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滿地是血
獨賤的拳頭從喪南的耳邊擦過,雖然冇有打中喪南,但是那陣陣拳風刺的喪南耳朵生疼不已。
蔡寶奇個陳國漢看到這一幕,冷汗不由自主的冒了出來,兩個人歎了口氣,然後衝了上去。獨賤看到一拳為中,並冇有因此生氣,反而停止了攻擊,嘴角劃出一道很殘忍的弧度,陰聲說道:”很好,很好,今天不廢了你,老子就不叫獨賤。”
喪南聽後,怒意衝天,隨口大罵到:“你他媽以為你是誰,廢你媽。”
提起拳頭向獨賤轟去,這口氣他實在咽不下去。獨賤看到後,縱身跳了起來,他肥胖的身子在空中來了個一百八十度旋轉,嘴中打念到:“七年力量,縱踢。”
一隻粗如柱子的腿從半空中極速往下。腳肘使勁的對著喪南的拳頭踢去。喪南也毫不示弱,用儘全身的力氣打去。
“卡,卡”一陣刺耳的骨頭摩擦聲音響了起來。喪南的拳頭指縫間溢出了血,血順著拳頭的棱角慢慢往下流,出拳的那隻手無力的放了下來,喪南臉部的肌肉緊緊的鄒在了一起,劇烈的疼痛讓他的嘴唇都咬破了,五月力量和七年力量,那是多大的差距啊。
獨賤反身對著喪南的後背又是一腳,“卡卡”兩聲,喪南在也站不住了,撲通一聲倒了下去,喪南知道,自己的脊椎已經斷了以後連正常行走都不行了,是個廢人了,可是他恨呐!
獨賤站在喪南身邊,對著喪南的左手狠狠的踩了下去,獨賤一邊在上麵來回搓揉,一邊笑道:“你剛才不是要吃的嗎,好,我給你,來人,拿個饅頭來。”
他們交手不到十秒鐘,這就是差距,蔡寶奇和陳國漢也趕不及,他們跑到喪南身邊,看著現在鮮血四溢的喪南,他們很痛恨自己,如果我們不是兄弟,他也就會冒著生命危險來求獨賤,他們恨自己,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跪在了獨賤麵前,苦苦說道:“總管大人,喪南已經這樣了,他是初次來,不懂事,求您大發慈悲放過他吧。”
獨賤戲謔道:“陳國漢,你怎麼還冇死,你們給我滾。”
很快,一個夥食房的人就拿來了一個饅頭交到了獨賤手上,獨賤把饅頭丟在了地上,用他那沾滿了不知道是什麼黑乎乎的東西的鞋子踩在了饅頭上,獨賤嫌還不夠,又大聲道:“你們給我聽好了,全部過來排好隊,給我使勁的踩這個饅頭,誰要是不使勁的話,後果就不用我說了你兩個先來。”
獨賤指了指還跪在那的蔡寶奇,陳國漢兩人。兩人聽後,拳頭不由得握緊,他們知道獨賤接下來要乾什麼,喪南為他們做的,他們這輩子都難以還清,現在他已經是個廢人了,就算喪南冇事,他們也不會對他不利的,他們是兄弟。
兩人冇有動作,依然站在那,“給我打”。獨賤一聲令下,夥食房全部上下總共三十五個人,對著蔡寶奇和陳國漢蜂擁而上,他們都不是善良的一輩,也不敢違抗獨賤,陳國漢和蔡寶奇抱著頭,默默承受著。
幾分鐘過後,兩個全身布滿黑色腳印的兩個人躺在了地上,嘴角鮮血漫了出來。喪南看到了倒在血泊的二人,心頭一酸,眼眶紅的快溢出血來,可是他現在連爬都爬不起來,他要力量,絕對的力量,能保護自己親人的力量。
三十五個人並冇有因為倒在血泊中的二人而顯出一分同情,反而向是找到了個沙包,出了一口心中的惡氣一樣。
輪番的踐踏著那個饅頭,一個好好的饅頭已經黑不溜秋的了,獨賤很滿意這個饅頭,用手拿起饅頭蹲在了喪南麵前,笑道:“小子,你剛才不是還很囂張嗎,不是很有骨氣嗎?我讓你叫。”
一隻手掐住喪南的雙鄂,喪南嘴巴被強行弄開,另一隻拿著黑饅頭的手使勁的朝喪南嘴中塞去,一個布滿腳印的拳頭被硬生生的塞見了喪南嘴中,由於饅頭太大,喪南嘴角被活生生的撐開,血不停從嘴角冒了出來,喪南眼睛像是惡狼般凶狠狠的盯著獨賤,右手不停的捶打著地,直到拳頭全部被鮮血染紅。(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