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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敗局?

2025-05-25 作者: 鹵蛋呀

路綽展了一幅圖,這圖,似曾相識,隻是,眼前這幅,多了許多備注,這些備注,顯然,隱藏的巨大的秘密。

換算成能看懂的年份,如下:

景宗李元昊(1004-1048)1038年稱帝,在位11年,死於1048年,時年45歲。

景宗李元昊,父李德明,西平王。李元昊襲位後,與1038年稱帝,國號大夏,史稱西夏。他接受宋的先進文化,由根據黨項的民族特點確立了一套政治軍事製度。李元昊與遼,宋之間進行了一些戰爭,取得勝利,形成宋,遼,夏鼎立局麵。

毅宗李諒祚(1047-1067)1048年即位,在位20年,於1067年病死,時年21歲。

毅宗李諒祚,景宗長子。即位時才1歲,由其母掌握朝政。親政後,實行改革,使西夏進一步漢化。

惠宗李秉常(1060-1086)1067年即位,在位20年,死於1086年,時年26歲。

惠宗李秉常,毅宗長子,即位時8歲。

崇宗李乾順(1084-1139)1086年即位,在位54年,死於1139年,時年56歲。

崇宗李乾順,惠宗長子,即位時3歲。親政後,采取聯遼抗宋的策略,遼被金滅後,又聯金抗宋。

仁宗李仁孝(1124-1193)1139年即位,在位55年,死於1193年,時年70歲。

仁宗李仁孝,崇宗長子。仁宗指定《新法》,確立封建土地所有製。確立科舉製,封建製在西夏確立。仁宗時是西夏的鼎盛時期。

桓宗李純佑(1177-1206)1193年即位,在位13年,時年30歲。

桓宗李純佑,仁宗長子。以附金和宋為國策。1205年,鐵木真開始進軍西夏,1206年,桓宗暴卒。

襄宗李安全(1169-1211)1206年即位,在位6年,同年死,時年43歲。

襄宗李安全,崇宗孫,仁宗侄,父李仁友。在位6年,被齊王李遵頊廢。

李遵頊(1162-1226)1211年即位,在位12年。

……

這些不重要,基本也符合史料。

隻是那些備注,卻密密麻麻都是一個一個名字,很顯然,備注就是穿越者,十分複雜,不像他們幾個人,穿來穿去不記筆記,人家古人,點點滴滴都記得清楚,運籌帷幄一盤大棋。

“哥哥,你把自己寫死,多不吉利?”wavv

“那是李純佑,自是死了,活著的,不過是路綽。”

路坦特想說,我是路坦,你對我也好一點兒啊,另外,咱爸是誰啊?

路綽指著這圖的紀年,似是哀怨,路坦看不甚明白,不過大體理解,那是宋曆,比西元紀年費解多了,最起碼,連續性差,這個在位幾年,那個在位幾年,加起來是幾年?還得去查天乾地支,掰著手指頭算。

古代算命大仙兒掐指一算,那是有根據的,根本冇辦法心算啊。

“我太元祖爺夢中受天命,建路國,守夏州,蒼天已立,隻待帝人。遂步步夯建權階,至假父李仁孝,大夏鼎盛,假父無後,才籌謀路氏子承襲大位,本是江山永固,卻不想,母後與真父燕爾三次方懷上我,前兩次本是瞞過了,第三次出宮時分恰遇李安全**宮闈。假父年事已高,後宮嬪妃多有寂寞,與些貴族私下勾搭。當時李安全見到母後也隻是嬉笑一聲,待我出生,即位,李安全也未曾有異議,後來方知,李安全早就威脅母後,母後及宋地路氏宗族給了他無數好處,此事關係重大,我和無遇年少,手中無兵權,等到大權在握,宋地宗族也大有衰敗之勢。”

“結果朝中重臣似乎短短數月死死傷傷病病,大勢已去,無遇護我回了宋地,母後為保無遇及其他路氏宗族,含恨助李安全上位,他本就是個篡位的,再糾結我的出身就無意義,而且失道寡助,所以依然無賴地仰仗母後及無遇,籌謀六年,路氏先祖顯聖,終將他正法。”

“先祖顯聖?”路坦詫然問道。

“李遵頊便是先祖顯聖,那些死死傷傷病病的人也是先祖顯聖,純佑即位時,朝中本是沸沸揚揚,也多有懷疑之聲,當時路氏暗藏大臣和數名大臣及將軍力鼎,這才平息了風波,”路綽怔怔透著窗子遠望,那必然是他人生中重要的一步,曾經無限光輝,而今黯淡收場,背負的,也是家國的使命,終究來,不過是普通人的日子。

“先祖是如何顯聖的?”

“先祖借身還魂。”

“哦,那闞甲和介離呢?”

聽到這兩個名字,路綽突然笑一聲,“他二人乃天選子,天選子可知過往可測來生。”

看來,不具備這種能力的路綽隻能從語言上神化這種基因的東西,不過,總結的挺到位的。

“先祖顯聖是要我們乾什麼呢?”

路綽望著路坦,眼裡有些困惑。

路坦覺得失言,自己也是天選子啊,能知道過去也能知道未來,你還問一個凡夫俗子,難怪人家會用這種眼神看你。

“興我路氏啊,”這話說得特蒼涼,“我路氏,本大夏之地,而今,偏安一隅……我等後代子孫,是為,不忠不孝……”

路坦差點兒冇樂出來,曆史上,哪個朝代,其實,都有這個遺憾,你大夏遺憾,人家大唐不遺憾嗎?你現在所在的大宋,從北宋到南宋,崖山之後,再無華夏,難道不遺憾嗎?

哈哈哈哈哈,應該學一下哲學,任何事物都有興衰,就如人有生死,這麼看不開?怎麼能開心?

不過,他的這個想法,倒是非常符合常理。

李遵頊的目的也就好理解了,他身體裡麵的那個路氏就是希望幫助路氏。

但是,這要推敲一下了,眼下,他哪一件事是在幫助路氏?坑路氏還差不多,如果不是路坦這群人都是心善的,往利闞甲和拓跋介離他們哪一個不得死個十回八回了,本來智商就不太夠用,還一直在痛下殺手。

他強阿楚蘭?

他聯蒙攻金?

他大興陵墓?

他既然是聖人,他自然已經知道了這曆史結果,他難道不知道這麼做氣數已儘?

……

往利闞甲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去的?紮了自己了嗎?好像,是那個路遠冷冷地,給了一下……

回來後,跟細封無遇彙報了失敗的消息,此時阿楚蘭已經從皇宮走了兩個小時,東南西北,根本不知去了哪裡,雖然還能通過威脅的方式牽製這些人,但是顯然在處置這些人的事兒上,已經是敗局。

這敗局。

透透的。

細封無遇第一次心中無比失落,看了看天空,閉了眼,想想自己運籌帷幄這麼多年,都是玩弄權術和生命在鼓掌之中,而眼下的這一場遊戲,千算計萬算計,到頭來,竟然成為了輸家。

一揮手,讓眾人都散了,什麼都冇說就走了。

賞噠便有些詫異,“會不會,突然一回頭,用槍,把我們都突突了?”

“有槍?”

“用箭!”

“他用什麼突突我,我都不管,我得趕緊回去了,哎呀我的天呢,簡直了,妖總,我看剛才那個人也過去了,那是不是兩邊時間就是對等的?我說睡個午覺的,小眠一下,這回睡了一天了吧?”

費聽宗哲看著他急慌慌的樣子,不覺就笑了,不過,幫不了他。

眼瞅著他隨便找了個尖銳的東西把自己搞出血就跑了,整個人直直地跌在賞噠便的懷裡,“臥槽,我不接著你,你就摔死了,”在這衛書裡,路鳴,真的是最正常的孩子,這是他的遊戲,而不是他的事業,他也從來冇有把人生希望賭注在這個上麵,完全置身事外,這一點,真的是誰也比不上,不過,他也是冇一個億的壓力,讓他拿衛書的三百萬幫奶狗,他能義不容辭,但是讓他去想一個億的辦法,他一定會愁眉苦臉。

有時候,路奇臻自己也想,是不是很喜歡路坦?居然要幫她這麼大的一個忙,不過一路走來,眼下跟路寬的情分,也值得竭儘全力的。

帥氣地走著,根本冇想幫賞噠便,畢竟他孔武有力,費聽宗哲看起來文弱多了。

幾個人都到了米擒遠山的軍營,現在才知道,這也是細封無遇麾下,他兵符一出,米擒遠山都聽他調遣。

難怪第一次去賀蘭山埋文物的時候,米擒遠山一出現,闞甲嚇得魂不附體的!

估計他後來才明白過來,自己家兄弟也被附體了。

現在回想,奶狗第一過來,如羅哥就跟自家主子彙報了,細封無遇本來也是知道闞甲和介離所作所為的,自然很快就明白自己也成為了載體。之後就是他布的局,他任憑他們把那些他們想要的東西都帶走,最後集合在一起,然後又闞甲執行滅絕的命令,本來那次阿楚蘭應該能殺光他們在二十一世紀身體,偏偏路遠和路鳴冇過來,於是一下子拯救了所有人。這回呢,本以為把路遠騙過來了,結果還是被反轉了……而且,每次他們似乎都不動聲色,而自己卻是費儘心力。

“主兒,我不用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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