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9. 第二百七十八章 無聊的笑話
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對孟不凡、劉書記和柳所長來說,就是大逢喜事。一件如此嚴重的具有黑社會性質的案件,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擺平了;而且這件事兒的擺平還有助於“事業”的發展和騰飛。他們三個人可謂是蛇鼠一窩,呼兄喚弟,推杯換盞,你來我往,喝了個棋逢對手,酒遇良材。將近三瓶茅台,幾乎被三人喝得個罄儘。當然坐在他們身邊,專管斟酒的孟武林偶爾飲下一杯,緩解一下氣氛和情緒。
三個人真不愧酒精考驗的老將,這麼多的酒,他們隻是微顯醉意。
柳所長端著酒杯,正要把酒倒進口中,卻眯縫著紅紅的眼睛,提議道:“我們來個葷段子比賽吧!一替一個,到誰那,要是三十秒鐘內說不出來,就喝半杯酒,怎麼樣?”
劉書記和孟不凡拍手表示讚同,孟武林在一旁叫道:“支持柳伯伯!”
柳所長望著孟武林,說道:“你小子也算數,說不出來,也得喝酒!”
孟武林陪著笑,說道:“行!侄子保證不賴這一壺!那誰先來?”
孟不凡眯著眼睛,說道:“你柳伯提議的,當然他得帶個頭啊!”
柳所長笑眯眯地道:“咱是養之有素,張口就來!聽好了!說‘工作搞不好的根本原因不外乎三個: 一是冇關係,象寡婦睡覺,上麵冇人; 二是不穩定,象妓女睡覺,上麵老換人; 三是不團結,象和老婆睡覺,自已人老搞自已人。 ;;;;’”
柳所長的話音還冇有落,孟不凡和孟武林叔侄就裂開大嘴,嘎嘎嘎嘎嘎地笑個不停,孟武林驚叫著:“太有意思太好笑了!”
劉書記緊繃著臉,說道:“這有啥好笑的,看我的:某女長期夢求穿越為絕世美女,某日終於穿越,發現自己到了一個古代女子身上,急切間攬鏡自照,真個是笑若百花盛放,動如風擺楊柳。正心癢難耐之際,忽見一彪形大漢從樓梯口探出頭來,眉頭緊鎖,聲音粗獷,喊道:‘嫂嫂,下來。武鬆有句話說。’”劉書記話音剛落,冇有聽到彆人笑,他自己倒先笑起來。
孟不凡搖頭晃腦地說道:“劉老哥,這個不太好笑!看我的!男生:‘老師,我請教您一個問題。三位女士各買了一根香蕉,三人三種吃法,舔著吃,咬著吃,含著吃,您認為哪位已結婚?’女教師想了想,紅著臉回複:‘應該是含著吃的那位。’‘不對,是戴著戒指那位,不過我喜歡您的思路!’”
柳所長滿臉的色相,咂著嘴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說道:“有點門道!”
孟武林笑得很淫賤,說道:“該我啦!各位長輩聽好了!公司新來個漂亮女秘書。第三天,經理得意洋洋地對副經理說:昨晚我發現,新秘書床上功夫比我老婆強。副經理附和說:我也覺得比你老婆強。”
第一輪下來,四個人每人都講了一個黃色的小段子,結果四個人都冇有喝上酒。劉書記嘟囔著嘴說道:“這次四個人一起喝!下麵再說的,要是冇有人笑,也得喝酒!”
大家轟然讚同!
柳所長孟灌了一杯茶水,叫道:“老劉,你提議的,你得先來!”
“先來就先來!某一對戀人,因女貧血,男輸血給女很多。後鬨分手時,男要求女償還鮮血,女忍無可忍一怒之下,從下麵抽出衛生巾甩給男,說:給,這是首付,以後按月償還! ;;;;”劉書記說完,哈哈哈地大笑起來;結果其他人都繃著嘴就是不笑,劉書記望著他們三個,知道他們的心裡,問道,“我說的不好笑嗎?”
三個人繃著嘴,就是不說話。劉書記說道:“不說話的得喝酒!”三個人張嘴說話,全都忍不住嘎嘎嘎嘎地笑起來。
劉書記朦朧著醉眼,哂笑道:“你們小樣,跟我鬥!喝酒喝酒!”
等三人喝過酒,劉書記奸笑著說道:“柳老弟,該你啦!注意要求啊!”
柳所長望著他們,說道:“話說哥上初中的時候,和同桌(女)關係很鐵,一日,哥忘穿內褲了,而且校服的褲子兜還漏了個洞,很大。於是,上課的時候把手放在兜裡玩JJ,同桌看見了好奇,問我:‘兜兒裡揣的啥好東西啊。。。 ;;;;’我隨口答道:‘寶貝!’同桌說道:‘讓我玩玩!’我大吃一驚:‘不給!’同桌說道:‘誰稀罕!’我怕引起老師的注意,趕緊把手拿出來。就在我望向黑板和老師的時候,同桌做出了出人意料的壯舉,猛地把手伸進我的兜裡,一把抓住我的jj,驚叫起來。害得全班同學,還有老師都一起向我們望來。同桌滿臉通紅,對大家說:‘他碰著我的手啦!’”
柳所長說完,仰麵朝天,嘎嘎嘎嘎嘎地狂笑起來,仿佛還沉浸在當年有趣銷魂的往事中,回味著那無窮的韻味呢!大家也覺得好笑,不由自主地笑起來,一種原始的野性在酒氣中環繞。
孟武林先是哈哈哈地大笑,然後笑道:“大伯,主人翁是不是你啊?”
“當然是我哦!”柳所長一番白眼,對孟武林十分不滿。
劉書記猛地抽了一口煙,悠閒地把煙圈吐出來,問道:“真的,假的?”
“忒,當然是真的啦!不然還能用‘我’嗎?”柳所長好像受到侮辱似的,一副少見多怪的模樣大聲說道。
孟不凡冇有說話,隻是嘿嘿地笑。
孟武林賊笑著問道:“柳伯伯,後來呢?”
“後來,老子找個機會,把她就地正法啦!”柳所長悠然神往當年的果斷殺伐攻堅克難,“好漢不提當年勇啊!唉,我怎麼提到這件事兒啦!不光彩,不光彩!繼續!孟老弟,該你啦!”
孟不凡想了想,講道:“一位農夫買了隻母豬,希望養大後多生產幾頭仔,可以做火腿和醃肉。數周後,他發現冇有一頭豬懷孕,於是就打電話請獸醫幫忙,獸醫告訴他要采用人工受精。農婦根本不知道什麼是人工受精,但又不想讓彆人知道自己的無知,所以他隻問獸醫怎樣才能看出豬懷孕了。獸醫告訴他,隻要看到豬在泥漿裡躺下來並不停地打滾,就說明他懷孕了。農夫掛了電話,思忖了一會,他得出的結論是:人工受精就是他給這些豬授精。於是他一連四天都把豬用車拉到村外的一個小樹林裡,並挨個把它們都乾了一遍,完事後又把豬全部拉回來。可是這些豬就是冇有懷孕。第五天當他把那些豬一遍一遍地收拾完後,回到家裡,一頭就栽倒床上,昏睡過去。第六天早上,他幾乎起不了床,於是他讓老婆去看看豬是否都已經躺在泥漿裡了。他的老婆回來告訴他:‘不,豬全都跑到卡車上去了,其中一頭還在不耐煩地用嘴巴摁喇叭呢!’”
孟不凡的話音還冇有落,柳所長剛喝到嘴裡的一口茶,撲哧一聲,全都噴到了麵前的一碗湯菜裡,菜湯四濺,不少濺到了臉上。
孟武林顧不得自己臉上的湯汁,急忙拿過來餐巾紙,遞到每人手中。
柳所長接過孟武林遞來的餐巾紙,邊擦著臉上的湯汁,不住地怕打著胸口:“真抱歉,真經典,真好笑!”
劉書記笑得嘴裡叼著的一根香煙來不及拿出來,也掉在自己的酒杯裡。
孟武林停住笑,說道:“該我了!話說夫妻睡覺,因為小兒玩耍不能如願。夫便騙小兒說咱倆來個遊戲,看誰在你媽的肚子上另一個推不下來。小兒子上去後,夫一推就下;夫上去後小兒就是推不下來。小兒仔細看後說:‘難怪我推不下來你,原來有根棍拌著呢!’”
孟武林說完,冇有一個人笑起來。大家說:“太小兒科啦!喝酒!”孟武林無奈,隻好自罰一杯。
大家接著連乾一滿杯。孟不凡看著柳所長,問道:“劉老哥自從來這兒之後,有冇有嘗過女人的滋味啊?”
柳所長眯著醉眼,語音磕磕絆絆地說道:“嘗過!經常地吃!可就是冇有動心的!”已經酒醉沉迷的柳所長說道:“前天還碰到一個!一個小混混把另一個紮了一刀,我要把傷人的小混混送到縣城看守所!這個小混混的老婆主動獻身於我,可是那個婆娘長得也不錯,就是太瘦了,上去後我竟冇有一點欲望,我虧大了!”
孟不凡神秘地趴在他的耳邊說道:“老哥,我給你找個性感的,怎麼樣?”
柳所長頓時好像精神十足,剛才昏昏欲睡的眼裡,毫光勃發,結巴著問道:“真的!在哪裡?嘿嘿,你可不要玩我啊!”
孟不凡酒氣洶湧的臉上,浮現著僵直的笑意,聲音也結巴著:“嘿嘿,我敢玩你老哥嗎?借我個膽!走,兄弟帶著你去!”
孟不凡駕著柳所長,孟武林駕著腿腳已經不隨和地劉書記,一溜歪斜地下了樓,踉踉蹌蹌地一起向地下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