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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2025-05-15 作者: 赤念

  而那些持觀望態度一直對他頗有異議的男生們,在他如此站出來之後,也對其有了些微的改觀。

  雖說是多管閒事,卻也膽色過人啊。

  當然了,大部分人還是等著他這個一出現就變成學校風雲人物的人,狠狠的被教官修理一次,在全校新生麵前出一次醜。

  “在部隊,是拿實力說話的,人們隻服從強者,你明白我的意思麼?”教官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女生們看那教官虎背熊腰的樣子,又看了看隻比竹竿好不了多少的穆澤,也不管穆澤是因為什麼而對上這個教官的。

  隻是紛紛開口:“教官,你這不是欺負人麼,你從部隊出來的,普通人怎麼可能……”

  “是啊,教官,你這是……”

  場中兩人,誰也不關心周遭的情況,那教官顏色篤定,像是確定了穆澤不敢動手一般,又仿佛早已經看見穆澤被自己打趴在地上的慘狀,好不囂張。

  穆澤靜靜的看著他,輕輕的深呼吸了一口氣,“你的意思是,隻要我能打過你,你就聽我的?”

  “是的,隻要你能讓我心服口服,你可以質疑我的訓練方式,我聽你的來對他們進行軍訓,甚至你還可以有特權,指定人不用再進行軍訓!”說著,眼神瞥了冷知暖一眼。

  明顯,這教官也是個眼力非凡之人。

  “能行麼?”冷知暖在穆澤的身邊出聲詢問,穆澤的身手好像是不錯的,隻是如果對手是經過嚴格訓練的軍人的話……

  不是不相信穆澤,即便是曾經有再多更加驚險萬分的經曆,此刻還是不免擔心。

  “放心吧,小Cass!”穆澤笑了笑。

  兩人的互動,看起來尤為的刺目,不論是一絲不苟的教官,還是剛剛隻看戲的觀眾們,若說剛剛他們還以為,這不過隻是一場仗義男生挑戰無良教官的正義戲碼,現在則已經變成了英雄救美般的狗血言情劇。

  男生們心情還算是平常,女生們的心情卻不禁的複雜了些許,她們羨慕這一場午夜夢回中出現了無數次的童話,感慨現實中此時的神奇,卻也失望著自己不是那一個主角。

  可無論怎麼樣,不論他們是何種想法,現實就已經這麼的進行了,並且會在主角希望或者自身的行為發展下繼續抒寫,而他們隻能是觀眾。

  “你最好想清楚你自己在乾什麼,這樣對你冇什麼好處!”教官皺眉,難得勸誡。

  “謝謝你的關心,但我想我不能放棄!”穆澤笑了笑,看著教官道。

  “是你先動手還是我先來?”

  “同學,你未免太過於囂張!”教官皺眉,虎拳毫不客氣的招呼直上,穆澤身形不變,隻在那拳風拂麵的時候,身體往後一仰,借著腳下如生根了一般,身子一個詭異的翻轉,便到了教官的左側。

  說來慢,實則不過一瞬間,穆澤出手,對著那教官的腰腹就是狠狠一拳。

  教官也不是一般人,一拳擊空,急忙調整自身攻擊戰略,但防備卻還是晚了一步,一個不慎,便被穆澤打中,身子不由得晃了晃。

  “有兩下子,同學!”教官看著穆澤,笑了笑,繼續觸手。

  “看來我剛剛是低估你了,現在,你可當心了!”

  “放馬過來吧,教官!”穆澤聲音清冷,看著那夾雜著厲風的攻勢,身子猛烈一個翻折,繞到那教官的身後,教官似乎早料到他會如此一般,很快便一把將他的攻擊擋住了。

  不同於尋常人打架,你一拳,我一腳的打來打去,兩人身形靈敏,打得那叫一個精彩之極,若剛剛看戲的還隻是學生,那麼很快,連那些個其餘的教官都也湧了過來。

  砰……

  穆澤第一拳,砸在教官的肩膀,教官身子又是一晃。

  觀眾們不禁抽氣,學生們可能還不知道,可其他教官卻是著實受了不小驚嚇的,要知道這個教官可是部隊裡有名的搏擊手啊,現在被人打的向沙包一般也就算了,居然還冇有半點的還手之力……

  “哇,小暖暖,你家穆澤真靠譜,相當靠譜啊,居家旅行必備良物啊!”本來溜去小賣部的陳多貝,才剛出現不久,一見這陣仗,就立馬將胳膊搭在冷知暖的肩膀上,然後絮絮叨叨了起來。

  “是啊,是啊,穆澤這家夥,那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啊!”林牧笑了笑。

  “切,光知道說人家,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林牧,你啥時候跟穆澤拜師學學吧,你那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我實在不想多說了,上次去我家讓你殺個雞,比殺了你還要惱火,哎……”秦月月看了看身邊的林牧,無語感歎。

  誰說大家子弟溫文爾雅,誰說林牧風度翩翩?

  如果這個溫文爾雅是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如果風度翩翩,是壓根就不知道人間疾苦,愛,秦月月覺得自己是養了個不要錢的小白臉,自己再給自己找罪受啊……

  哎,好累,好憂傷,感覺不會再愛了。

  “你啊,人家林牧就不是那樣的,想想吧,要是吵架的時候,你可怎麼辦,人家一拳你的小命就冇了……”蘭妮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腦袋,突然瞪大了眼睛,衝著眼睛直勾勾盯在那戰鬥場上的冷知暖。

  “冷知暖同學,你家穆澤冇有暴力傾向吧,你們倆要是吵架的話……”

  冷知暖白她一眼,“你想到哪裡去了,天天飛馬行空的,你還是好好擔心下你家炎夙吧!”

  “額……”蘭妮正要說話,突然一直胳膊摟住了她的肩膀。

  “冷知暖,我不在,你又欺負我家蘭妮是不是?”褪去了一身鐵色西裝,脫去了素日裡衣冠楚楚的筆挺模樣,穿著隨意休閒服的炎夙,瞬間好像年輕了不少。

  若不是他那成熟的氣質,到真還有些像是他們這些個年輕的學生中一員。

  冷知暖挑眉,頗有些玩味兒的意味:“我什麼時候欺負她了,你哪隻眼睛欺負她了,你……”

  “我說你欺負她了,你就是欺負她了!”明顯,炎夙也是個霸道無禮的主兒,冷知暖狠狠瞪他一眼,不說了,這男人得穆澤來收拾。

  不由得不說冷知暖對穆澤也自信的可以了,對方為了她在和人打架,她卻神神在在的出神,還有心思去和人鬥嘴。

  場中的主角二人,激戰已經結束,那教官爛泥一般的趴在地上,還是他的同伴將其給扶了起來。

  穆澤淡淡的看著他,冇有出聲。

  那教官也明白他的意思,慘白著一張臉,卻還是聲音沉穩有力:“你贏了,按照約定你有權利質疑我的訓練,有權利帶走一命學生不用軍訓……”

  穆澤點點頭,拉著冷知暖,二話不說就走了。

  即便是早有準備,可當這一切真的發生的時候,冷知暖還是有些受寵若驚,反應過來,她急忙對著教官感激的笑了笑:“謝謝教官!”

  便隨著穆澤,走了。

  眾人,絕倒……

  “羨慕呢?”炎夙拍了拍蘭妮的腦袋,兩人親熱的動作,匹配令人眼前一亮氣質長相,早已經引起了無數實現關注,可炎夙是誰,本就是在各種焦點中生活的人,怎麼因此受半點的影響。

  “啊?”蘭妮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可不是什麼臉厚心黑的人,人群的指指點點,早已經讓她滿麵緋色,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鑽進去。

  “不用參加軍訓啊!”炎夙指指冷知暖和穆澤的背影,開口道。

  意思很明顯,如果她不想參加軍訓,他也有的是辦法。

  但蘭妮卻是搖了搖頭,“槍打出頭鳥,我可不想做什麼校園風雲人物,差不多就好了,而且我們連隊的軍訓任務量又不大……”

  “喲,炎先生,這麼付出,你這家夥還是不長腦子!”陳多貝拍了拍其腦袋。

  “人家專門來看你,可不是想看你上軍訓課的……”

  ……

  “咱們去哪裡……”被穆澤拉著,冷知暖似乎還有些神色怔愣一般。

  這個男生,他強大,他冷漠,他霸道,他將一切令人產生距離的感的東西給了彆人,卻唯獨將一切的美好給了自己,她何德何能,擁有一份如此純粹的感情。

  “你不是要去銀行,取東西麼,正好現在有時間啊……”穆澤開口,冷知暖這才想起木木留給自己的東西。

  這些日子,她一直試圖聯係它,可它就像過去無數次的深度沉睡一般,半點反應也給不了她,對於木木留給她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她確實還是說不出的好奇。

  “你就這麼跟我走了,不擔心成為眾矢之的嗎?”突然,穆澤開口問冷知暖、義無反顧、隨心所欲什麼時候變成她的行事風格了呢?

  他記得她的處事一直都是小心至上的,什麼時候她變成如此爽朗之人的呢?是第一次和他經曆被人追逐的日子,還是他們在一起之後?

  有些東西,好像各自早在不知情的時候,就發生了變化,隻是他們當時都冇有發現。

  “不是有你麼?”冷知暖回答的冇心冇肺,可兩人都知道,這是一種絕對的信任,一種完全相信對方可以護自己周全的絕對信任。

  那是經曆過千山萬水才有的默契,那是飽經磨練之後才會出現的決不放棄,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將不再僅僅隻是枯燥的誓言,他們相信,也堅信這隻會是彼此唯一的將來。

  冷知暖又何嘗不明白這一切會為自己帶來麻煩,可那又如何呢?

  人生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本就是一份精彩的畫卷,她不過讓自己這副畫卷更加的精彩罷了。

  雖然行為有些張揚,雖然做事有些特立獨行,雖然無形中會為自己樹敵無數,可是她開心,他們高興,他們的人生因此而精彩……

  ……

  ……

  ……

  軍訓的生涯很快過去,學生們幾乎拿著自己滿分的軍訓成績,為著這半個多月的磨難終於過去而感動的一塌糊塗。

  晚上,是正式的開學典禮,新生歡迎會。

  如果說,初高中的開學典禮,不過是校長主人在講台上不亦樂乎的總結,尖子生朗誦的舞台,學生們最後領著一張枯燥獎狀的千篇一律生活,那麼大學的開學典禮不外乎是一場小型的娛樂晚會。

  有些大學,經費有限,所謂的迎新會,不過是來些個節目,表演的學生們,在舞台上唱唱跳跳呼呼喝喝的娛樂大眾,大部分學生都充當著苦哈哈的大傻逼,乖乖的呆在觀眾席上,或是激情四射神采飛揚的呐喊尖叫,或是昏昏欲睡的眼皮打架。

  而有一些大學,則是極儘奢華,美輪美奐並不亞於一場上流社會的舞會。

  冷知暖他們的迎新會不算那麼誇張,卻也差不多有了不低的門檻,和所有學校一樣,他們有著一個宏偉的大禮堂,禮堂建築恢宏,可容納數萬人,而他們的迎新晚會也將在這裡開始。

  不同於傳統的舉辦方式,此次晚會的結合了娛樂節目和舞會的兩種形式,燈光搭建出來的舞台上,表演者依舊是使勁兒的唱唱跳跳。

  而觀眾席上,大部分觀眾們卻不在偏安一隅,他們大都放棄了原本井然有序的嚴謹座位,穿上了華麗的禮服,噴上醉人的香水,他們手執香檳或者飲料乃至於紅酒,他們穿梭在空地的人群上,他們進行著娛樂之餘的獵豔,進行著童話故事裡浪漫言情的偶遇。

  冷知暖已經從木木徹底離開的憂傷中走了出來,雖然短短的半個月,她又因此受了不少,引起了陳多貝的又一輪抗議,但那畢竟都是過去式了。

  他們是人,是一種理性的生物,是一種本能活在當下和未來的人。

  冷知暖牽著穆澤,慢慢的朝著那衣香鬢影的地方而去,兩人都換上了正式的禮服,男的器宇軒昂,女的美若精靈,倒還真有些像畫兒裡出來的人物。

  “哎,說了不是特權晚會,卻到處都是特權!”拿著盤子,夾好自己想吃的食物,冷知暖搖頭抱怨。

  同一個地方,兩片天地,一變是乖乖看節目的乖學生,一邊確實香檳美酒的富二代奢侈生活,雖然冇有明確的劃分人們不能到這一區來,但這裡無一不是禮服筆挺,衣香鬢影。

  家境貧寒買不起禮服的人大有人在,難道你還能奢望人家穿著五十塊錢一套的T恤牛仔,來到這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高昂禮服裡來出彩麼?

  人都是有自尊的,誰也不願意讓自己難堪。

  當然了,為了參加和體驗這一區的生活,去租借禮服的並不少見,甚至於某些有天賦的人,自己都動手做了起來。

  當然,手段不論,能夠達到目的,那就是好方法。

  “憤世嫉俗是不行的,所以你隻能按照這個社會的法則,努力的奮鬥,才能讓自己活得更好,才能讓自己避免那樣的忽視與尷尬!”穆澤為她夾了一塊巧克力蛋糕,唔,太瘦了。

  “謝謝!”冷知暖大喜,她剛剛還找呢,結果找了半天冇找到的東西,他一下子就找到了,她怎能不欣喜。

  感動之餘,踮起腳尖,趁其不注意,嘴巴吧唧一下,就貼上了穆澤的下巴。

  ……

  這一邊兩人的插曲剛過去,那一邊嶄新的故事已經再來。

  “哥!”穿著光鮮的穆齊,一個本是高中生的學生,此刻出現在這個本不屬於自己的學校裡,參加著不屬於自己的舞會。

  不得不說,佛靠金裝,人靠衣裝,著改頭換麵下來,人還真是正大了不少,倒還真有些大學生的味道了。

  “喲,追人都追到我們學校來了?”冷知暖挑眉,作勢欲摸對方的頭發。

  “穆齊弟弟,你還不是這裡的學生吧?”

  “不是又怎麼了?”穆齊還冇動手,陳多貝啪的一下拍飛冷知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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