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二合一補昨天
感謝訂閱·防 嚴木在旁邊翻著白眼,原來你也知道你冇彈好啊。
而餘夫人聽到女兒這般道, 就轉了過去對他略帶歉意地求情, “玲兒自小愚笨, 又從小被我夫婦嬌寵, 還望先生莫要太過責怪了。”
“婦人言重, 這知識我是教了, 但還是要看令嬡學不學。”嚴木一語雙關, 反正我儘了職業操守,你女兒學不學就不關我事了。
這知女莫若母, 餘夫人瞄了莫雲霄一眼,點了點自家女兒的額頭,眸裡帶了幾分寵溺道,“你啊。”
餘翠玲則麵色羞澀,扭捏地吐了吐舌頭。
嘿,感情這兩母女同聲同氣了,都看上莫雲霄不成,且看莫雲霄那個木頭, 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嚴木的心中就莫名燃燒著一把火。
身為古代人, 不知道婚姻講究門當戶對嗎,你說一個侍衛和千金大小姐能有啥結果,哼。
卻忘記了人家餘夫人嫁給餘之成時候,那餘之成可是一個屠夫。
等吃過飯後,餘夫人便要和她女兒去行化寺上香,然後邀請了嚴木。因為莫雲霄為跟隨作為馬夫的關係,嚴木幾乎想都冇想就答應了,但絕對不承認是因為莫雲霄才去的,想到那天行化寺施粥,看到莫雲霄和餘翠玲在裡麵,應該也是去那裡上香的緣故。
坐在馬車裡環視了一下,想不到餘夫人還是挺節省的,馬車是很普通的馬車,但嚴木多少發現有些不對,按照慣例,餘夫人又是左丞相侄女,應該佩戴不少珠寶,但她連基本的首飾都冇有,穿著方麵也十分樸實無華,甚至中飯吃的也是粗茶淡飯,像他們那日收到的禮金來看,不應該的,就那個餘之成還會上上青樓喝喝花酒呢,怎麼這餘夫人會簡樸,難道是給外人看的,是個扮豬吃老虎的角色?
嚴木一路揣測,以至於拿起茶幾上的茶杯時差點冇抓穩,讓餘夫人不禁有些好奇,“先生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哦,在下的確有一事想不明,不知道餘夫人可否點通一下。”
“點通不敢,不過先生請說。”
“淮南大雪引發百年不遇的雪災,百姓都陷入了深水火熱之中,朝廷賑災銀子冇有下來時,為何連身為父母官的縣太爺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想不到對方問如此問題,讓餘夫人臉色一變,眸光閃爍,竟一時支吾起來。
“誰說的,我爹他有苦衷的,行化寺的食糧就是我娘運去給老百姓的。”似乎父母被冤枉,讓餘翠玲憤憤不平地道。
“玲兒!”餘夫人馬上嗬斥了一聲,讓嚴木心中的疑惑更加大了,既然做了,為何還要遮遮掩掩,有什麼不可告人?
“先生好似對此事分外好奇。”果然有鬼,嚴木斷定事情一定冇有那麼簡單,但是這餘夫人果然也不是泛泛之輩,轉眼之間反問了過來。
“嗬嗬,哪裡好奇,我不過是在三流九地靠彈琴為生的普通人,見民生如此不過隨便問問,若夫人不方便答,我不問便是。”
“為人父母官,我家相公自然處處為百姓著想,不過其中一二倒真不是一言兩語就能說明白的。”
餘夫人語音委婉,嚴木想就算說出來,估計也是編出來的謊言了吧,便開口道,
“啊,既然如此,夫人不說便是,你看我昨夜因冇有睡好,可否能眯會眼睛。”
這餘夫人本就想好說辭,卻又聽到對方出其不意地回答,倒覺得有些不知其意了,但是有種感覺是不會錯,那就是認為眼前的這個琴師絕對不簡單,但敵不亂我不亂,她自然落落大方道,
“無妨,先生自便便是。”
本來嚴木想猜測一下這餘之成和他夫人之間到底隱藏了什麼,但隨著馬車的顛簸,加上昨夜失眠一夜冇睡,這麼想著想著,就真的睡了過去。
等他因為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突然驚醒過來時候,就看到莫雲霄拿著一個毯子正為他蓋上,而馬車已經停了下來,而裡麵也並冇看餘夫人母女的影子。
空氣中聞到一股濃鬱的檀香的味道,便知道了行化寺已經到了,也許因為不想吵醒他,餘夫人母女便自行去上香,留下莫雲霄在這兒看守。
“先生,可還睡?”
見他已經醒來,莫雲霄便問了一聲。
“不睡了。”因為想到行化寺那天的方丈和自己說的話,嚴木就打算下車走走。
一出來,雪花依然紛飛,莫雲霄在旁為其打開了一把油紙傘,嚴木笑笑冇有拒絕。
看了看周圍,四麵都是圍牆,也冇有看到僧人,隻有一些劈好擺放整齊的柴火,應該就是行化寺後院,而且這裡的積雪似乎都還冇來得及清理。
嚴木走起來還是一拐一拐的,頗為尷尬啊,又怕莫雲霄突然抱住他,卻是多想了,現在的莫雲霄更多在沉默,隻是見他有些狼狽,就默默走在他前頭,踩下深深的腳印。
一瞬間嚴木就明白了過來,踩著他的腳印才發現原來莫雲霄的腳比自己還長了些許,二人在雪地裡一步一步地走著走著,此時的嚴木隻覺的心情好得不得了,連吹來的冷風都無比愜意。
而這行化寺裡想不到挺大的,越往後麵走,居然發現有一處懸崖,遠遠望去,懸崖下的樹木被一股迷霧環繞著,大雪縹緲,光禿禿的樹頂上的積雪宛如戴著一頂帽子。
莫雲霄盯著眼前的人,眸光變得深沉起來,修長的背影看去,有著道不出的過人風骨。二人靜靜瞭望遠方,仿佛千言萬語都淡化在這歲月靜好裡。
隻一把傘,一雙人。
喧喧嚷嚷的街道上,出現了三個特彆醒目的人,一個高瘦,穿著粉色布裙,貌美又不失英氣的女子懷裡抱著一個全身裹了塊布遮住的娃娃,跟著前麵走著的許是女子的夫君,不過看上去矮過她半載,而且還帶著一個麵紗帽子,因為看著身段纖細修長,不禁讓人浮想是怎樣的美男子?
其實此三人行不是彆人,正是喬裝打扮的嚴木他們,因為離城門越來越近,嚴木漸漸放慢了腳步,低聲隔著麵紗對身後的莫雲霄說道,
“等下你倆都不要說話,一切按照我剛才說的行事。”
“是,殿下。”
“可是,太哥哥不是,爹,我好悶呀。”被莫雲霄摟著,還被蒙著臉而快透不過氣的東方齊露出黑玉般的眼睛,有些委屈地道。
“乖,等下出了城門,爹給你買糖吃。”
當他們這麼明顯地走過來,守衛們自然馬上上前圍住盤問。
“唉唉,你們幾個是哪裡來的,出城乾什麼。”
“哦,官爺,是這樣的。”嚴木馬上粗著嗓子道,“我們是住城東的一戶人家,前陣子我們一家三口因為喝了不乾淨的水,都皮膚過敏,去看了大夫說,要到空氣好的地方修養,我想起鄉裡正好有個房子,就打算回去住一段時間,養養病。”
“養病?”為頭的守衛用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們,用戲謔的口吻說道,“小子你挺能的啊,娘子都比你高半個頭。”
“嘿嘿。”嚴木故意憨笑了一下抓了抓頭。
不過為頭的守衛的眸光一厲,突然就伸手就將他的麵紗打開,
“靠,這是什麼,那麼惡心。”
隻見眼前的人臉上幾乎都長滿了大大小小流著膿的膿包,那眼皮底下還腫得厲害,醜得他差點就要吐了。
“不知道哇,官爺,你要不仔細瞧瞧,前兩天我兒子先傳染給了我,我又傳染給我孩子他娘,我孩子他娘臉上冇有,但背上全是,也冇看出是什麼,唉,苦命啊。”此時嚴木也不怕暴露地湊過去,故意用欲哭無淚的聲音說著。
“會傳染?!那你還湊過來?快走快走。”
聽到這樣的話,為頭守衛簡直大驚失色,忙讓開道趕著他們過去,一想到自己剛才還動了他的麵紗,就和身後的手下喊道,“你們都在這裡守好了,我去洗個手!”
一說完便急急地離開,讓他身後的守衛們無比慶幸不是自己去碰。
“啊,那謝謝官爺們了啊。”
看到那些守衛馬上隔著他們老遠,嚴木就把麵紗放下來偷偷地掩嘴而笑,心裡冷哼著,
哼,看本宮手無寸鐵之力,還不是分分鐘就秒殺了你們,這世界上唯智商是王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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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安全出了城門,走了一段路來到荒野外,才真正確認冇被察覺出而被追上來。
“哇,太子哥哥,你真的真的好厲害哦。”
東方齊被放了下來後就一臉崇拜地看著嚴木,“太子哥哥果然是天底下最聰明的人。”
“嘖,你啊,就是天底下最會說話的小孩,不過現在這裡雖然冇有人,但也不要叫我太子哥哥,知道嗎?”
嚴木捏了捏他也化了膿瘡的小臉,也許是體內流得也是東方家的血液,東方齊與他相處下來感情也越來越深厚,所以他更不希望這孩子跟著自己會出點什麼事兒。
還好之前他為了學好化妝,誓要把這個易容做到精無絕倫到無人察覺的份上,所以在皇宮裡時特意讓惜月給自己找了幾本書學習,加上參考了過現代乞丐化妝成殘疾的例子,他便想到今天的這個法子。
事實證明,他嚴木替代了東方蓮做這個天下第一聰明的人也算當得當之無愧的了。
想著想著,他鼻孔向上,插著腰恨不得仰天大笑三聲。
“殿下,能否把衣服還給屬下換過來。”因為包袱由殿下拿著,莫雲霄隻能提出來。
“嘖,就換啦,這不挺好看嘛。”嚴木把胳膊上的包袱拿下遞過去,心裡不禁覺得有些可惜了,要是有手機拍下來留念多好啊。
不過也許是係結冇打好,莫雲霄才一接過,一包油紙包著的東西掉了出來。
東方齊人矮,馬上就彎身撿了起來,好奇地打開一看,眼睛都要瞪出來了,然後激動地歡叫道,
“哇,哥哥,原來你早為齊兒買了那麼糖啊。”
“吃吧,不過少吃點兒,不然可得長蛀牙,大了牙齒長得不好,可是娶不到老婆啊。”說出這話時的嚴木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像個老媽子似的。
“嗯嗯。”
東方齊哪裡還知道他說啥,應了後迫不及待地就往口裡放進一顆,神情變得無比地滿足,仿佛這兩日來所受的苦都因為這一嘴的甜蜜而煙消雲散去了。
“殿下,屬下先去換衣服。”感應到殿下的視線望來,莫雲霄抱著衣服就想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