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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中秋狂歡

2025-05-15 作者: 三丁包子

113 中秋狂歡

待大家坐定後,台上魚貫而出幾個懷抱各式樂器的男女。  我隻是隨便跟小白說了說,如果有樂隊伴奏就好了,想不到他還真能找,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這麼一堆人,看打扮也不豔俗,不像是那些風月場所的人,不過技術卻是一流。

今晚彈奏的曲子很特彆,是我精心挑選的,例如月亮代表我的心、康定情歌、敖包相會這些優美舒緩且正適宜中秋月夜的曲子,我隻不過在他們麵前哼唱過一次,他們便將曲子記下來,演奏得恰到好處,真佩服他們的記憶力,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專業水準吧!

接著,在美妙的音樂聲中,小卉帶著一幫府裡的姐妹手捧裝滿點心的盤子從後台魚貫而出,依次放在大家麵前。  那裡麵可是廣東那邊如數家珍的早茶點心,是我以前最愛吃的:核桃酥、蓮藕酥、牛肉丸、燒麥、蝦餃、蝦腸等廣式點心,身在南方的他們很難見到這些美食。

果然,大家的表情除了疑惑更多的是驚喜,但是很奇怪的,都不伸筷子。  正準備跟大家一一介紹這些點心,想不到白玉堂和公孫先生搶先夾了一塊入口,然後一邊咀嚼一邊興奮地點頭,似乎是想要誇讚卻空不出嘴的樣子,實在好笑,於是大家也就爭先恐後的品嘗了。

接下來,我這個主持人粉墨登場了,其實這個節目很簡單,在現代可謂喜聞樂見。  就是將大家分為兩隊,紅隊和黑隊。  起初黑隊很不高興自己叫黑隊,冇辦法,古人所謂近墨者黑,對黑實在冇什麼好感情。  這時候盧方站起來說了一句:“黑並不代表什麼,就像包大人的臉,雖然黑了點。但是……”於是話還未說完,大家又爭先恐後地加入黑隊了。  爭執不下。  我隻得用分界地方式,左邊為紅隊,右邊為黑隊,於是右邊的人都喜氣洋洋。

分好隊伍,我便介紹遊戲規則,首先由我這個主持人提問,哪方先答對了。  就可以上來領一盤點心,並且可以要求另一方的某一位表演一個節目。

我特彆強調,這些點心是下麵桌子上冇有的。  說完,張師傅和姚師傅分彆端出了樣品展示,這是他們倆品嘗完所有點心後挑選出來的:鮮香蘿卜糕、臘味芋頭糕、豉汁蒸鳳爪、荷葉糯米雞。  見到這些美味,下麵更是群情激昂!

我清了清嗓子:“好了,下麵開始答題,請注意聽題:你能做。  我能做,大家都做;一個人能做,兩個人不能一起做。  這是做什麼?知道的請舉手!”

眾人開始陷入了冥思苦想,隻有黑隊的公孫先生微笑不語,這時,白玉堂突然嘀咕了一句:難道是做夢?

“哈哈。  答對了!第一局,紅隊勝!”我大聲宣布。  紅隊頓時歡呼雀躍。

接下來,輪到紅隊要求黑隊表演節目,小卉忽然跑到白玉堂耳邊嘀咕了一番,白玉堂則微笑著地頻頻點頭。  我心想,這倆人準是想出了什麼鬼點子。

果然,白玉堂竟然要求丁家來提親地丁兆蘭當眾跳一支舞。  這是小卉幫我出氣,還是陷空島的幾位想故意整丁家?

這可難煞他了,丁兆蘭好歹是江湖上有名望地惡人,丁家的隨行立即表示不滿。  我也覺不妥。  畢竟這裡是開封府,可不能怠慢了客人。

正準備上前打圓場。  想不到丁兆蘭一躍而出,爽朗笑道:“那在下恭敬不如從命了!”倒把我給愣住了。

隻見他上台後,不慌不忙地抽出一把寶劍,居然在月下舞起劍來,劍光飛舞,衣角翻飛,此情,此景,此劍法,真是****倜儻,無比瀟灑,台下頓時喝彩連連。

原來是舞劍,哈哈,不愧是丁家掌門人,反應夠快!

接著我又出了第二道題:“請大家注意聽題:如果諸葛亮活著,現在會有什麼不同?”

就在大人們想得抓腦袋的時候,姚師傅的兒子小胖忽然咕噥了一句:“不就多個人唄!”

“答對啦!”我尖叫道,眾人恍然大悟。

這種問題,果然隻有孩子才能回答得出來,想當初,我也是想破腦袋的。  姚師傅也興奮得很,美滋滋將一盤荷葉糯米雞頒給了黑隊。

因為有紅隊與黑隊的競爭,整個夜晚歡聲笑語不斷。  大家紛紛挖空心思給對方出難題,就連公孫先生也不能幸免,最後被迫上台唱一段小曲。  而白玉堂,則被對方要求男扮女裝,來一段舞台秀,逗得滿堂大笑。

一直鬨到深夜,考慮到這裡是官府衙門,天亮以後大家還要做事,還要處理公務,況且還有客人在,我在征求了公孫先生的意見後,便宣布晚宴結束,大家這才意猶未儘地散去,

興奮過後,是一身地疲憊,雖然今天很儘興,但心底總有些深深的遺憾,和寂寞。

想起一句歌詞:不是因為寂寞才想你,而是因為想你才寂寞。  就算身邊有這麼多人,這麼熱鬨,我還是那麼那麼的想你,你究竟在哪兒呢?

忽然很想找人說話,轉到外間,發現小卉已經睡得沉沉的,幫她掖了掖被子,又返回床上,躺了好半天,仍毫無睡意。

月亮似乎在和雲層嬉戲,鑽進又鑽出,窗前也是忽明忽暗。

睜眼,閉眼,睜眼……怎麼就是睡不著呢?我在期盼什麼?

忽然,窗前似乎有個人影,我全身的神經一下繃緊了。

不對不對,一定是幻覺,眼睛太疲勞了,我揉了揉眼睛,再度睜開時,窗前一片黑暗,也許是月亮又躲到厚厚的雲層裡去了,也許的確是幻覺。

等了半天,也冇有任何動靜,將頭埋入枕頭,讓自己陷入無邊的黑暗裡。  可是有個身影,仍然不自覺地跳出來,就像在腦子裡植入了電影膠片,一刻不停地回放著。

翻了個身,正準備靜下心來數綿羊,視線無意間掃過窗子,心頓時快從嗓子裡跳出來。

修長的身軀,如削的後背,臉部側麵完美的曲線,就算隻是映在窗前的身影,我也一眼就能認出來。

我一躍而起,顧不得那麼多了,拖著鞋子,抓了件衣服圍上,胡亂地用腰帶一係。

推開窗子,一瞬間,所有的事物都驟然隱去,隻餘下他明亮地眼,以及像月光一般溫柔的笑臉。

嘴巴張了張,想要說很多,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好傻傻笑笑,用以前在學校練習單杠的姿勢,奮力往上爬。  可是,不知是太過緊張,還是這窗台太高了,爬了幾次也冇有成功。

臉上有些微微發燙,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我的心跳得像隻兔子。  他的手有些微微發涼,似乎與這個季節很不合宜。  偷偷抬眼看了看他的臉,也許是月光映射的緣故,竟有些蒼白。

就像幾百年前早已約好的,他輕輕地問了句:“想去哪裡?”

我的眼睛有些微微發酸,也許是幸福來得太快,讓我有種想要流淚地衝動。

是老天聽見了我地祈禱,給我一個美好的夢境嗎?我下意識地扯了扯耳朵,卻聽見他在身邊低低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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