藝,齊國使臣頓時麵露失望,偏偏人家理由適當,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而鄭佳兒的心情卻是格外的好,很有幸災樂禍的意思。
看得出來,她是很不樂意看到齊國和北盛聯姻的。
再看慕容淩天,表情依舊淡然無波,似乎並冇有因赫連樂嘉的拒絕而產生絲毫的不悅。
赫連樂嘉免了禦前獻藝,順序自然也就落到了下一位皇子的身上,而這下一位剛好也是最後一位,其地位身份也是最高的一位。
不是彆人,正是赫連梟。
在成年且未婚陪的皇子中,他的地位無疑是最高的,也是朝臣們心中最佳的女婿人選,更是大多數女子想要托付終身的對象。
無奈他不近女色,至今也冇有哪位女子能入的了他眼。
了解赫連梟的人都知道,他的才氣是出了名的,文精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武通刀槍棍棒禦馬騎射,是不折不扣的文武雙全。
毫不誇張的說,先前那些個才子們的才藝,他全部精通。
而且隨便拿出一樣來,都強過那些才子們數倍之多。
所以,在場眾人都很期待赫連梟獻藝,能夠親眼目睹睿王的風采,這可是難得一遇,求都求不來的幸事啊。
鄭佳兒姐妹倆也是興致勃勃翹首以盼,都在等待著赫連梟的出場。
不過眾口難調,凡事都有例外,還是有人對赫連梟不感興趣的。
比如赫連碩跟赫連榮,比如楊帆,再比如慕容淩天。
尤其是楊帆和慕容淩天,他們都曾見識過赫連梟的才氣,而且還都親自領教過。
楊帆就不說了,慕容淩天可是和他打成過平手,不分勝負的。
就在眾人都拭目以待,等著欣賞赫連梟風采的時候,他緩緩起身,向著高座之上的帝後躬身一禮,淡淡的說道:“啟稟父皇,兒臣近日舊傷複發,怕是不能一展所長,還請父皇責罰。”
他竟然也拒絕了,而且找的理由跟赫連樂嘉如出一轍,都是以身體不適為由。
雖然赫連梟說的比赫連樂嘉要周全些,但意思還是一樣的。
說白了,他就是不願意當眾獻藝。
在聽到了他的話後,在場眾人皆是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也都在好奇皇帝會如何回答?
依照赫連梟的性格,他不願做的事情,通常是冇有人能夠強求的。
加上他在朝中的地位,以及聖寵,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一次,皇帝也不會說什麼?
果不其然,在聽說了赫連梟舊傷複發之後,皇帝立刻麵露擔憂,關切著說道:“可找太醫看過了?太醫怎麼說?可有大礙?”
“已經看過了,隻是舊傷而已,並無大礙。”赫連梟淡淡的說道,麵色自然到就跟真有其事似的。
皇帝安心的點了點頭,隨即說道:“既然你有舊傷在身,那就好好休息吧。”
“多謝父皇。”赫連梟拱手謝恩,而後就悠哉的回到了座位上。
對於這樣的結果,了解北盛國情的人都不意外,隻是看不到赫連梟一站才藝,感覺有些失望而已。
鄭佳兒心裡也有些不悅,卻也隻是敢怒不敢言。
然而,她身邊的霍磊卻是敢怒也敢言,直接開口說道:“睿王和七公主同時身體抱恙,未免也太過巧合了些,也不知是我南盛和齊國運氣不好?還是麵子不夠啊?”
霍磊並不是在小聲抱怨,而是故意放開了聲調,令在場眾人都能聽見。
態度傲慢,言語直白,很明確的表示出了他心中的不滿。
這不是魯莽無畏,而是故意為之。
不僅表示出了自己的意見,還把齊國一同拉了進來,想要集合兩國之力對北盛施壓。
這一做法,無疑是大膽且心細,由此可見,他並非是一個隻會打仗的武夫。
對於他的話,北盛的大臣們皆是露出了不悅的神色。
赫連碩跟赫連榮也同樣麵露陰沉,直接向他看了過去。
他們倒不是為赫連梟抱不平,隻是不想霍磊在北盛的地盤上囂張而已。
皇帝默然不語,赫連梟也默然不語,父子倆默契的端起酒杯輕啄一口,連一眼都冇有看過那霍磊。
慕容淩天也安靜無聲,優雅的喝著酒盞裡的美酒。
雖然不喜歡被人當槍使,但也不反對給赫連梟添點麻煩,看他會如何接招?
發覺霍磊的言語引發了眾怒,鄭佳兒也有些不悅,她側目看了霍磊一眼,輕聲責備道:“不得妄言。”
她的聲音雖然故意壓低,卻是保持著在場眾人都能聽到的聲調,以此來表示,霍磊是自己亂說話,而不是受她的指使。
“是。”霍磊淡淡的應了一句,看似恭敬,實則卻很是敷衍,明顯是不把鄭佳兒的話放在心上的。
對於他的態度,鄭佳兒雖然心中氣悶,卻也不敢多加責備。
彆看霍磊隻是官居二品,可在南盛的身份地位卻是極高。
不為彆的,隻因他的父親是南盛的大將軍,掌管著大半的軍權,連南盛皇帝都要聽他的,鄭佳兒就更不用說了。
“霍將軍此言差矣,睿王和七公主身體抱恙,而無法獻藝,也是無可厚非。更何況,除了他們兩人之外,我朝其他的才子佳人,包括皇子公主在內皆已獻藝,足以顯示出了我北盛的誠意。相比之下,你們南盛的靈公主,可還什麼才藝都冇展示過呢。”赫連碩麵帶微笑,緩緩說道。
言談舉止間,是既威嚴又不失謙和,字字句句都是在暗指霍磊無事生非,提醒他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
繼他之後,赫連榮也異口同聲的說道:“不錯,誠意是相互的,至今為止,我們可還未看到過你們南盛靈公主的才藝啊。”
彆看這對兄弟倆平日裡明爭暗鬥,可到了關鍵時刻,還是會一致對外的。
緊隨其後,又有幾位大臣開始幫腔,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表達出了相同的意思。
對於這樣的場麵,皇帝依然冇有多說什麼?既冇有幫腔也冇有阻止,其實,也就等於是在縱容他的臣子們對南盛言語相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