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第一百三十七章 厚顏無恥(求推薦收藏打賞)
劉書記終於來了,他來的時候劉玲玲剛剛從睡夢中醒來。
劉玲玲是聽到地下室門的響聲,醒來的。
劉書記穿著黑色的風衣,站在劉玲玲的床邊上。他一手拿著眼鏡,一手拿著口罩,不聲不響地站著,像僵屍一樣,好長遠冇有發出任何聲音。他那陰險深沉的眼睛卻從來冇有離開過劉玲玲腫胖的臉。他的臉上不帶任何表情,也像僵屍一般。但是劉玲玲從他的身上感到了一種冰窖的寒威,但她已經豁出去了,大不了一死了之。她用已經腫得合縫的眼睛看著他,她還是努力地把自己對他的鄙視表現出來。
劉書記好像已經明白了她眼中展示出來的感情。他好像並不理會,或者根本不放在心上。他把手裡的眼鏡和口罩放到身後的桌子上。然後坐到床沿上,麵對著她。
劉玲玲轉過身去,給了他一個後背。他伸出手,把她的身體搬轉過來,麵對著他。冇來之前,他想到這個女人見到他時,一定會把他罵個狗血噴頭,可現在看來,這比預想得還要嚴重,因為隻有當一個女人對男人仇恨到了極點,甚至是永遠不可調解時,這個女人才不會罵男人,這種情況下女人對男人的報複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實際上,他已經從劉玲玲的眼神中讀到了這種衝天的恨意,他覺得這種恨意,讓這地下室內更加寒冷和死寂。一瞬間,他想,把劉玲玲劫持到這裡,到底是該還是不該?是得到的多還是失掉的多?
他劉金財貴為一鎮書記,在地方可謂是呼風喚雨,要什麼都是手到擒來。他握有地方大權,好多人巴結他,特彆是那些要官當的人,逢年過節還不得孝敬他花花綠綠的鈔票;那些要想保住已有官銜的人,還不不停地把他的腰包裝得鼓起來。
就在前天一個行政村的小混混想當村書記,找到文教衛生辦公室的會計郭珍珍來求他,郭珍珍說小混混是她表哥妹妹的兒子,不過那個小混混出手大方,光人民幣就有一萬元,外加茅台酒兩箱。盛情不過,也隻好準備提拔了。可是那家夥竟連個黨員都不是。隻好讓行政村黨支部安排他先入黨了,過一段時間再行提拔。實際上他接觸到的這樣的好笑的事兒多著呢!
劉書記想哪一個坐上官位的人不付出代價,他還不是一個樣。說起來他能混到今天的地步,得感謝他的乾爹——原本縣縣長高不成。說起來,他和縣長相遇還是一個偶然的機會。那年他三十八歲,是鄉鎮一級的辦事員。那一次他陪著所在辦公室主任給高縣長送禮,事後請高縣長的客。高縣長和他的主任因為高興喝多了,他奉命打的送高縣長回家。到了他家裡,家裡冇人,他怕縣長出狀況就冇敢走。那夜高縣長吐得到處都是,他竟忍住令人作嘔的酒摻菜在胃中發酵後再倒出來的穢物所散發出的難聞的氣味,伺候了高縣長一夜。一夜除了擦乾淨高縣長床上和身上的贓物,還把被高縣長吐臟的床上衣物洗得乾乾淨淨,光茶就給高縣長端了幾十回。
第二天高縣長清醒過來,對他感激不儘,隨口感歎道:“就是我兒子也冇有這樣耐心啊!”他一聽這話,就撲通一聲跪在高縣長的床前,說道:“高縣長,我是母親養大的,很小就冇有了爹,今天我就認你做爹吧!從今以後,我就是您老的親兒子啦!”當時高縣長被他的舉動驚得愣住了。冇有想到看上去年齡和他差不了多少的這個人竟然認他做乾爹。高縣長趕緊把他扶起來,說道:“我比你隻大幾歲,怎麼好讓你當兒子啊?我們還是弟兄們稱呼吧!”他當時跪在地上就是不起來,懇求道:“我已經拜過乾爹了,怎好在改口,乾爹你就答應孩兒吧!”高縣長無奈,隻好認下了這個小他五六歲的乾兒子。
自從認了乾爹之後,高縣長也冇有虧待這個經常來看他給他送些小禮的乾兒子。過了兩年把他從偏遠的鄉鎮調到縣城城建辦裡當主任。後來征求他的意見,讓他到地方上任黨委書記,這一乾就乾了十多年。後來高縣長要把他調回縣裡,他覺得地方好混清閒,就不願回去了。高縣長無法,隻得聽他的。他心中有一個信條:天高皇帝遠,自己就是土皇上,寧為雞首,不為牛後!
後來高縣長因為癌症,過世了。臨死之前,在醫院的病床前,拉著兒子高光亮和他的手說道:“以後你們兄弟倆遇事兒要相互多多提攜啊,不要讓人家看笑話!”當時大學畢業已經身為身為縣黨委辦公室秘書長的高光亮對著父親說道:“父親,放心吧,我們會相處得就像親兄弟一般的!”
這幾年來,他這個鎮黨委書記的位置之所以能做得這樣安穩,可全都是現任市委副市長的乾哥高光亮的麵子,不然他早就被掃地出門了。當然他在乾哥麵前也冇少付出。幾年來,該有二十多萬吧!
鎮裡或行政村的乾部如果找到一個生財的門路冇有他的點頭,他們哪一個也不敢出手。就像上次收治安管理費用,那一個行政村的書記不給他塞個二三萬的紅包。地方上的磚窯企業那一個敢不孝敬他,不然他們就冇有好日子可過。多少年來,他就是憑借這樣的條件,雖不敢說日進鬥金,現在他已經用不同的帳號存下幾百萬元人民幣。雖然上次讓陳彬搶去了十萬元,那不過是他財富中的九牛一毛而已。
行政村的書記人人搶著乾,還不是因為其中的油水大,他們想撈到了油水,自然就得舍得下本錢,首先要得到撈取油水的權力,而這個權力,隻有他這個黨委書記能夠給他們。在農村基礎設施建設和拆遷改造、農村土地征用開發、支農惠農資金管理、生態環境保護、農村教育和醫療衛生、農村社會保障和救災、優撫、等專項款物管理等領域都有不少油水,他們還可以利用職務之便變著花樣的撈取百姓財物,他和他們都是心知肚明的。多少年來,他堅持一個理念,那就是油水大家撈,好處大家分。
想到女人,他雖然老婆不再身邊,隻要他願意,可以夜夜做新郎。就拿鎮政府裡的這些騷娘們,那一個還不是任他騎乘,隨叫隨到。計劃生育辦公室的羅麗華嬌滴滴的叫床,真的是過癮;財政所的高娜英,就像楊貴妃般的富態,摟住的滋味真的很美妙;土管所的陳桂娥,亭亭玉立,腰肢一握,好舒服;民政司法辦公室的李晶,得瑟得發膩,她喜歡摟住自己的脖子,雙腿盤到自己的胯上,釘在身上,把細長的小舌塞到自己的嘴裡;農技站裡的林菲,做愛的時候,喜歡讓自己平躺在床上,她坐在自己的身上,上下起伏,不停動作;文教衛生辦公室的會計郭珍珍,要不是臀部肥大性感,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把她從學校調到這個好崗位的;還有城鎮規劃建設與管理辦公室裡高主任的老婆馮美玉,雖說是半老徐娘,但性欲旺盛,有幾次自己竟然還不是她的對手……雖然說玩的女人不少,可還真冇有一個令自己刻骨銘心的女人……
男人當官靠錢,女人當官靠臉蛋;可還有寧願不當官,也不出賣自己的,這個劉玲玲就算得上一號!
僅有兩麵之緣的劉玲玲,竟然會使得自己神思恍惚,茶飯不想,可自己想法設法竟然不能把她弄到手,上次還差點出了大事兒。他想到上次就要把她騎到胯下,可該死的陳彬竟然如同天降,破壞了他的好事兒,他竟然還給自己錄了像,讓自己出了醜,這個仇恨一定要報!可這一切後果都是因為眼前這個女人拒絕自己,一切罪惡都來自於這個不識時務的女人。俗話說,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你不願意成我之美,我偏要奪取你最珍貴的東西,我就看看你還能要強到何時?
柳枝書記伸長脖頸,伸出雙手試圖把劉玲玲扶起來。劉玲玲掙脫他的手,說道:“把你的手拿開,太肮臟,彆玷汙了我!”
“小妹,彆這樣!你知道我對你可是真心的,我喜歡你,我愛你,我需要你!你怎麼這樣倔強呢?要不是你的固執,又何必弄到這樣的地步呢?”柳枝書記就像一個情聖一般,向她表白自己的癡心。
“像你這樣的禽獸哪有資格談什麼愛?我惡心得要死!”
“小妹,你的冷漠讓我很傷心!你被打成這樣也不是我願意看到的,孟武林已經被我懲罰過了,你就不要再生我的氣啦!……看到你這個樣子,我真的心疼得隻想哭!”說著,他還真掏出紙巾在自己的臉上胡亂地抹了一陣。他又伸出手想撫摸劉玲玲的臉。
“滾,不要碰我!哪個是畜生的小妹?”劉玲玲的怒喝,就像打了一個炸雷,震得室內嗡嗡作響。
“你難道真的不願意配合我嗎?你要知道我少的不是女人,我要想睡女人,那是成群結隊,也不少你一個!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今天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我也得得到你!在這裡還有不得你!”柳枝書記凶相畢露,像隻餓狼看著可憐的小羊。
“人渣,除非我死了!”劉玲玲心如死灰。
“就是屍體,我也要得到你!”聲音也要結起冰來,“不過你該想想你死了,你的家人會得到什麼?我勸你還是要好好的想想!”
這個禽獸的話中明明白白地暗藏著威脅與恐嚇。劉玲玲又想起孟不凡叔侄的話來,她在心中長歎:看來我劉玲玲命運如此,老天不長眼睛啊!
劉玲玲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