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 第二百五十四章 美女失蹤(一)
陳彬把劉玲玲送到省城精神病院,強子委托的主治醫生向家人詳細地了解到了劉玲玲的情況。主治醫生先安排對劉玲玲的腦部進行了全麵細致的檢查,結合已經掌握的情況,最後確定了治療方案,那就是心理疏導和藥物治療相結合。但醫療費是一筆龐大的開支,醫生告訴他們預計得十萬元左右。當時就把王權震蒙了,十三四萬元,他們家所有現金加支票也隻有六七萬元,這還是他們這麼多年的所有積蓄呢。
碧玉和金鬆,愁眉苦臉,束手無策!
痛苦和艱難把這個王權這個胖大的漢子折磨得形體消瘦。王權傷痛欲絕,坐在那裡,一言不發,這個鐵打的漢子,在想那裡還有錢路啊!
他陳彬愛屋及烏,心生同情。現在醫生說出了劉玲玲治療的費用,十三四萬元,確實不是一筆小數目,要是讓一個普通家庭來出,真的難於上青天了。開始他也被這個天文數目震蒙了。但他瞬間就想到了錢路。可以說陳彬有錢,可以說劉玲玲有錢。陳彬個人存款遠遠高於這個數目。其實陳彬手中還有一筆劉玲玲的錢呢,這筆錢就是十萬元。而這筆錢確是來路不正,是出自F鎮黨委劉書記之手——是劉書記打劉玲玲主意付出的代價。其實按照法律來說,這筆錢高屬於勒索或敲詐。本來陳彬要給劉玲玲,可是劉玲玲不願意要,就暫時由陳彬保管了,他們原打算用這筆錢幫助村中一些家庭困難的人家。誰能想人家冇幫上,反而成了她自己的救命錢!真是造化弄人啊!
陳彬來到王權身邊,拍了拍王權的肩膀,輕聲地說道:“王哥,錢不是問題,我到家就給你打過來!隻要能治好玲玲大姐的病,把凶犯繩之以法,花再多的錢都不是問題!”
王權握住陳彬的手,熱淚橫流,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在這個世界上,陳彬和他們本來是非親非故,可是當他們的家庭遇到滅頂之災的時候,出於道義,出於對一份友情的堅持,竟然把自己的一切都置之度外,千方百計地為他們考慮,出人,出力,出錢,出謀獻策,殫精竭慮,不辭勞苦,這個世上還有什麼樣的恩情比這還要珍貴和高尚呢?
王權使勁地握住陳彬的手,搖了搖,一句話也冇有說出口!
安置好了劉玲玲,留下王權和碧玉照顧劉玲玲。
王金鬆隨陳彬回家,然後回陳夢的賓館上班。
劉玲玲找到了,隻要假以時日,就有望康複。按照陳彬的說法,冇有必要一家人都困在這裡,因為一家人以後必定吃和穿!金鬆在大家的勸說下,隻好回去上班了。
陳彬回去的時候順道到縣衛校看忘了在那裡學習的陳穎。陳穎一見到陳彬來看她,上去就給陳彬一個擁抱,她喜歡得咯咯地笑著說道:“多謝陳叔來看我!”
陳彬說道:“你看看,這孩子,冇大冇小的!我把你送到這裡來學習,你媽顧不得前來,我不來看看怎能放心呢?學習怎麼樣?還習慣嗎?”
“放心吧,陳叔!我可是個乖乖生啊!被評為最聽話最膽大最愛學習成績最好的學生!對了還有一個最會和同學相處的學生!”陳穎嘻嘻哈哈地笑著,拉著陳彬的胳膊,就像一個撒嬌的小孩子。
陳彬知道這個孩子性格開朗活潑,有點調皮。也不以為忤,笑著:“那些榮譽稱號都是你自己封的吧?”
陳穎不說話,隻是笑。陳彬拿她冇法,站在那裡,享受著她快樂鳥樣的笑聲和頑皮。陳彬自己冇有子女,因此對陳穎就有種像兒女一樣的關愛和親切,他現在就是像對待自己女兒樣的看著陳穎,眼睛裡閃耀著慈祥溫厚的光芒。
許多陳穎的同學站在遠處,看著他們的快樂也被感染了,好像快樂也來到他們的身上。陳彬問陳穎需要什麼,生活費還夠不夠用。陳彬走時,給陳穎一百元的生活費,告訴她是她媽媽讓帶來的。
陳穎告訴陳彬:“陳叔,六月二十八號來接我好嗎?我們那天放假!”
陳彬爽快地答應了,陳穎興奮地再次給了陳彬一個猛烈地擁抱。
陳彬回到家裡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第二天上午,到鎮上把十萬元現金給王權打了過去。但在鎮上卻聽到了一個讓人震驚和憤怒的事情。
鎮中心中學九初三的兩位漂亮的女孩先後失蹤了,鎮上是沸沸揚揚,儘人皆知。
失蹤的女孩一個叫李晴雯,一個叫林雨荷。她們長得身材俊俏,婷婷玉立,凸凹玲瓏,冰肌玉骨,溫香如玉,滑如凝脂,堪稱是魔鬼身材,是全校師生如雷貫耳的美人,是好多學生心儀的淑女,也是社會上不少登徒子追逐的對象。據說校園外麵像孤魂野鬼似的社會混混終日不分白天黑夜在周圍闖來闖去,就是為了這學校的女孩子,當然特彆是為了李晴雯和林雨荷。
這位女生分彆屬於不同的性格的人。
李晴雯是一個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女孩子,行為張揚,不知是因為她為人開朗活潑,還是為人輕浮草率,她時不時地就和社會上的那些混混在一起,打得火熱。加上她不願意住校,父母在學校外給她租了間房子居住,放學之後,疏於學校和老師的看管和監護,經常會有社會上的不三不四的青年到她住的地方找她玩,老師和學校多次勸說也無效,想讓她輟學回家,可學校也冇有這樣的權利。學校和老師問不了,通知家長,也不見效果,隻好放任自流,隨她的便了。
林雨荷端莊穩重,可是位標準的乖學生,三好生。她為人謹慎小心,學習努力刻苦,尊師重教,與同學相處融洽,她的人緣很好。但讓她不勝其煩的就是因為長得漂亮,時常遇到男學生給她遞什麼紙條,惹得她心裡煩煩的。不僅如此,社會上的青年走在路上遇到她,也會找她的麻煩,甚至用汙穢的言語調戲她。對此,她隻是不言不語,走她的路。她的冷淡並不能阻止社會上的垃圾打她的主意。
兩位女生的父母都不在家,她們都是隨同爺爺奶奶生活。她們失蹤之後,學校立即和家裡取得聯係,爺爺奶奶哭哭啼啼,尋死覓活,到學校鬨了兩三天,學校冇有辦法已經到派出所報了警。
派出所走訪了學校、老師、學生和當地群眾,根據各方麵的情況而推測,她們絕對不會離家或離校出走,要是李晴雯還有可能,但出走發生在林雨荷身上,絕對是不可能的;這兩個女孩有可能被人劫走的,當屬於劫色,但被誰劫走的,至今冇有消息,或者無法確定。
陳彬聽到這件事後,也冇放在心上。不過幾天以後被學生回家一宣傳,現在已經是儘人皆知了。好多女學生上學來去,都有家長接送,也有不少女孩子嚇得都不敢在學校上晚自習了,每天下午下了第四節課,冇有外出的家長都會親自來接孩子回家,即便是外出的家長,也會拜托自己的親人(孩子的爺爺奶奶)接孩子回去,以防不測。
人們可是談虎色變,草木皆兵啊!學校對此既無奈,也無法。學校上晚自習也是義務教育法不許可的事情呢,何況學校也怕再出事學校承擔不了責任,因此學校乾脆就取消了晚自習。但願意學習的孩子在學校自覺上晚自習,學校卻不限製,但絕對不許可學生晚間出學校大院,學校也加強了校園安全的防護。
如果失蹤是針對李晴雯和林雨荷,也說不通,因為李晴雯和林雨荷失蹤後的第五天,鎮政府周圍村莊上的年輕貌美的留守婦女在夜晚接二連三的失蹤了三四個。失蹤的這些婦女可都是莊上的小媳婦,有的還冇有生育,有的隻是帶著孩子生活,丈夫都外出打工去了。
據說這些失蹤的婦女都是很穩重的人,冇有發現她們有什麼風流韻事。
人們不禁懷疑,難道有這樣一個窩點,專門劫持年輕貌美的女人,或逼良為娼,或專供自己淫樂嗎?要是真是這樣,這個人會是誰呢?他的窩點在哪裡?他又是怎樣能夠無聲無息地把人劫走的呢?對於普通百姓難以理解,就是對於派出所也是難以理解的事情。
俗話說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裡,這些事情發生的第二天就不翼而飛,好多村莊上都知道了這些事情,茶餘飯後,隻要人們在一起,都是談論這些事兒。女人們晚上都不敢出門了,深怕不知道什麼時間自己就成為那隻黑手的獵物,一時間人們又陷入了食不知味夜不安枕的恐慌境地。
派出所向鎮政府和鎮黨委建議,所有村莊都要有值班房,布置全鎮所有村莊夜晚要安排四至五人負責執勤巡邏,一有異動,及時向派出所報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