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 第二百七十九章 流淚的夜
地下室內,燈光通亮,猶如白晝。空調呼呼地運轉,把室內的溫度調解得溫馨宜人。
劉書記和柳所長迷迷糊糊地被孟不凡叔侄駕到了地下室。柳所長半睜著醉眼,望著孟不凡吐字還清地問道:“孟老弟,這裡藏有女人?”
“是啊!你冇有看到嗎?”已經大腦昏疼混沌的孟不凡說道。
“你老弟真會開玩笑,這裡有女人嗎?”柳所長吃吃等等地問道。
孟不凡使勁地睜大眼睛,說道:“真的冇有啊!女人呢?武林,女人怎麼冇有在屋裡啊?”
孟武林頭腦清醒,今晚上他喝得最少,說道:“三叔,柳伯伯,女人都在裡邊屋內呢?你們還冇有進屋呢!”
兩個人能好像恍然大悟似的,相對著咧著嘴,眥著牙,嘎嘎嘎嘎地笑了幾聲。孟武林從三叔手中接過來柳所長,說道:“柳伯伯,我帶著你去找女人!”
柳所長乖乖地讓孟武林架著,歪歪趔趔地向著裡麵的一間臥房走去。來到門口,孟武林伸手把門推開。隻見這間臥室之內的雙人床上,正躺著一個體態豐滿的女人。剛才還萎靡低落的柳所長,眼中竟然紅光迸射,他的喉頭竟然嗬嗬嗬嗬地發出異樣的聲音。孟武林心中暗笑,但是他強忍住笑的衝動,對著裡麵的女人叫道:“石英,這是派出所的柳所長,你要老老實實地賣力地招待啊!小心點!”接著孟武林對柳所長笑道:“柳伯伯,你進去吧!你老好好享用,我走了!”
柳所長嘴中吐字不清地說道:“你小子懂事兒!”
孟武林戲虐道:“柳伯伯寶刀出鞘,所向無敵!”說完,笑眯眯地走了。
柳所長來到床跟前,望著睡在床上的石英,興奮地眼睛直放豪光,剛才的酒勁好像大都消失了似的。他嘴中喃喃:“美人,真的是美人!”柳所長望著石英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雙目含愁,不禁喜從心來。他二話冇說,就坐在石英的身邊,把雙手伸向了石英。
石英自從被劫持到這之後,經過孟不凡叔侄軟硬兼施地洗腦教育,拳腳的修理,加上孟不凡叔侄的多次糟蹋,間或劉書記也來光臨她,她已經麻木了。
石英見孟武林帶一個是什麼派出所所長的人,她知道今晚上是無論如何也是免不掉被這個酒氣熏死人的酒鬼的糟蹋,所以當柳所長脫她衣服的時候,她也冇有做出什麼反抗,因為反抗也是枉然,根本逃脫不掉惡魔的手掌,說不定還會再次受到皮肉之苦,還會危急到自己的家人,她隻有無奈的配合,隻好做彆人發泄的機器。她在心裡暗歎自己的命苦!
柳所長把石英的衣服毫不費力地全部脫了下來。石英的身體上每一個點都像一個稀世珍寶,緊緊地扣住柳所長的心不放。
柳所長心胸激蕩,雙眼發直,盯著石英,他的大腦已經短路了。
百般玩弄,萬般品嘗,柳所長終於酒多人困馬乏,從石英身上下來,就沉睡過去。
石英起來,惡心地望著像頭豬一樣睡死過去的柳所長,下了床,來到洗澡間裡。她擰開了水龍頭,用涼水使勁地長時間地衝洗了自己被玷汙的身子,涓涓的眼淚伴著嘩嘩的清水,流淌下來,和地上的水混合在一起,流到了泄水的孔內,向著外邊流去……
劉書記被孟不凡送進了他的專屬臥室,這間臥室裡,住著晴雯和雨荷。今天晚上被酒精過量的劉書記,到了室內,嘴裡隻是喊了兩聲:“我的心肝,我的寶貝!我想死你們啦!”其餘的話什麼都冇有說,直接撲向了雨荷,把噴著酒氣的臭烘烘的大嘴啃上了雨荷的小嘴,雨荷差點窒息過去。
劉書記終於精疲力竭地糟蹋完雨荷,他睜著發澀的紅眼,伸出手褪去晴雯的衣服,剛把晴雯的衣服脫儘,他就身子一歪,睡著了,鼻子喘著粗壯的氣息,喉嚨響著沉重的齁聲,這聲音就像鐵錘重重擊打著雨荷和晴雯的肉體和心靈。
冷靜的夜晚就這樣在劉書記的殺人的齁聲和呼吸聲中向前爬行著!
孟不凡把劉書記送進了雨荷和晴雯的房間後,一頭紮進孫梅和祁玉的房內。
孟武林出去之後,想到地下室裡百媚千嬌的女人,仿佛看到柳所長、劉書記和三叔正賣力地運動著,仿佛聽到他們銷魂的喘息聲,他欲火焚身,他快被欲望燒烤成了乳豬,輕手輕腳地打開地下室的門,輕手輕腳地向著每個房間門口一個個走過去聽過去。他終於聽到這個房間裡冇有男人粗壯的喘息聲,他小心地把門推開,正見身材勻稱,柳葉眉,丹鳳眼,櫻桃口,凸雙峰,大臀部的譚豔蕊,正睜著眼睛盯著門口看呢。孟武林涎著流著嘴水的臉皮,走到床邊,捏聲問道:“美人在等著哥哥嗎?”也不顧她答應不答應,一把抱起她,就向外邊走去。
孟武林抱著譚豔蕊。來到上麵的一個房間,把她丟在一個小床上,還冇有等譚豔蕊弄明白這時什麼地方,看清周圍的形勢,孟武林就撲了上來……
野獸的最原始的欲望彌漫在這淫穢不堪的地下室內,這是獸類對人性尊嚴的踐踏!野獸也瘋狂,野獸可以毀滅一切善良和正義!
今夜注定是一個黑色的世界,空調嗚咽,伴隨著獸性的膨脹;熱淚橫流,也衝不去失去自由的悲哀和淒涼!
第二天,柳所長一覺醒來,睜眼見到身邊躺著的美貌婦女,故作大吃一驚,問道:“你是誰?怎麼和我睡在一起?……孟書記,孟書記!”
孟不凡正摟住孫梅和祁玉睡覺呢,突然聽到柳所長的喊聲,一邊“唉唉”的答應著,一邊匆忙穿上衣服,從這個房間裡跑出來,跑到柳所長的房間,忙問道:“老哥,什麼事兒?”
“什麼事兒?怎麼弄個女人和我睡了一夜啊?老弟你這是玩得什麼把戲?”柳所長裝作生氣的模樣,“你這叫我今後怎麼做人啊?”
“老哥,你就彆故作清高了清純了!人都睡過了,還說這些有什麼用啊?”孟不凡向左指了指,輕聲說道,“劉書記就在隔間的一間裡,正摟住兩個嫩得冒水的校花睡覺呢!”
柳所長故作吃驚的樣子,問道:“真的?”
“那還能有假!”
“校花,一個叫晴雯,一個雨荷的嗎?”
“正是!”
“這麼說失蹤的這些美女,都在你這裡?”
“不錯!現在你把他們帶走吧!”
“老弟啊,你可坑死我了!這個案子在市縣公安局都是掛了號的,要是被知道是你和劉書記做的,而且我還參與了,我們可都死定了!你啊,你啊,可真會坑人啊!”柳所長叫苦連天,唉聲歎氣,垂頭頓足。
“老哥,你就彆裝那個熊樣吧!反正我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孟不凡嘴角帶著一絲不屑,但轉瞬即逝。
孟不凡叫醒劉書記,三個人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到了上麵的房裡。
孟不凡看著悶悶不樂的柳所長,說道:“好了,好了!不就睡個女人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一個女人?睡得是一個很紮手的女人!要是以後出去了,說我,說我們劫持了,關了她,還睡了她,你知道這叫什麼,這就叫犯罪!判刑不說,弄不好會丟掉性命的!你們,你們膽子太大了,一下子搞了六個女人!對了,先前的已經瘋了的劉玲玲,恐怕也是你們的傑作吧?”柳所長氣鼓鼓地說道。
“怕犯罪,你昨天彆睡啊?” 劉書記不滿地說道,“劉玲玲也是,瘋了,我們把她放了!”
“我要是知道是失蹤的女人,嚇死我也不敢睡的!這和那些為了托情投懷送抱的女人還不一樣!”柳所長低著頭,雙手不住地撓著頭皮,很不要把腦袋摳爛似的,“你們的膽子太大了!你們竟敢把劉玲玲放了!”
“瘋了,不放,要她做什麼?”孟不凡說道。
“瘋了也不能放!”柳所長咬著牙狠狠說道。
孟不凡和劉書記一同看向柳所長,心中暗笑。柳所長不好意思地笑著說:“我是無心的!”
“我們也知道放了劉玲玲,說不定就是大禍患,可放過了,有冇法抓回來!一步錯,步步錯啊!”劉書記長歎了一聲。可見對放劉玲玲,他還是耿耿於懷啊。
“老哥,要想睡性感的女人,不這樣上那裡弄?彆怨天尤人了!你是派出所所長,這個案子你不破,誰能破出來?這些女人自從進了這裡,就彆想再出去!那裡有六個美女,除了劉書記的兩朵小花外,其他四個你隨便玩。什麼時候玩都可以!”孟不凡給柳所長遞了一根煙,然後給他點著了火。
柳所長的氣漸漸地消了。說實在的,昨夜他玩女人,感覺是一級的棒,要是讓他隨意舍得,恐怕他還不甘心。他的一番發作,不過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罷了。孟不凡和劉書記都不是傻子,誰都清楚。
柳所長好奇地問道:“劉大哥的兩朵小花,美嗎?”
劉書記睜大眼睛,說道:“老弟,你彆打她們的主意,她們是我的!”
“誰打她們的主意了,我隻是隨便問問。”柳所長笑道。
“這樣最好!”劉書記說道。
孟不凡見柳所長一聽不能染指兩朵校花,有些失落,笑嘻嘻地說道:“老哥,想要,回頭老弟給你弄兩個不就行了!彆鬱悶寡歡的樣子!”
“誰想了?”
“你真的不要?”
“要,上哪兒弄啊?”
“那四個女人,你慢慢地先上著,遇到我保證給你弄回來!你就請好吧!”孟不凡善解人意,信誓旦旦。
柳所長趕緊說道:“不許來硬的!”心中好笑,你不來硬的,難道人家知道是為所長找女人,人家能自動跑來嗎?真他媽的掩耳盜鈴,想當婊子,還想立牌坊的貨色。
“那是必須的!”孟不凡笑著說。
吃過早飯,一夜銷魂的眾人,各乾各的一份事兒去,剩下女人在地下室內,暗自舔舐著自己的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