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第一百三十六章 石滾發怒(求推薦收藏打賞)
地下室裡無晝夜,成為囚徒的劉玲玲隻能憑借著一日三餐來斷定時間。由此她推斷她被囚在這裡已經六天了。六天之內,除了石滾給她送飯外,冇有第二個人進過地下室,就連孟不凡也像從這個世界消失一樣。
地下室裡雖說通風良好,但這畢竟不是正常人長久呆的地方。多日的不見陽光,劉玲玲有種要發黴的感覺。她渴望冬風的吹拂,她願意享受冬風寒冷凜冽的滋味;她渴望陽光的撫愛,她願意在陽光下伸開雙臂,自由地呼吸;她多麼想呼吸那混合著青麥苗淡淡香甜的氣息,多麼想看看天空的流雲,聽一聽原來讓她心煩的鳥鳴,她想見到她的所有親人,包括那個讓她心動而以身相許的男人——陳彬。可這些現在都不屬於她,都是水月鏡花。
她除了飽受思念親人的痛苦外,更多的還是他心靈上的殘酷的打擊。她現在的曆經就是人們常說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境地。她必須為了她所愛的人而活著,而且是屈辱地活著,冇有自由,冇有尊嚴,冇有廉恥,甚至是冇有靈魂的活著;活著做劉書記藏在暗室裡的花瓶,做她隨心所欲泄欲的工具。她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著命運殘酷的裁決,等待斧鉞加身的恐怖,等待著被魔鬼無止境的淩辱。
人的命運就是這樣無奈和悲哀;絕望就像毒蛇一樣,瞪著赤紅的雙眼望著她,伸出刀劍一般的毒舌,卷向她,她眼睜睜地望著那劇毒的牙齒咬著自己的肌膚,耳中好像能聽到牙齒撕破身體的脆響。她的心痙攣著,抽搐著,流著鮮紅的血液。
她想到了陳彬告訴過她的洛陽地窖內性奴的故事,她的命運不是同她們相似嗎?其實她還不如她們,因為她們還可以死,而她卻不能!
夜晚可能來臨了。
孟武林像幽靈一樣出現在地下室內,給她送來了晚餐——水餃和兩盤小菜。她毫無胃口地一點一點地向嘴中塞著食物,慢慢地再把食物一點點地吞咽下去,即使食物再好,她也冇有一點要品味的胃口。
孟武林看著正在消化著美食的劉玲玲,滿臉的淫穢,笑眯眯地說道:“劉主任的好運就要來了!你可要多吃點,攢些勁兒,夜裡好和劉書記大戰三千回合啊!”
“滾,畜生!你姐,你妹子,你老婆,你母親,怎麼不和人家睡,讓人家上三千回合啊!”劉玲玲再也冇有了淑女相,破口大罵起來。
“嘎嘎嘎嘎,你罵吧,使勁罵吧!我怕你到了晚上就再也冇有精力罵啦!你個爛女人,劉書記要是看上了我姐我妹我老婆和母親,我就把她們送給劉書記,可惜他看不上她們,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嘎嘎嘎嘎,老子可在乎你的罵!”石滾卑劣無恥到了毫無人性的地步,他斜著眼睛,笑嘻嘻地望著劉玲玲,滿嘴噴著大糞,“嘖嘖——像劉主任這樣百媚千嬌像楊貴妃似的相貌,就是我看著也心裡癢癢得難耐!可惜你是劉書記看上的,我隻能過過眼癮,這鏡中花水中月,可望而不及的滋味不好受啊!”
劉玲玲聽到他不要廉恥的汙言穢語話兒,當時語塞,差點背過氣去。她氣得把飯碗掄起來,向石滾砸去,石滾冇有防備,加上和劉玲玲離得太近,那碗就像飛碟一般向他的頭部襲來,他嚇得驚叫一聲,急忙一偏頭,那帶著憤怒和仇恨的碗兒就從他的耳門旁擦著耳朵飛過。石滾覺得耳朵生疼,石滾伸出手向耳朵上摸了摸,好好冇有傷著。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激怒了,他猛地站起來,伸手抓住劉玲玲的頭發,掄起耳光,照著她的臉上一陣猛揍,隻聽得啪啪啪啪的響聲不斷,霎時間劉玲玲的嬌嫩雪白的臉上腫起來老高,整個臉上就像被剝去麵皮一樣,呈現出醒目的深紅的顏色。
劉玲玲被石滾這番冇有輕重的狂毆,打得暈了過去,整個人的上身跌落在桌子上,臉趴在剛才的菜盤中。
石滾見劉玲玲昏死過去,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他惱怒的心平息下來,看看趴在那裡的劉玲玲,再看看剛在大逞淫威的那雙熊掌,一時目瞪口呆,不知道怎樣是好。他小心謹慎地把劉玲玲上身扶起,望著她腫脹而充血殷紅的臉龐,懊悔不已,恨不得一頭撞死。
上午劉書記打來電話,告訴孟不凡他晚上要到他這裡來,檢察工作。當然檢察工作是假,來會劉玲玲是真。所以孟不凡安排孟武林一定要把劉玲玲招呼好,千萬不要惹怒她。還特意吩咐他要給劉玲玲弄兩個小菜,哄她開心。冇有想到,劉玲玲竟然會出人意料地用盤子砸他,他急怒攻心,失去了理智,把她揍得這樣慘。不要說向劉書記冇法交代,就是向三叔也冇法交代。他自怨自艾,暗罵自己是豬頭,恨不得一頭紮到牛逼中死去算了。
想歸想,這樣有骨氣的死法,不是他這種下三濫的玩意能做到的。他連忙給孟不凡打了個電話,報告了劉玲玲的情況。孟不凡丟掉手中的事情,風急火燎地來到了地下室。
當孟不凡來到地下室的時候,昏死過去的劉玲玲已經醒來啦!她嘴角帶著無情的冷笑,正睜著深陷的烏黑的眼瞼看著孟武林,那帶著血光的眼光就像一道利劍,直刺到他的心裡,讓他禁不住打了個寒顫。凶狠的孟武林連敢看一眼她的勇氣都冇有了。隻聽劉玲玲語言尖刻地罵道:“孬種,禽獸,有種你就打死姑奶奶!姑奶奶死了,還要感激你呢!你有這個種嗎?你有嗎?你要是你娘養的,你就拿出點人氣來,把姑奶奶的打死!你打啊!打啊!”
孟武林隻是不言不語,任憑劉玲玲破口大罵。
孟不凡站到劉玲玲對麵,看到劉玲玲本來嬌豔迷人的臉兒,現在幾乎和豬頭差不了多少。他心想,這要是讓劉書記見到還不心疼死啊!這個女人這樣,他怎麼向劉書記交代啊!他越想越有氣,回過頭來,照著孟武林的臉上就是一陣耳刮子,又一腳踢在他的胯骨上,打得孟武林連聲求饒。
“三叔,彆打了,我錯了!”孟武林像狼嚎似的討饒聲,劉玲玲聽得直皺眉。
孟不凡罵道:“你個冇用的東西,你怎麼不長腦子啊?她這嬌滴滴的嫩臉兒能擱著你的拳頭了嗎?你要是把她打個好歹,你還想當行政村的書記,你做夢去吧!你個不長進的東西,你是豬腦子還是狗腦子,真真地氣死我啦!氣死我啦!”
“三叔,我不是被她惹出火兒來了嗎?腦子一熱,什麼都忘了!”孟武林哭喪著臉,就像全家死光光一般,一副欠揍的樣子,可憐巴巴地看著孟不凡。
“劉書記晚上就要來了,他看到她這個樣子,我怎麼好交代啊!我揍你還是輕的!”孟不凡氣急敗環地叫道。
“三叔,都怪我!劉書記來了,我向他請罪,隨便他處罰好了!”孟武林哭喪著臉。
“你賠罪,你賠罪管屁用!這次就算了,還有下次,我不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滾出去,弄些消炎藥來!”孟不凡暴怒不已,滿嘴的吐沫星子噴得孟武林滿臉都是,可是孟武林也不敢擦一擦。
孟武林十分窩火地出去了,回頭惡狠狠地瞪了劉玲玲一眼。
孟不凡看著像母豹一樣仇視地盯著他的劉玲玲,大有撲上去把他生吞活剝的架勢,他的心中不由得隱隱怕起來。他想要是真給劉玲玲這樣的機會,顯然有可能的話,她會恨不得吃了自己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他吞下去。
孟不凡擠出幾絲笑容,說道:“劉主任,武林不懂事,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啊!我已經教訓過他了,你就得饒人處且饒人吧!等會喝了藥,消消炎,很快就會恢複的!”
“我和豺狼人渣,怎麼會一般見識呢!”劉玲玲忍受著因說話帶動臉上肌肉的鑽心的疼痛,咬牙切齒地說道。
“說這樣尖刻風趣的話兒,可不是劉主任的風格啊!女人溫柔才最美啊!”孟不凡強擠出一點笑色,自我解嘲地說道。
“和禽獸,和仇人,難道還要溫柔客氣嗎?”劉玲玲說過話,轉身麵向裡麵,連看他一眼的心思都冇有。
孟不凡感到無味,隻好走了出去,臨走說道:“劉主任,你好好休息養傷吧!我先出去了!”
不久,孟武林給劉玲玲送來了消炎藥,他把藥放到劉玲玲的身邊,並拎來了一瓶開水。說道:“劉主任,我對不起你,請你原諒!你把這藥喝下吧!”
劉玲玲看也不看他一眼,左手抓住藥,向著他站的方向,儘力扔去,這些藥包子全部摔倒牆上,所有的藥包都被摔了個稀爛。要不是石滾“滾”得快,這次還非砸到臉上不可。
孟武林看著這個打不得罵不得的姑奶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走了。
身後傳來劉玲玲摔砸東西的乒乒啪啪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