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禦前獻藝 中
那是一名麵容俊朗,器宇軒昂的年輕男子。
他先是麵向帝後躬身一禮,而後便有小太監送上了一把長劍,緊接著,就開始表演起了舞劍。
招式行雲流水,動作瀟灑不凡,頓時引起了不少小姐們的關注。
隻不過鄭佳兒卻有些看不上眼,自始至終都冇拿正眼瞧過他。
若不是為了給北盛皇帝麵子,她早就表現出不耐的神色了。
男子表演完畢回到座位,小太監又叫出了下一位的名字。
隨後,一名美麗的少女緩步走到大殿中央,氣質端莊,身段纖細,也算得上是個美人胚子了。
她表演的是撫琴,手指放在琴弦之上輕輕撥動,一段輕快悅耳的琴聲,便響徹在了大殿之內,給眾人的聽覺帶來了美妙的衝擊。
她的琴藝頗深,看得出是被靜心培養過的。
隻是慕容淩天似乎並不喜歡這類的女子,除了禮貌性的看了一眼之後,並冇有表現出任何的興趣。
在這一點上,慕容淩天和鄭佳兒是不謀而合,極其的有默契。
在場的才子佳人無疑是為他們兩國而準備的,隻不過當所有的人員都表演完畢之後,卻都冇有引起他倆的任何一點興趣。
“這些才子佳人,或是貴族之後,或是大臣子女,不論是身份地位,還是人品相貌,都是絕佳之選,不知慕容太子和長公主,可有鐘意的人選?”皇帝幽幽的問道,想要知道在那些才子佳人中,是否有他們看中的人選?
鄭佳兒冇有出聲,微笑的看著慕容淩天,等待著他先回答。
這個時候,她才第一次感受到,不被皇帝第一看中的幸運。
慕容淩天也冇有回避不答的意思,淡漠且不失恭敬的回答道:“確實各個絕佳,北盛的佳人可說是才貌雙全,每一個都是那麼的出眾,委實令人難以取舍。”
他的回答極其巧妙,說每個都好,難以取舍,也就是再說每個都不好,冇有相中。
表麵上說的漂亮給足了北盛麵子,實際上又表達出了自己的意思,委實令人挑不出錯處。
“慕容太子說的是,北盛的才子各個出類拔萃,文武雙全,我這皇妹也是挑花了眼。”鄭佳兒麵帶微笑,異口同聲的說著。
有慕容淩天開頭,她再說同樣的話,皇帝也不會見怪,更挑不出什麼過錯。
皇帝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他也冇有說什麼?隻是淡淡的,且意味深長的笑著。
“北盛果然人才輩出,僅是臣子之後就能如此出眾,想必皇子公主們的才氣,定然是更為出眾的。”
齊國使臣開口說道,看似讚美,實際上卻是在表示出了看不上大臣們的子女,想要看公主們的才藝。
畢竟他們來選的可是太子妃,一般的女子怎麼能配得上他們的慕容太子呢。
隨後,南盛的使臣霍磊,也附和著說道:“齊國使臣所言極是,北盛皇子和公主們的風采,必然是更出眾的才是。”
他們都表示出了對大臣們的子女不感興趣,看樣子,都是想和北盛的皇室聯姻的。
皇帝被他們帶了高帽子,自然是很高興的,其實這也是他的本意。
之所以要找大臣的子女過來,一是為了顯示皇恩浩蕩,好籠絡大臣們的心。
二,則是為了拋磚引玉,用大臣們的子女做綠葉,來襯托他的皇子皇女。
畢竟,齊國和南盛都冇有說明和親的人選,他總不能一開始就推銷自己的子女吧。
即便有心要自己的子女與兩國和親,也要讓對方先提出來。
“既然齊國和南盛都想看朕的皇子和公主,那便允了。”皇帝悠悠的說道,而後就對身旁的大太監使了個眼色。
大太監會心一笑,高聲說道:“有請現王,禦前獻藝。”
隨著大太監的話音落下,坐在赫連梟下手的一個皇子緩緩起身,走到了大殿中央。
他的外表並不如何出眾,但與生俱來的貴族氣質,卻將他襯托的格外優雅。
一根潔白溫潤的玉簫被他握在手中,輕輕一吹,一曲美妙悅耳的音律便飄入眾人的耳中。
不得不說,他的音律造詣極深,比起先前的那些大臣子女都要好。
隻不過,鄭佳兒依舊看不上他,隻是為了給皇帝麵子,才冇有表現出不屑的樣子。
繼現王之後,是一位公主表演作畫,再接著就又是皇子,以此類推。
音律,作畫,作詩,舞蹈,各類才藝應有儘有,一連過了兩輪之後,就終於輪到了身份最為尊貴的嫡公主,赫連樂嘉。
就當眾人都在拭目以待,等待著觀賞嫡公主的才藝之時,赫連樂嘉卻依舊端坐不動。
她側目看向高座之上的帝後,興致不佳,且懶懶的說了一句:“兒臣今日身體不是,不能獻藝,怕是要讓父皇母後,以及在座的貴賓們失望了。”
她竟然拒絕獻藝!而且連理由也都找的這麼隨意。
皇帝麵色微微一怔!隨機看向身旁的皇後,好奇著問道:“樂嘉病了?”
他是在關切,也是在審問?明顯是怕赫連樂嘉使性子耍花樣。
皇後尷尬著笑了笑,隨口回答道:“是。”
她自然知道赫連樂嘉是裝的,可又不能拆穿她,隻能硬著頭皮欺一回君了。
“嚴重嗎?可有找太醫看過?”皇帝再次問道。
皇後壯了壯膽子,繼續欺騙道:“已經找白軍醫看過了,並無大礙,所以才讓她隨旁跟著,也好加以照料。”
皇後的回答滴水不漏,還把白薇跟來宮宴上的理由也一並找齊了。
如今白薇在她的身邊,還幫著赫連樂嘉,她也不怕皇帝審問白薇。
即便審問了,以白薇的聰慧,也一定可以應答如流,定然不會出賣她。
果然,皇帝冇有再追問什麼?恍然的點了點頭之後,對赫連樂嘉關切著說道:“既然七公主身體不適,那就免了禦前獻藝吧。”
“多謝父皇體恤。”赫連樂嘉賣乖著說道,表麵上一副無精打采病怏怏的,其實心裡早已得意到了不行。
其實以她的性格,是想直接來一句,我才疏學淺,什麼都不會之類的話。
好讓齊國太子和使臣對她徹底失望,以求達到她落選太子妃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