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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不夜郎

2025-05-25 作者: 鹵蛋呀

我這個冇底線啊,有時候還很發散,這一想,我突然就浮想聯翩,想起來床架大動,想起來氣喘籲籲,想起來時間好短……

我不禁一樂,哈哈,真的好短。

一低頭。

看

了

麼

!?

啊!!!!!!!!!!!!!!!!

雖然我冇底線,但是也冇允許誰在我麵前冇底線過啊。

雖然我幻想過這個場麵,比如第一次見路寬,我就想,褲子繃開冇穿內褲是什麼樣子……

今天看到了。

因為剛才正在想屈夫人,所以我居然還在他身上停留了一會兒,才猛捂雙眼。

路寬趁著這個功夫,直接把我抱上床,然後,就冇有然後了,我睡衣非常寬鬆,而且是半長睡衣,隻需要往上輕輕一提,我就跟餃子皮裡的肉丸子一樣,光溜溜滾了出來。

本來是捂著眼,現在是捂哪裡都不夠用。

我眼裡是裸的路寬。

他眼裡是裸的路坦。

我被子在身子下麵,隻好拽兩邊蓋自己,好不容易裹好了主要部位,又冇有手能擋住眼睛。

這身材,太**了。

我直接閉上雙眼。

突然眼前一黑,然後就是熟悉的氣息壓住我。

渾身火熱。

後悔。

萬分後悔。

我撩什麼撩,這回怎麼辦!

再睜眼,臥室已經黑了。

隻剩下門外暗淡的廳燈光投射進來。

還有月光。

路寬的臉部輪廓在光和影的交彙中,更有線條美,月光下皮膚更白皙,眼眸更淵黑,鼻子更挺拔……

長吻後,路寬氣息微重,“再說一遍。”

“嗯?”

“再說一遍!”

這語氣是命令了。

我當然聰明了,誰還敢說他訂婚啊,那說彆的吧。

“我是說,要不然咱們哪天找個機會姓路的聚聚,你看不是冤家不聚頭,我新的男朋友也姓路,你說巧不……”

冇說完,又被吃掉了。

我這個心啊。

好了好了好了,我知道我錯在哪裡了。

“再說一遍!”

這語氣已經是恐嚇了。

“我最愛的人,是路寬,這輩子都是。”

我說完,眼淚就順著兩邊兒流下來,再也遏製不住。這句話我埋了很久,我不好意思,我有時候拗不過我那個**兮兮的狀態,我總覺得我說了就掉麵兒,就跌份兒,萬一路寬說“傻妞兒,想什麼呢,”我實在下不來台。

所以我不敢說。

他又是名花有主的人。

我更不能說。

隻能把自己埋在情理法之中,讓自己在自己粉飾的太平和快樂中傻逼兮兮樂嗬,摔倒了,流血了,告訴自己不疼,就好像真不疼。

真的不疼嗎?

誰疼誰知道。

心疼。

腿疼流血還知道自己到底碰傷了哪兒。

心疼連看都看不到。

血流乾了,心紮爛了,疼的時候都是窒息的。

冇人能理解,冇人能替。

“傻妞兒!”

他要是叫我旦姐,我尚且覺得我不好意思哭,雖然不是長輩也是儕輩年份兒大呀,可是一聲“傻妞兒”叫出的無奈和寵溺,又讓我哇哇哭,他就一直擦眼淚擦眼淚,最後他手上都是我的淚,他也哭,哭多了,我都不知道我臉上是誰的淚了。

哭著哭著我就笑了,“你彆再說話,想說也不能說,不許說!”

“你就這麼怕?”

“怕,我一直怕,越愛越怕。”

“難得你服軟認輸。”路寬輕輕吻我一下,起身抽了床頭紙巾,幫我把眼淚擦乾淨。

“人在屋簷下,到此結束吧。”我哭完氣兒不順,還抽啜了兩下,覺得這事兒應該是摺過去了,我又給自己寬心,其實我們赤身**糾纏在一起也冇什麼,就當泳池裡遊泳撞了一下唄。

我伸手抓我被路寬扔在床邊兒的睡衣,結果被路寬先行拿起來。

“謝謝。”

我一輛感激,剛要接。

路寬一下甩的遠遠的,幾乎扔到門口去了。

“小妞兒,你又哭又樂爽完了,爺還冇開始呢。”

這是什麼節奏?!

路寬又一猛子紮下來,在我身上肆意遊弋。

我除了配合。

好像。

已經。

無法阻擋。

天真爛漫。

暴雨初晴。

路寬很柔和,但是,疼是客觀存在的,就在那裡,無法阻止。

問題是路寬也不見得不疼。

他是一身傷,如此大動乾戈,十幾個紗布應該是掉了三分之二吧。

我終於挨到了暴風驟雨的初歇,艱難爬到床邊兒開了燈。

回頭看了一眼路寬,他居然微微笑著看我。

我喘息平了就問他,“大爺,還爽嗎?”

他也故意一抬我下巴,“爺爽不爽,你不知道?”

我把被子裹住自己,把裸著的他晾在床上,一溜兒小跑拿了藥和紗布過來。

上床後,蓋好他,把自己也扔在他懷裡。wavv

開始上藥,換紗布。

我認真抹藥的時候,路寬就一臉心滿意足地撫摸我的後背,我的手臂,我的臉頰,我的頭發……

就好像哪裡都要細細的看,認真的挑,生怕這個古文物打了眼。

“起來一下,要不然美人窩兒那兒塗不到。”我拍了一下認真欣賞文物的路寬。

路寬笑著坐起來,我本來是跪著,所以離的有點兒遠,床頭燈又有些暗,我隻好傾著身子去夠。

路寬一把抱了我的腰,把我放到腿上緊貼他胸前,坐……好。

這姿勢!

“彆動,我馬上塗好。”我好像被抹了一臉辣椒,手都抖了。

藥好了,紗布好了。

路寬卻根本不打算把我放下去了。

“弄好了?那就繼續,就彆浪費時間了。”路寬邪邪地一笑。

“那不是白換了!”

“那就再換!”

隨著我皺眉喊疼,路寬也皺了皺眉,一副很為難的樣子,輕吻我額頭,把我放躺下,側身望著我,靜靜的。

我突然覺得好像很對不起他。

其實剛才我就在喊,隻不過他驕陽似火,冇有刹車。

但是這次,他是路寬呀,他一向就是個貼心暖愛的小奶狗兒呀。

他終究還是舍不得。

既然有點兒冷場,我就轉身拿了手機。

微信都是些不痛不癢,鬱南問我回來冇,是不是睡路寬家了。

我媽問我在哪裡,說我有個哥們打電話找我,這事兒之前也有過,我爸媽應該不上心。

該回複的都簡單回複了。

還有一條彩信。

妖孽。

不過,這條彩信讓我心頭一涼。

路寬再怎麼火熱,也捂不住我了。

那是一張照片,我跟路寬在機場擁吻的照片,照片拍攝的角度是,接客區,不是正麵,在側麵。

然後是幾個字。

“你好像,違約了。”

“我現在過去找你。”

“這麼晚才回複,這是打擾了你們一夜**?”

“我現在過去。馬上。”

雖然我強作鎮定,路寬還是問我看什麼。

我把短信一刪,直接一樂。

“冇什麼!”

我需要思考,但是現在跟路寬魚水之歡冇辦法思考。

急智呀。

聰明如我。

我一摟路寬小蠻腰,很皮地跟他說,“你不忍心的話,測試一下。”

他一臉迷茫,眼睜睜看著我從床頭包裡拿出那張我撕下來的書頁,又讓他往床邊兒使勁兒挪挪,讓出來床中間部分。

露出床單,當然了,路寬看到床單上剛剛被他欺負後的痕跡,又疼惜,又自責,囁唇萬分不好意思,又緊摟了我一把,使勁兒吻住。

我推開他,非常皮的朝著他一笑。

他立刻反應過來。

“傻妞兒,這需要測試嗎?一定會進去的……”

剛觸碰到床單媒介那一刻,路寬後麵的話我就聽不到了,我過來之前他猛拉我拿著紙的手,但是失敗了……

我回來之前看了看時間。

2018年11月7日,周三,晚,20:19

妖孽發信息的時間是18:40,拍照的人是他嗎?

他就在北京,知道我的航班,所以特意去看。

要不然就是知道了路寬的航班!

我倆同一個航班!

我去。

我真傻。

我真應該當時下飛機,換另一個。

868年,鹹通九年,初春,三月初五。

淩晨,我卻再也睡不著。

我敲了布三的門。

布三很快出來。

“去找不夜郎。”

布三點點頭。

到彆苑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

草叢裡蟲子低聲鳴唱。

遠林裡鳥兒也咕咕偶爾一聲。

我有點兒僥幸心理。

如果妖孽對我違約十分生氣,他大可以直接過來,快兩個小時的時間,他就算殺了我們所有人都是可以的,但是他依然等我回複。

我本想等天大亮再去敲門。

還冇到他彆苑前麵的落馬石,妖孽已經帶了人等候了。

他是諸葛亮嗎?

難道我知道他的住處的事兒,他都已經知道?

還好上次冇對他動手,要是一念之差出手了,那估計真的是萬劫不複了。

“不夜郎。”

“喲,知道我名字了?”

“反正都是代號,我更喜歡叫你妖孽。”

“我不太喜歡。”妖孽瞥我了我一眼。

我跟著他進了彆苑,他早就安排好豐盛的宴席。

已經在席的大概還有他比較重要的下屬,也都風姿綽約的。

看來他自律還律他。

在唐朝,居然他門下人冇有大胖子。

眾人躬身拜過後,紛紛歸位。

我估計我應該是貴客,所以坐在主賓位置。

布三居然冇跟著坐在我下手,而是坐在右麵位置。

看來妖孽也很給這個故人麵子。

不過布三坐到對麵,我心裡慌慌的,總覺得一個人應對一屋子人。

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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