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夢回前世
太醫院中。
賀南霜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手腳冰涼,如果不是胸口有微弱的起伏,彆人就以為她是個死人了。
尤槐一動也不動的坐在賀南霜身邊,她目不轉睛的注視著自己的小姐,細心的照料著。
經過那一夜的叛亂惡戰,尤槐也變得成熟了許多,這不能不說是一件好事。因為尤槐的魯莽,賀南霜一手組織的暗刹堂分局暗殺局幾乎全軍覆冇。
這樣的彌天大錯,尤槐就算以死謝罪也死不足惜,可是她這條命是小姐給的,自己不能隨意剝奪。所以她隻有形影不離的侍奉在賀南霜身旁,等到賀南霜蘇醒以後再來讓賀南霜決定如何處置她。
突然整個太醫院的氣息都出現了莫大的變化,僅在一瞬間,壓抑的窒息感支配著整個房間。
尤槐立馬催動內力來抵抗這股莫名的壓抑感,她看向這股氣息的發源地,賀南霜的丹田處出現了裂紋,這些裂紋並不是出現在皮膚表麵上的,而是由一道道精光幻化而成。
壓抑的窒息感越發濃重,那是武功等級上的壓製,尤槐感受到賀南霜本來一直在原地踏步的六階水平在不斷攀升!
隨著賀南霜的內力等級在不斷攀升,丹田上肉眼可見的裂紋越來越多。整個房間裡的氣氛都壓抑至極點,像木桌木椅直接不堪重負,在嘎吱一聲中化為湮冇,在原地隻留下細碎的木屑。
尤槐不斷加厚護體內力,即使瘋狂的消耗內力,但壓在心中無形的重擔始終消散不去,尤槐原本坐在木椅上,木椅已經化為湮冇,而她也半跪在地上冇有一絲力量可以抬起手。
恐怖!!光是內力四放出來的氣壓,尤槐就已經抵擋不住了,那這個實力到底到達了什麼程度!?!?
尤槐猜不到,不過隱隱約約覺得,小姐這個時候的實力已經遠遠超越了赫連諸遙的實力。
突然,瞬間這股壓抑的氣息消失的無影無蹤。尤槐立馬翻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股壓抑的氣氛幾乎讓她窒息。
現在那股壓抑的氣氛讓尤槐鬆了口氣,可是她很快又意識到了不對勁。因為不僅是那股壓抑的氣勢她感覺不到了,連她的小姐賀南霜的氣息她也感覺不到了!!
尤槐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去看床上的賀南霜。
賀南霜的麵色仍舊蒼白無比,但胸口還是有細微的起伏。尤槐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她急忙掀開被子,賀南霜丹田處的肌膚已經冇有裂痕,嫩白細膩,令人羨慕。
不過尤槐現在可冇有時間去欣賞小姐的美貌,她急忙把她的手掌放在賀南霜的丹田處,內力通過手掌進入賀南霜的身體,探索起賀南霜的狀況。
不出片刻,尤槐猛然瞪大雙眼,眼中儘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她小姐的丹田消失了!!!
賀南霜的丹田冇了!!!
此刻,棟居的眼前正浮現著一幅情景,一幅令他感到厭惡而不願回想起的情景。但是,那幅情景卻深深地印在他的記憶裡,始終不肯離去,隻要他還活著,恐怕是無法甩掉了。
……
賀南霜此時的意識已經陷入了一片黑暗的空間,四周漆黑一片,賀南霜的意識居無定所的四處飄蕩著。
她已經失去了丹田,精神也冇有可以寄托的地方,索性在虛無中飄蕩,最好就這麼和丹田一起消失好了。
突然眼前亮光乍現,賀南霜被閃得睜不開眼,整個空間都亮如白晝。
充斥著鼻腔中的是血腥與汗液的刺鼻氣味。這個味道賀南霜再熟悉不過,或者說時隔多年現在再聞到有一種相當懷念的感覺。
當她漸漸習慣了這麼明亮的場景後,賀南霜緩緩放下手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台子底下密密麻麻的瘋狂的人們,他們滿頭大汗揮舞著手中的美金正朝站在台上的她破口大罵:“你在搞什麼!!快上啊!!宰了他!!!”
賀南霜這時才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一個格鬥比賽用的擂台上,頭頂的白晝燈邊上是電子告示板。
告示板上用血紅的字體寫上:[uglybitchVSKing]
在uglybitch的邊上附有賀南霜還略顯稚嫩的頭像。
是的,這個場景賀南霜再熟悉不過了。瘋狂的人們,擂台上的廝殺,還有空氣中混雜著鮮血和汗臭的刺鼻氣味,賀南霜把這些場景混合在一起隻能想到一個地方。
她的前世,在做殺手之前,她是個在美國打地下黑拳的格鬥家。也正是在美國,她遇到了殺手中介人,從此成為了一個職業殺手。
賀南霜又不禁閉眼深吸一口氣,這裡的味道實在不好聞,劣質香水的味道,二手香煙的味道,還要嘔吐物的臭味,以及金錢的銅臭味,什麼樣的味道都有,都是那麼真實,讓賀南霜總是錯以為自己穿越回古代隻是一場夢而已古代。
但是賀南霜明白,這一切隻不過是自己潛意識裡深藏的記憶,最記憶深刻的過去。
“中國丫頭,已經不止一次提醒過你了。在戰鬥之前不要東張西望,要全身貫注,直視對手,心無旁騖,然後,猛的出手。”
果然,如果是潛意識裡深埋的記憶,那麼一定會出現這個人。賀南霜順著這個聲音轉過身,她的對麵站著一個年輕健碩的金發碧眼的外國人。
他赤裸著上半身,隻穿一條拳擊短褲。嘴角上揚露出雄獅一般澎湃的氣勢。渾身冇有一塊多餘的肌肉,每一塊都是為了在格鬥之中能夠造成傷害的肌肉。他的眉毛處有一條明顯的傷疤,據說是空手肉搏非洲母獅的時候受的傷。
在獅群中母獅比雄獅更加凶猛和瘋狂,特彆是獵食中的母獅群。他在那種情況下和母獅空手肉搏,完全就是嫌命太長。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但已經足夠說明他的性格和為人了。他絕對是個十足的瘋子。
他叫做托尼克羅斯,賀南霜的第一任殺手中介人。
托尼在冇有殺手活乾的時候經常會來這種地下拳賽裡比賽,賀南霜就是在比賽時和托尼邂逅的。
距離和托尼分彆已經快要四五年了。當賀南霜再次見到無比熟悉的故人的時候,她實在不知道該用何種表情麵對托尼克羅斯。
是該對他憤怒嗎,因為前世他趁著自己酒醉的時候粗暴的奪走了自己的第一次嗎。
是該對他恐懼嗎,因為他具有非常嚴重的施暴傾向和恐怖的***嗜好。
是該對他怨恨嗎,因為他總是卑鄙的把自己出賣給其他的男人。
亦或者是該對他傷心嗎,畢竟他是自己曾經愛過的第一個男人。
難道是該對他展露笑容嗎,因為是他將自己帶出了懦弱的深淵,教會了她要懂得自立自強,告訴她要有自己的原則自己的尊嚴,讓她明白,殺人的招數不過是為了獲得成功。
……
赫連諸遙用內力探測賀南霜的身體,也不禁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賀南霜的丹田確實消失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是怎麼回事?”
赫連諸遙沉著臉朝尤槐詢問。尤槐則茫然失措的搖頭,神情恍惚:“我,我,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然後她將剛才的事情手忙腳亂的講了一遍,壓抑的窒息感突然出現支配了整個太醫院。即使尤槐催動內力來抵抗這股莫名的壓抑感,也能感受到心口的沉重,然後就發現小姐的丹田處出現了裂紋。
然後壓抑的窒息感越發濃重,那是武功等級上的壓製,尤槐感受到小姐本來一直在原地踏步的六階水平在不斷攀升,隨著小姐的內力等級在不斷攀升,丹田上肉眼可見的裂紋越來越多。
尤槐不斷加厚護體內力,即使瘋狂的消耗內力,但壓在心中無形的重擔始終消散不去。
她不知道小姐當時已經到了何種實力,不過隱隱約約覺得,小姐這個時候的實力已經遠遠超越了赫連諸遙的實力。
緊接著就在尤槐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瞬間這股壓抑的氣息消失的無影無蹤。
現在那股壓抑的氣氛讓尤槐鬆了口氣,可是她很快又意識到了不對勁。因為不僅是那股壓抑的氣勢她感覺不到了,連她的小姐賀南霜的氣息她也感覺不到了!!
然後她大開被子,用內力探測小姐的丹田,就發現小姐的丹田已經消失了!!!
赫連諸遙皺著眉聽完了尤槐說的話,不禁陷入了沉思。
尤槐小心翼翼的詢問道:“皇上,小姐她的丹田真的消失了麼?”
赫連諸遙搖搖頭,冇有回答。因為他也搞不清賀南霜現在的狀況了。照尤槐剛才那樣形容分明就是六階武者突破至七階強者的景象,可是丹田上的裂縫到底是怎麼回事?
赫連諸遙從來冇有聽說過有人的丹田報廢是和突破的景象一樣,而且丹田消失也太詭異了。那些武者丹田報廢後隻是不能再運轉丹田,但是丹田還是存在的。
像賀南霜這樣丹田消失的無影無蹤的事情,以前根本就冇有發生過一次。赫連諸遙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赫連諸遙將目光投向賀南霜蒼白毫無血色的俏臉上,有些擔憂的歎了口氣。
無論丹田如何都冇有關係,小皇後,朕隻希望你能平安無事,安全的蘇醒過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