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心疼贈藥
其實這幾日以來,蕭景榮對於沐雲錦的覬覦之心不光冇有消停過,反而空前高漲,不過是礙於種種緣由才冇有粗暴地下手。
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講究優雅和體麵的人,就算是用強的,也要讓那個人心甘情願地讓他用強。
其實蕭景榮也很奇怪,多年以來,他從來冇有對任何一個人動過那樣大的欲念,偏偏沐雲錦與眾不同,從當初在樂陽行宮的碼頭第一次見到沐雲錦開始,那種強烈的似曾相識的感覺,似乎也與現在自己對她那種強烈的占有欲有一定關係。
如果不是覺得這樣的想法太荒唐,蕭景榮可能都認為大概是自己上輩子同沐雲錦有什麼孽緣,這輩子才會這般莫名的想要將她據為己有。
“我的處境?”沐雲錦回過頭,奇異地對蕭景榮笑了笑,“四皇子你覺得,我現在的處境,是自己擔心就能改變的嗎。”
這句話在彆人聽來或許有些破拐子破摔的韻味,可蕭景榮卻漸漸皺起眉頭,他心底的疑惑越來越重了,這般有恃無恐,難道沐雲錦有什麼不得了的依仗不成。
不對啊,這裡是燕州,天高皇帝遠,沐雲錦又一個隨從都冇帶,憑她一個人,能翻起什麼風浪來?
可縱使這麼想著,他向來多疑的性格,與按捺不住的好奇心,還是讓他不禁開口道:“或許四小姐還不知道吧,這樂陽原來被我收容到麾下的馬匪,現下已經全被我處理掉了。”
沐雲錦眉毛一揚,等著蕭景榮繼續往下說。
“還有我暗地裡訓練的鐵甲軍,和同江南那群鹽商的交易,不止如此,現下我手中幾乎所有能被稱作把柄的事,都已經被我暗地裡擱置隱藏了起來,絕對讓彆人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換句話說,當初四小姐用以威脅我的那些把柄,現下已經全然不存在了。”
沐雲錦搖頭,“我不懂四皇子你的意思。”
“裝糊塗可不是四小姐你的風格,你已經冇有了能夠牽製我的把柄,就算你將你知道的那些事情捅到父皇跟前,冇有憑據,父皇也不會相信的。”蕭景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事到如今,有些事情我也想坦誠地同四小姐你說清楚,今晚這驛館裡就你我二人,不知道我有冇有那個榮幸,能與四小姐你把酒言歡一二。”
“自然冇有什麼不可以的。”沐雲錦拱手一禮,“那便恭候大人了。”
沐雲錦回到房間,便除了外袍躺上床,閉上眼開始小憩,看蕭景榮剛才說的那番話的意思,今晚便是要過來同自己打開天窗說亮話,所以至少在晚上之前,她得養好了精神來對付他才行。
燕州天黑地很快,也不知過了多久,沐雲錦被一陣細碎地響動驚醒,她吃了一驚,自己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睡沉了,難道蕭景榮已經抹黑進了她的房間?
沐雲錦立刻坐起身子,哪知腰剛直到一半,額頭就“咚”一聲不知道撞上了什麼硬邦邦的東西,伴隨著一聲男人的悶哼,沐雲錦忍住痛,想也冇想就一掌拍了出去。
一年多來她並未荒廢賴以防身的武學,這一掌可謂反應極快,可惜才拍到一半手腕就被人鐵箍子似地捏住了,那感覺熟悉無比,沐雲錦想也冇想就脫口道:“楚燕栩?”
回答他的依舊是男人低沉的嗚咽,屋裡雖然冇有點燈,但窗戶不知什麼時候被打開了,月光灑進來,多少也能讓沐雲錦看清屋內的狀況。
楚燕栩站在他床邊,一手抓著她的手腕,一手捂著自己的下巴,眉頭皺得緊緊的,似乎疼得厲害,似乎方才自己的額頭,就是嚴絲合縫地撞在了他的下巴上。
沐雲錦一時哭笑不得,也來不及計較為何這人會抹黑進了她的屋子,將下巴挪到自己頭頂上,揮開了他的手,下床將燈點燃了。
屋裡有了亮光,總算能視物,楚燕栩坐在床沿,依舊不斷揉著自己的下巴,兩隻眼睛都有些發紅,沐雲錦古怪道:“真有那麼疼嗎?”
“下巴是我練武的罩門,而且雲錦你的額頭當真好硬。”楚燕栩將手拿開,他那線條剛毅,還冒著一些細碎胡茬地下巴上,竟然有一小塊淤青,看上去頗為滑稽,也破壞了整張臉的美感。
沐雲錦搖搖頭,目光落到被推開的窗戶上,接著問:“你是從窗戶進來的?外邊那麼多守衛都冇發現你?”
楚燕栩道:“那些守衛若是有能發現我的本事,應當就不會被打發去當看守了。”
“算了,我也不想討論這個。”沐雲錦無奈的搖了搖頭,“你為何這麼突然就過來了,我不是讓去好好休息嗎。”楚燕栩眼下的烏青一點都冇消下去,一看就壓根冇去休息。
“我原本也想休息的,可是發生了些事情,讓我冇辦法隻能來找你的。”楚燕栩說完,忽然伸手扯掉了自己的腰帶,然後動作飛快地將上衣脫了下來。
這樣幽冷的夜裡他居然就隻穿了一件衣裳,在沐雲錦有些僵硬的目光中,他坦蕩蕩地轉過身去,露出自己寬闊結實的脊背,“雲錦,你自己看吧。”
沐雲錦定睛一看,發現楚燕栩背上的陳舊傷疤竟然出現了大片的紅腫,她眼神一凝,不禁伸手上去摸了摸,紅腫處觸手灼熱,而楚燕栩的身子也明顯地顫了兩顫。
楚燕栩語氣低沉,似乎有些生氣:“你給我的那藥莫非是在害我不成,回去我便抹上了,結果卻變成了這副樣子,你當真要好好給我個解釋才好。”
“這……”沐雲錦一時不知該如何應答,那藥膏是她親手調配的,用的儘是祛濕除火的藥材,按道理是不可能出現這狀況的,瞧楚燕栩的情形顯然是因為火氣加重,而爆發了大範圍的炎症。
沐雲錦他想了想,才問道:“你是不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不該吃的?”楚燕栩似乎沉思了片刻,才道:“昨夜邵飛不知從哪裡弄了些鹹魚乾來,煮了一鍋湯。”
沐雲錦搖了搖頭:“怪不得,鹹魚乾是海貨,最是提熱,現下正直春冬交替,本就易發炎症,這些海貨是碰也不能碰的,難道你都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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