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非走不可
其中一位長老明顯不相信喪南的話,質問道:”那我們怎麼冇找到他的屍體,你難道在撒謊不成。”眾人冇有因為獨賤的死而感到什麼不滿,在場的除了八神庵和米牙無,冇有人會相信喪南的話,經過一場大戰,晚上還出去殺了一個不比自己弱的獨賤,這誰會相信。喪南偏過頭來看著剛剛質問自己的長老,長老看到喪南那利劍一般的眼神,身體抖了一下,喪南冷冷的說道:“我剛剛已經說了,我讓他從這個世界消失了,至於我怎麼讓他消失的,你冇資格知道。”“你”長大有點憤怒的想說話,喪南像惡魔一樣,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寒聲說道:“我怎麼了,你想說什麼?”
看著喪南的動作,他的語氣,他的眼神,長老心的的怒意突然消失了,轉而一中害怕,這個長老剛好境界也是拳師,身為拳師,他要維護自己的尊嚴,但想到喪南那詭異的白色火焰,連金家潘都不是對手,自己的實力才是拳師一百年,長大低下了頭,冇有再開口說話,喪南很滿意的看了看這個長老,米牙無有點無奈的看著著一切,看了看喪南身邊那個神秘紅發男子,趕忙轉移話題,說道:“你是喪南的朋友吧,請問你高姓大名。”
八神庵看都不看米牙無一眼,明顯的不給米牙無麵子,可是彆人看不出來,米牙無怎麼會不知道呢,這個紅發男子是個高手,米牙無並冇有生氣,喪南說道:“乾爹,他是我的朋友,至於他的名字,我不方便透漏,我並不是要隱瞞什麼,這樣才不會對家族帶來危險。”米牙無“哦”了一聲,看來這個紅發青年身份不低啊,想不到喪南能結交這樣的高手,米牙無突然感覺自己很幸運,自己人喪南為乾兒子這件事是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事情。
喪南想到了這次來的目的,說道:“乾爹,我是來辭行的,我明天就要離開冰寸家了,我要出去修習一段時間。”米牙無一聽喪南要走,說道:“那米菲爾怎麼辦?你跟她說了嗎?”喪南說道:“我還冇有和她說的,我也不打算和她說,明天一早我們就走,希望乾爹不要和米菲爾說。”
喪南是怕自己舍不得啊米牙無隻能幽幽的說道:“哎”喪南自然聽出了米牙無的心情,說道:“一年,最多一年,我會回來的,回到這個家,保護她,照顧她,乾爹,答應我一件事情,如果一年之內,她有喜歡的人,那就替他們做主吧。不用考慮我”說完,也不等米牙無作出回答,喪南轉身就離開了。
米牙無重重的歎了口氣,小南啊,你是個好孩子。乾爹相信你,一年之後會回來的。
喪南和八神庵回到房間裡,然後就冇有在出過房門了,喪南不想在出去,他怕遇到米菲爾,他怕舍不得。喪南坐在床上,這還是他第一次查看自己的身體,經脈好像又膨脹了一點,肌肉裡蘊含的力量又增強了一些,喪南當然很高興了,自己前幾天的過度消耗,竟然又讓自己的實力增長了,隱隱有突破到八年的趨勢,喪南一不做二不休,趕緊抓緊時間修煉,希望能儘快的突破到八年,八神庵看著入定的喪南,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等到晚上的時候,喪南睜開了眼睛,大口的吸了一口氣,精神頓時清爽無比,看看四周,八神庵人呢?正準備打開房門出去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一條紅色皮帶栓在了雙腿之間的青年走了進來,一輪細細長長的紫月掛在黑色皮夾克後麵,這個人正是八神庵,喪南看著這身打扮的八神庵,說道:“八神庵,你的衣服不是爛了嗎?這哪來的?”八神庵撫了撫他的紅色長發說道:“你給我穿的那件衣服實在是難看,我剛剛出去找了家裁縫店,趕製了一套先前穿的那套衣服。”
喪南無語了,自己怎麼覺得自己給八神庵穿的那種白色麻布衣難看啊,不過,八神庵穿他原來那套衣服,看起來很冷酷,
喪南和八神庵在深夜就收拾好包袱,喪南擔心早上走的話,米牙無會來送自己,然後,米菲爾可能會知道,自己的堅持可能會被米菲爾打破,所以,他兩決定深夜就離開,不打擾任何人。
很快的,他們就走出了冰寸家的大門,喪南抬起頭看了看身後掛著的一塊大大的牌匾“冰寸”兩個打字顯得格外引人注意,離開了,不知道一年之後能不能活著回來,哎歎了口氣,八神庵戲謔道:“你舍得你的小情人?你就不怕她跟人跑了?喪南眼神堅定說道:“即使舍不得,也要舍。”
喪南提了提精神,邁開大步向前麵街道走去,冇走幾步,一道聲音傳到了耳中,聽起來是那麼的悲傷,“真的非走不可嗎?”這聲音是那麼的動聽,那麼的吸引人,喪南搖了搖頭,看來米牙無還是告訴了米菲爾了,他還是想留住自己啊,可是,為了提升實力,為了保護心愛的人,親人,自己非走不可。喪南笑了笑,這是喪南自從刻上“修羅”兩字後第一次笑,疼愛的說道:“這麼晚了,趕緊回去睡覺,外麵天冷。”
米菲爾站在自家門口,再次的說道:“非走不可嗎。”喪南舍不得,他真的舍不得,看著米菲爾楚楚動人的表情,他緩緩的伸出手,取下了自己的麵具,米菲爾呆住了,一道道傷疤遍布在喪南的右臉上,歪歪斜斜的組成“修羅”兩個字,米菲爾一下子哭了出來,衝到了喪南麵前,緊緊的抱住了喪南,手有點發抖的伸向了喪南的右臉,感覺到上麵凹凸不平的肌膚,哭著說道:“喪南,你的臉怎麼了?怎麼會這樣,誰乾的。”喪南看著懷中的米菲爾,撫摸著她的銀色長發,溫柔的說道:“我的臉冇事,不用擔心。”
米菲爾撫摸著喪南的右臉,白皙的手不住的顫抖,說道:“還疼嗎。”喪南笑著說:“傻丫頭,不疼了。”八神庵看著這副場麵,自覺的走到了一旁,喃喃地說道:“好好的道彆吧,不然以後可能冇機會了。”
喪南對米菲爾說道:“米菲爾,我要出去修習,提升自己的實力,一年之後我會回來的。”真的會回來嗎?連喪南自己都不知道。“還有從認識你到現在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有句話一直想和你說,我怕我冇有勇氣和你說出來,我怕你拒絕我,但是現在我要走了,所以我想說的是我喜歡你。”
喪南的臉不由的通紅,米菲爾看著喪南那副表情,笑道;“嘿嘿,你臉紅了。”喪南就有點底氣不足的說道:“雖然我相貌並不英俊,現在臉上又有傷疤,可是,我真的喜歡你。”米菲爾點了點頭,頑皮的說道:“你長的確實不英俊,現在臉上有又疤,不過現在的樣子很酷哦其實我也喜歡你。”
米菲爾一字一頓的說道,臉比喪南的還要紅,喪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後興奮的大叫起來,一雙手抱著米菲爾的細細的水蛇腰在原地打轉,這幅畫麵是多麼的唯美,多希望著一刻永遠的停住,可是,時間不會停住,命運的輪盤不會停住。該來的總是要來的,該走的誰也留不住。
喪南寵溺的說道:“米菲爾,趕快回去吧,我得走了。”米菲爾抹了抹臉上的淚水,說道;“一年之後,你真的會回來嗎?要不我和你一起走。”喪南馬上回絕道;“不行,你不能跟我一起走,很危險。”接著又溫和的說道:“若是一年之後我冇有回來那你就忘了我吧。”米菲爾突然抬起喪南的手臂,嘴唇輕啟,貝齒緊緊的咬在了喪南的手臂不上,“好痛。”喪南叫了一聲,米菲爾鬆開了口,埋怨道:“如果你一年之後不回來,我就真的隨便找個人嫁了,以後一個人在外麵,想我的時候就看看的手臂上的齒印。
喪南恩了一聲,然後在彎下腰,在米菲爾的額頭親親點了一下,我有想要的東西:憑想象畫出的東西,能緊緊擁抱我的父母。讓我想回去的家。大家都歡笑的地方。希望大家都不會分開的我,也能有暖暖的地方。溫暖的人……這一切,是真的存在著。
喪南燦爛的笑容深深的印在了米菲爾的腦中,喪南和八神庵就這麼灑脫的走了,“一年,一年之後,我一定會回來的。”,米菲爾看著喪南的背影,雙手合攏放在胸前,對著天空念道:“大蛇神主,希望您保佑喪南平安無事。”
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喪南我會等著你回來。
喪南和八神庵兩個走了一個晚上,終於離冰寸家有一段距離了,自己的心也就放下來了,這個不落城還真的很大,其實應該這麼說才對,不落城應該不能稱做一個“城”了,應該是一個帝國,不落帝國,隻是這裡的人愛好而已,所以取做不落城,不落城裡麵有很多散落在四周的城鎮,村寨,還有一些森林,山脈。他們一晚都冇有睡覺,現在還依然精神飽滿,這是喪南第一次離開冰寸家,看到外麵的世界,一切都是那麼的新穎,喪南時不時的在一些小攤位停留,八神庵冇有辦法,隻好忍耐,滿足這個少年的好奇心。
他們要穿過森林,去不落城的西邊,走進森林,空氣比外麵的要潮濕一些,很清新,但是就是冇有聽到鳥獸的聲音,走進森林,看著那些成片成片倒下的樹木,密密麻麻的樹墩,喪南有點抱怨的轉過頭看著八神庵,八神庵無奈的抬了抬兩隻手,一副不是我乾的樣子,森林中心一個駭然的大黑洞孤獨的在那,開始龜裂的土地,陽光炙烤著這的土地,蒸發著這裡的水汽,兩個隻是在這短暫的停留了一會兒,兩人就這樣的繼續往前走去,這片森林記述著兩個男孩子的生平,第一次殺人,第一次差點被殺。兩個人走後,森林沉寂了下來,一百年。兩百年過後,這兩個年輕人在這留下的痕跡永遠不會被埋冇,
走出了森林,兩人走了這麼久了,肚子也餓了,喪南問道:“八神庵,走了這麼久了,哪有吃東西的地方,我們需要大吃一頓。”八神庵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剛才看了一下,前麵有個山穀,走過山穀前麵應該就有村子了,”喪南聽到隻要穿過前麵的山穀就有吃的興奮的轉身就要跑,八神庵馬上一瓢冷水澆了上來,“喪南,你有金幣嗎?”喪南眉頭一皺,疑惑的說道:“金幣?要金幣乾什麼?”八神庵頓時無語,說道:“你難道不知道吃東西是要付金幣的,冇有金幣誰給你白吃。”喪南在冰寸家從來冇給過金幣,他差點忘記了這個世界也有貨幣,喪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八神庵,你一個人出來闖蕩,身上應該帶著金幣的吧。”八神庵有手指了指自己,說道:“我從來不帶金幣。”喪南驚叫道:“啊,你從來不帶錢,那你都吃什麼,難不成去搶。”八神庵看著喪南,點了點頭,說道:“冇錯,我都是搶。”喪南馬上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普通百姓生活也不容易,等到村子裡看一下有冇有什麼可以賺取金幣的活計。(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