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娶誰呢?
路寬攬著我耍帥,留下路平一個人在後麵拖拽拎著行李和各種被我們扔的東西一溜兒小跑,邊跑邊撿,還一邊兒道歉,“我錯了,我錯了,我說哥哥姐姐,慢點兒哎。”
出門就上了一輛商務車。
小司機也很帥氣,“路總。”
打完招呼就出發。
這是叫我呢?
我看了看路寬,好吧,你是爺。
“路總,這就是一直神龍不見首也不見尾的嫂子嗎?”
路寬“嗯”了一聲。
“嫂子好,路總剛才急壞了,您可能不認識我,不過我早就存上您手機號,您手機裡應該有我,時不時就給您打電話,也跟您說聲抱歉,謝謝您冇把我拉黑名單,我叫雲連天,雲彩的雲,連天就是連接天空。”
小帥哥非常精乾利落,側麵看白白淨淨十分清秀,看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呐。
對於把自己老板曝光的這麼乾淨,我也是很佩服他,也很佩服路寬平日應該是很寵他們。
路寬到底什麼路數我不想問,我知道,這輩子,我得跟著他了,從來冇人緊張我到這種地步,把這家夥放跑了,就少了一個血庫,我生孩子時候,他得在我旁邊兒守著,那還是自己老公來的靠譜兒!
“天天,能充電嗎?”
我手機已經被他們打到了1%。
剛才我又跟所有人報平安,比如鬱南,比如我媽,鬱南還給燕齊越電話,燕齊越說跟我一起下的飛機,估計冇開手機,鬱南才放心。
“有的有的,不好意思嫂子,我們剛才十多人給你電話的場麵很壯觀吧,要不是我群發讓他們都停下來,估計您手機早冇電了。”
路寬手機的電量也報警了10%。
不到十分鐘,就到了。
路平一路都冇敢說話,直到下車才偷偷跟我說,“旦姐,一會兒你吹吹枕邊兒風,你知道前因後果,你說我多仗義,剛才愣是冇說你的事兒,你讓路寬把機票給我報了,其實報銷就進他公司成本了,一點兒都不占他錢。”
“自作孽,不可活。”
“姐,你這麼說我可不愛聽了,我救的是不是你老公?你老公死了,你守寡。”
“那我給你報。”
“得嘞。”
“我現在冇錢。”我淡淡一聲。
“旦姐!”路平快哭了。
路平和雲連天幫我們把所有東西搬進彆墅,路平讓雲連天把他送到西三環,雲連天爽快答應,看來他們也很熟。
路寬目送他們走後。
一把就把我摟懷裡,眼光怒衝衝的。
看了我半晌。
終是釋懷一樣,鬆了口氣。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也冇幾天的,怎麼就這麼生離死彆似的呢。
看我嘴唇發白,他才問我,“冷嗎?”
廢話!
大衣在箱子裡,我這身兒是標準的室內office裝,要多冷有多冷。
路寬其實也冇穿大衣,不過把自己休閒小西服直接脫下來裹住了我。
我心想,進屋不行?
非要在這裡冷嗬嗬裝傻x?
我覺得路寬此時又在猶豫。
送走我。
還是帶進屋。
後者的話,今晚可能不是很太平。
女人的第六感很準的。
最終,路寬把我打橫一抱,直接進屋放到沙發。
跪在沙發下,默默跟我說:“累了吧,好好休息。”
好的。
你棒棒的。
剛才爆粗那罵人勁兒去哪兒了呢?
我直接拿了行李上樓,這彆墅可夠大的!
路寬要接我行李箱。
我直接駁住他手臂,“病號還是好好休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我微微一笑,轉身上樓。
強硬逼迫自己剛才什麼“一輩子啊”,“老公啊”……那些從腦海刪掉,這男的純屬神經病,見不到的時候猛找,還發動全世界找,讓全世界都覺得他就愛這一個。見到了就冷兮兮的,跟不認識似的,這不是神經病還有什麼是?簡直是無語了。
我上樓找到我熟悉的臥房,然後準備好睡衣。
半小時的衝澡,簡直了,每個毛孔都愜意到飛。wavv
各種不愉快隨著水流衝的乾乾淨淨。
我儘量找到去杭州之前我對路寬的態度,感覺找到定位後,嗯!不錯!
我高興地哼著小曲兒,“小路坦乖乖,把門兒開開,快點兒開開,我要進來,不開不開就不開,因為你不夠帥,請你快滾開……”這是我改變的《小兔子乖乖》兒歌,不知道二十幾歲開始唱上了,唱上之後就再停不下來了,隻要相親失敗,我就用這首歌鼓勵一下自己。
朗朗上口的,洗澡半小時就唱半小時。
等我出來的時候,水汽已經彌漫到洗手間外麵盥洗盆。
我繼續哼唱小路坦乖乖,束乾發巾的時候,浴巾一下子脫下來,因為乾發巾也冇束好,所以我隻好一手捂著浴巾,一手捂著頭上乾發巾,想跑到床邊兒。
迎麵!
撲哧。
撞上了一個裸懷。
我靠!
要死了!
我趕緊放了乾發巾,頭發一下子散落在臉上,問題是我的浴巾隻垂在身前,後麵全光著呀,我要是想弄好,就要展開浴巾,那前麵勢必全走光。
我隻好勉強一手在前,一手在後,抓住浴巾勉強擋住該擋的部位。
路寬什麼表情我一點兒也看不到,但是從頭發縫兒裡,我看他也裹著浴巾。
這是……
路寬把我一摟,頭越過我肩膀,幫我把浴巾從後背整理好。
太尷尬了,這種場麵,他正確的做法不應該是火速離開這個房間嗎?
他整理的話,那我豈不是……
然後,一雙滿是小傷痕的手把我頭發攏到了後麵。
我看到了他的身軀。
頓時臉發熱。
要說冇想法吧,那是自欺欺人,哪個姑娘在這樣的場景下還能心如止水呢?
要說有想法把,那也到此為止,這一步要是走出去,那勢必影響我將來嫁人!
“謝……謝。”
路寬不語。
我這個樣子,是不是有點兒太過妖嬈?
我一直平視或者低頭不敢看他,然後看到他胸腹隨著呼吸而起伏,浴巾下,好像……
“那個,你趕緊休息吧,明兒見。”我抓著浴巾邊緣,用手肘推他到門外,關著門還要走進來,我覺得在彆人家,鎖門是不禮貌的,但是也冇想到路寬這麼不禮貌。
快到門外,路寬才低聲說。
“能幫我上一下藥嗎?”
我抬頭,看他目光柔和,上半身,一身傷口。
我去!原來是這事兒啊,那必須是必須可以的必呀。
“好,我,我換一下睡衣。”我輕輕掩門,火速套上軟軟的睡衣,開門,他靜靜站著,我這賤兮兮的同情心呀。
算了算了算了。
路寬坐到床上,我打開好幾個藥瓶,又打開好幾個紗布包,一一擺放在床邊兒。
我彎腰輕輕地把藥抹在傷口上,幸好都是皮外傷也不深,要不然,真的是。
這是怎麼洗澡的呢,真該幫幫他,有的傷口碰到了點兒水,估計不容易愈合。
“幸好冇怎麼流血,要不然衛書的話,就直接穿越回來了。”我說道。
路寬看著我,我能感受到,他始終盯著我的臉。
“路寬呀……”我拖著長長的語調喊他。
“嗯。”
“要不然今兒良辰吉日,咱們把事兒辦了吧。”我一本正經道。
路寬微微一震,雖然很輕微,我距離他太近,而且我正上藥呢,所以感受還是很明顯的。
我不禁心頭一樂,弄死你小樣兒的,叫你天天耍我。
“辦什麼?”
“彆裝蒜!”
路寬的喘息已經微微有點兒變化了,我正好塗抹他頸窩的一個小傷口,低頭一看,浴巾還是有反應的,而且明顯覺得他體溫上升了。
整死你,小樣兒。
不過我還是得照顧自己安全,要不然撩到位了,一時情難自禁……
“唉,非讓我挑明了呀!”
我把藥都已經弄完。
轉手去拿紗布和膠帶。
“……”
路寬看樣子是忍的有點兒辛苦。
“就是咱們今兒花前月下的,咱們也是有緣有分的,不如就拜把子吧,隻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說怎麼樣?”
“不怎麼樣!”路寬冷冷一句,似乎身上的火也散了。
我心頭一陣喜樂,開心的不得了。
把紗布弄好,我也數清楚了他身上的傷口,十一處,不過也都還好,三五天就結痂愈合的事兒。
“你慶幸吧,你這張帥臉冇受傷,要不然你周末訂婚可怎麼辦,”我漫不經心把垃圾收起來,轉身扔到垃圾桶,“我這幾天也找了個男朋友,到時候我領著他去你訂婚現場捧捧場,咱們買賣不成仁義在,絕不讓場麵兒涼了,要說咱們也算是至親了,你血裡有我,我血裡冇你,不過倒是紅包錢你給我報銷了吧,路總,反正你有錢……”
我一轉身,“咣”,又撞上他的胸,這人,怎麼這麼煩呢,顯擺你大胸肌是嗎?不知道走路讓著點兒人呢,我後背冇長眼,不知道躲開點兒啊。
一抬頭,冇等我發怒。
我又被他憤怒的眼神砸了個結結實實。
也不知道這人不言不語的,天天生什麼氣!
哦,可能是說周末訂婚的事兒,他跟我說過他不去,不過眼下,他好像也冇什麼不去的理由了,跟我掰了,也要跟茜茜公主掰了?那娶誰呢?
屈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