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毫無慈悲
聽到“早飯”兩個字,寶奇和國漢眉頭一緊,寶奇有點悲哀的說道:“小南,我們劈柴的是一天隻能吃一頓飯,昨天晚上已經吃過了。”喪南一聽,頓時說道:“什麼,一天一頓飯?我們劈柴可比那些夥食房的要苦,要累,不加菜都看不過去了,這誰規定的。”
寶奇一聽,趕忙上去唔住喪南的嘴,國漢則快跑到門前打開門左看右看,鬆了口氣又把門關上,寶奇在喪南耳邊小聲說道:“這是總管大人規定的,你在其他人麵前千萬彆抱怨,慢慢你就會習慣了,我和國漢兩個都是這樣過來的,要是被人聽到告訴總管大人,你就完蛋了。”
喪南回想起剛進夥食房時和靜園和自己說的。隻能無奈歎氣乾活乾活一早上加一中午,不停的劈柴,不停的捆柴,三人都累的不行了,三兄弟做在了地上休息,也開始聊聊家常。
大陽炙烤著大地,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一絲絲白氣從地上升起,喪南已經是大汗淋漓了,他偏過頭對著國漢說道:“二哥。這天氣熱死人了,肚子又餓。我去拿幾杯水來。
國漢剛想點頭,眼前一黑,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喪南和寶奇看到後,急忙跑過去把國漢扶了起來,喪南焦急的問道:”大哥,二哥怎麼了?”
寶奇用手掐了掐國漢的手臂,然後摸了摸陳國漢的額頭,然後對喪南說:“小南,不要著急,國漢可能是因為肚子太餓,和天氣熱,暈倒了,隻要喂點東西給他吃就行了。”
“哦,我這就去拿。”喪南想都冇有多想,就轉身朝夥食房跑去,“站住,”蔡寶奇叫住了喪南,“回來吧,我們一天隻有一頓飯,冇有多的,他們不會可憐我們的。或許喝點水國漢就冇事了。”
喪南說道:“二哥多久冇吃東西了?”寶奇想了想,然後說道:“我們每天的飯量隻有那麼大,我倒是無所謂,可是國漢他,每天隻能吃個二成飽,哎,喪南一聽,二成飽,還要乾那麼多活。表情一下嚴肅起來,對著蔡寶奇說道:“大哥,我會帶來食物的。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二哥每天這樣下去的。”
說完,轉身就跑,也不顧後麵焦急喊著自己名字的寶奇,寶奇看著遠去的背影,這時國漢已經稍微清醒了,剛才的話他也聽到了,國漢馬上喊寶奇扶自己起來,兩個也火速向夥食房趕去。
“這孩子怎麼這麼衝動,要是你出了什麼事情,我們怎麼對得起你。”蔡寶奇和陳國漢心裡都這樣念到。
喪南幾乎是以奔跑的方式衝到了夥食房,這時總管獨賤剛好轉過頭,看到奔跑來的喪南,臉微微抽搐了一下,喪南自然也看到了獨賤的臉部抽搐的動作,但是他還是硬著頭皮來到總管麵前。
他還冇來及說話,獨賤先說了:“喪南,你跑來夥食房乾嘛,你不用乾活了嗎?還是你今晚不想吃飯了。”
喪南一聽,也不與他計較這些,就當作是隻狗在那吠。“總管大人,陳國漢他餓暈了,能不能給我們些吃的,我們每天乾那麼多活,吃飽了才能乾更多的活。”
總管大人一聽,眉毛往上跳了跳,摸著他那油光滿頭的亮蛋說道:“冇吃飽??就你們三個,還想吃多少,回去乾活,不然今晚的晚飯你就不用吃了,還有,以後冇事不要往夥食房裡跑,這不是你們可以來的地方,那個陳國漢,他死了再來和我彙報。”
蔡寶奇和陳國漢也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夥食房,在到門口他們就已經聽到了獨賤說得話,是那麼絕情,兩人眼中都含有怒意。喪南卻忍不住了,“什麼等陳國漢死了才來和他彙報。他媽的。
喪南怒道:“總管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都是人,都是平等的,你就發發慈悲給我們點吃的。”
很多人都聽到喪南說的話了,每個人都帶有不同的表情看著喪南,一個長的很胖很矮的人小聲說道:“他竟然還不走,他完了,”。
獨賤一聽,這個才來的家夥竟敢和自己叫板,這還是第一次,頓時提起他肥大的手向喪南一拳打去,喪南冇想到獨賤會這麼蠻不講理,眉頭微微一皺,以最快的速度躲了開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