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我的命運彆人無法定奪
喪南也知道,拳宗要晉升到拳聖,那是多麼的辛苦,拳聖高手就已經可以在這個世界排到前列了,拳宗和拳聖之間的差距,那是牛郎和織女之間那條銀河的差距,看得見卻夠不著。
任誰都不能接受,喪南隻能接著安慰道:“我聽人說過,有一種仙草,名為:含凝回仙草,這草可以讓受嚴重內傷而導致實力下降的人回複實力,隻要找到這株草,你還是有機會回複的。”
八神庵聽到可以回複實力,兩隻手抓著喪南的肩膀,喪南感覺到肩膀的傳來的疼痛感,隻能無奈的忍住,八神庵眼睛放出一樣的眼光,說道:那這株草在哪?我現在就去取。”
喪南直視八神庵的眼睛,看著那期待的眼神,喪南真的不忍心打破他的期望,可是,現實是殘酷的,喪南嚴肅的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株草在哪,不過,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可以找到的,”
八神庵鬆開了抓住喪南的手,喪南臉一下就放鬆了,八神庵看著喪南肩膀上印出來的紅色血跡,抱有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喪南,剛剛我太激動了,冇有注意力道。”
“冇事,人之常情嘛”,八神庵坐在了床上,不知道在想什麼,喪南也冇有打擾他,也坐在一旁,現在自己的臉上的傷都已經結疤了,好的也快差不多了,往外翻的老肉也都乾了。
一會兒,八神庵歎了口氣,笑道:“活著本身就是一種價值,因為還有明天。我還有機會,即使找不到含凝回仙草。我還要繼續戰鬥下去。”
喪南聽著八神庵的話,懸著的一顆心也放下來了,八神庵這時才想到自己現在在哪,問道:“喪南,這是哪?”
喪南答道:“這是不落城的冰寸家族,在不落城名號可不小。”
八神庵一副冇聽過的麵孔,好奇的問道:“你是這冰寸家的少爺?還是?”
喪南用手指誇張的指著自己的鼻尖,笑道:“你說我是這冰寸家的少爺?哈哈,我是這的一個下人。”
八神庵聽到喪南說是這的下人,驚訝的說道:“你是這的下人?冰寸家既然雇傭的起你這樣的下人,那族長起不是絕世高手了?”
喪南自嘲道:“哈哈,八神庵你也太抬舉我了,米牙無叔叔不是什麼絕世高手,他是一個很慈祥的長輩。我過幾天就要離開這了。”喪南之所以冇有說米牙無是他乾爹,因為他覺得自己不配,自己從小就孤獨慣了,能感受一次父愛就行了。
八神庵心中念道:“我並冇有抬舉你,而是你有這個潛力,值得我抬舉你。”
八神庵繼續說道:“哦,那這個家族也很一般,你打算去哪?回你的家鄉。”家鄉?自己還能回去嗎?一股濃鬱的悲傷氣氛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八神庵也感覺到了這股悲傷,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喪南憂傷的說道:“我冇有父母,什麼時候能會家鄉我也不知道,也許這輩子直到死我也回不去。
我要出去曆練自己,然後做我該做的事。”喪南低了低頭,手掌一陣顫抖,八神庵眼睛使勁眨了眨,一股液體被硬生生的壓了回去,八神庵說道:“哎看來是我的問題問錯了,不好意思。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兩個同行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我剛好也無家可回,父母都死光了。”
喪南難過的表情漸漸變成喜悅,笑道:“好啊,有你這個超強高手在,我的曆練可是會安全的。”
喪南趕緊套了個近乎,八神庵也冇在意,八神庵回過頭看著喪南有點恐怖的臉龐,關心的問道:“喪南,你臉上的傷好了冇。”喪南平淡的說道:“快好了,今晚我就運功把疤驅除掉,隻是,可能殘留一些不能驅除,永久性的。”
八神庵一驚,這不是毀容嗎?他為了救自己,連容貌都毀了,自己是不是該做些什麼想了想,八神庵終於還是決定了,對喪南說道:“我八神庵這被子從來冇有欠過彆人什麼,這樣吧,從今天起,你拜我為師,我會傳你功法,幫你提升實力。”
喪南心裡那是一個高興啊,能做八神庵的徒弟,學習他的功法,那是多麼另人向往的一件事,可想想,這算是利益交換嗎?
喪南正經的說道:“我不是為裡你報答我才救你的,我是想交你這個朋友,朋友關係,並不是師徒關係。”
聽著喪南的話,看著他正經的表情,八神庵讚許的點了點頭,讚道:“小小年紀,能有如此胸襟,將來的成就一定不在我之下,不過,我們當朋友是不可能的,我仇敵甚多,和我相交,除非你已經做好死的覺悟了,你的命運會很慘很慘。”
喪南突然笑了起來,大笑道:“如果說命運是齒輪的話,那麼我們就是在其之間被攆碎的沙土。冇有辦法,隻想要力量!如果伸出手來無法觸及的話,那就想要握住手中的劍!改變命運的力量一定在斬落的劍端!我已經拿起了這把劍,我的命運彆人無法定奪,哪怕是神。”
八神庵同樣大笑道:“好一個自己的命運自己定奪,你這個朋友,我交了。”
時間就像沙漏一樣,雖然滑落的慢,當時冇有一刻停止過,很快的,太陽消逝了,一輪月亮掛在高空。
在一件房間裡,一場血腥正在進行中,喪南拿起了刀子,嘴中緊咬著一塊毛巾,臉上的傷已經好了,隻差驅除死肉了,刀子滑落,“叱,叱,叱”的聲音響起,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死肉已經冇有和神經相連了,所以割除的很快,喪南拿過鏡子來一看,左臉的傷基本上已經完全好了。
而右臉呢,一條跳斷斷續續的傷疤在自己的右臉上麵,這些傷疤都是草稚京的傑作,好似要喪南永遠都記住他,喪南的手顫顫抖抖的摸在了自己的右臉上,表情呆滯,自己被毀容了,徹徹底底的毀容了,自己現在的樣子就像一個怪物。
八神庵看到後,說道:“喪南,草稚京欠你的,遲早是要還的。?”喪南好像冇有聽到一樣,突然拿起手中的刀子向自己的右臉劃去,八神庵一驚,以為喪南想不開要自殺。
喪南大喝到:“不要過來,我要讓我的身體記住草稚京帶給我的一切。”刀起刀落,一趟血在喪南的腳下散發著鮮紅的光芒,喪南額頭的汗珠不停的往下落。
一刀一刀的割除自己的死肉,一刀一刀的在臉上劃過,每一刀都是那麼用力,每劃過一刀,喪南的身體就顫抖一下,握刀子的手不停的在抖動,喪南的臉色已經發白,手上的刀子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鮮血從喪南的臉上流下,冇有絲毫的憐憫,八神庵看著喪南臉上新的刀疤,隱隱約約的從刀子劃過得紋路看到了兩個字,輕聲的念道:“修羅。”
八神庵重複這念著這兩個字,念著念著,八神庵意識到了什麼,驚呼到:“你竟然在自己的臉上刻字,你瘋了嗎?”
喪南眼神一轉,直視八神庵,月光灑了進來,照在了喪南的臉上,一雙帶著銀光的眸子,凶狠的眼神,吃人的神態,妖異的鮮紅色血液。
喪南嘴唇輕啟,念道:“我自刻“修羅”二字,摒棄原來的一切,一切虛華的東西,一切善良的東西,都將由我親手摧毀,這個世界,讓我不在是我,從此,“修羅”將是我一生信奉的信念。”棄自身的束縛,解放心底最深處的欲望,殘忍、好戰、浴血、嗜殺。是謂修羅。
這一晚,喪南睡的很熟,喪南的心卻越來越堅硬,一晚過的很快,過的也很漫長。
喪南自然的醒了過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洗了洗臟了的臉,一盆清水一下子就變成暗紅色,還泛著點點黑光,喪南拿過鏡子看了看,自己的右臉上的傷疤已經完全變了,不在像開始的那樣一條一條的,看起來那麼恐怖,它的紋路已經被喪南昨天用刀子改變了,兩個歪歪斜斜的“修羅”二字刻在了上麵,喪南冷冷的說道:“這樣,總比滿臉傷疤的好。”
喪南找了個銀質的半邊麵具戴在了臉上,八神庵這時也起來了,看著帶著麵具,一臉冷漠的喪南,說道:“你戴上這副半邊麵具好像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冷漠的讓人害怕,不過,這樣也好,看起來還是挺酷的。”喪南說道:“多謝,不過我戴麵具不是為了酷,而是短暫的遮住我的痛苦,這傷。我會還回去的。”八神庵感受到了喪南的變化,他現在的內心已經被仇恨埋冇了,草稚京啊草稚京,你惹上了一個未來可能比我還恐怖的人啊,也許,整個草稚城都會被你連累。
喪南冇有在理會八神庵,說了一句:“收拾好行李,明天我們就離開這裡,等一下和我出去辭行。”八神庵不受控製的說道:“好的。”他的話中帶有一股高高在上的威信,
冰寸家的議事廳裡,幾個下人正跪在那,六大長老也在,米牙無惱怒道:“獨賤失蹤了這麼多天,難道你們找了這麼多天都冇有消息嗎?”其中一個小人顫抖的說道:“族長,我們白天黑夜不停的找,他好像人間消失一樣,連個蹤影冇見到。”米牙無手一掌向桌子打去,“碰”桌子一下子四分五裂開來,底下的人身體不停的抖動,米牙無喝道:“人間消失?怎麼可能,一定要找到他,他要為他所做的付出代價,我米牙無的乾兒子不會白白給人打了。”冰寸家上上下下都知道,喪南在前幾天就認了米牙無為乾爹了,米牙無接著說道:“找不到獨賤,你們就不用回來了。”“乾爹,不用了,他們說的冇錯獨賤已經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道很冷漠的聲音在議事廳裡回蕩,冇有一絲感情,眾人朝門外開去,一個右半臉戴著銀色半邊麵具,並不是很強壯的少年走了進來,少年的左臉冇有任何表情,像利劍般的眼神,而少年旁邊站著一個比少年高一個頭的青年,一頭的紅色長發,右眼被垂下來的長發遮住了,精乾的臉龐,犀利的眼神,同樣的毫無表情,他的實力臉米牙無都看不透,好像一個無底洞一樣,看到這兩個人,在場的人都是一怔,米牙無開口道:“喪南?喪南,你的臉怎麼了?”喪南說道:“冇什麼,就是受了一點傷,不礙事的。”米牙無知道喪南有難言之隱,也就冇有問下去了,然後疑惑的問道:“你剛剛說獨賤已經從這個世界消失了,這是怎麼回事?”喪南隨意的說道:“在和金家潘那場大戰過後的那天晚上,我就殺了獨賤了。”“什麼?和金家潘那場大戰過後的晚上就殺了擁有七年力量的獨賤?眾人皆是不可思議,且不論喪南打敗身為拳師金家潘,當時眾人都看的出來,經過那一場大戰過後,喪南的力量幾乎消耗殆儘了,他晚上既然還殺了獨賤,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