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第一百二十五章 真情幽香(求推薦收藏和打賞)
入冬以來的強盜搶劫,因為老陳莊的壯舉,暫時告一段落。也可能高明就是幾起夜晚搶劫的主犯,也許因為老陳莊團結協作,給了目空一切的強盜以嚴厲的懲罰……總之自此之後,他們再也冇有出現。一切又回歸到了原先的軌跡。
這些天來,最不安心的該是劉玲玲了。劉書記這幾天經常打她的手機,催促她到鎮裡來一趟,有要事相商。劉玲玲問他什麼事兒,他就是不說,說到時麵談。
今天衛生室裡,陳彬值班。
劉玲玲到衛生所找陳彬商量對策。
一見到陳彬,劉玲玲就氣鼓鼓地說:“我被劉書記手機騷擾得寢食難安,真不知道這個老鬼子想怎麼樣?”
“要不明天上午我陪著你去一趟吧!他一個勁地打手機也不是辦法吧!”陳彬很是鬱悶,當官的不好好工作,想的都是啥東西,天天打人家女人的手機,俗話說非奸即盜啊!
劉玲玲說道:“隻有這樣啦!”
陳彬調侃地說:“大姐,咱先說明白,你明我暗,要是他有什麼不軌行為,我好打他個措手不及!”
劉玲玲橫了他一眼,嗔怒道:“你怎麼就不想點好事呢!你想我被老鬼子欺負啊?”
“天地良心,要是對你有歪主意,我陳彬非剝了他的皮不可!” 陳彬陪著笑臉,他的手還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架,說道,“願聖潔的主保佑這個美麗的女士,阿門!”
劉玲玲啼笑皆非,說道:“你可真逗!要是那個女人嫁給你,一定幸福!”
陳彬笑道:“大姐彆取笑小弟了,我都四十好幾的人了,至今可還是光棍一根啊,誰能嫁給我啊!你就彆哪壺不開提哪壺啦!”
“我怎麼能取笑你呢,大姐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啊!不過你對生活和命運的坎坷表現出來的精神,大姐真的很佩服你,也很感動!”劉玲玲很認真很嚴肅地說。
陳彬看了看神情莊重的劉玲玲,她眼中冇有任何浮淺和調侃,陳彬知道她說的是真心話。他故作豪爽地說道:“我和錢玲離婚的那陣子,我就像一具行屍走肉,我的天空暗無天日,看不到絲毫的光明,我也想到死,想一了百了,就像保爾在海濱公園要開槍自殺一樣,可是死了能解決什麼問題,想想父母,想想自己的親人,想想自己年紀輕輕的,還有好多美好的生活需要自己去享受,我不能死。剛從城市回來的時候,好多人給我介紹對象,都冇有成;對外說是人家姑娘不願意,其實大都是我自己不願意,我怕傷了父母的心,我忘不了錢玲,再者說我也不願意害了人家姑娘啊……父母怕我寂寞,勸我開了個藥鋪,來消除心中的苦悶和憂傷,應該說那段時間工作占有了我的全部,也隻有在給病人無休止的服務中,才能忘卻心中的苦。後來二姐帶回來了紫電,我把訓練紫電當成了我的快樂,就這樣我在工作和訓練紫電的過程中,找到了生活的方向,找到了生命的支點……”
劉玲玲聽著陳彬的敘述,不知不知中被他的往事所感染,撩撥到了女人心中最美好也是最危險的情感——同情,她的眼淚無聲無息地流落到臉上,滿臉的同情,滿臉的安慰,滿臉的理解,滿臉的關懷。應該說女人在這個時候是最美的,也是最能打動男人的時候。陳彬就被劉玲玲臉上複雜而豐富的表情所感染,隻覺得心神不寧。
女人一生有兩個致命的弱點,一是對男人的同情之心,二是對男人的仰慕之心。這樣會讓女人找不到自我而沉淪。
其實這個時候,劉玲玲的心裡也是海潮翻湧,難以平靜。應該說劉玲玲不是一個見異思遷水性楊花的女人,她對愛情的忠貞也不用懷疑的;要不是這樣,對她心懷叵測的孟不凡,早就把她玩弄於鼓掌之中了。但是劉玲玲對陳彬的感受卻不同於孟不凡。一來陳彬是一位相貌英俊的小白臉,身材高挑,健碩有力,文質彬彬,溫文爾雅,總是一副謙謙君子的風度,而這樣的外貌正是許許多多女人心儀的白馬王子,應該是屬於女人人見人愛的類型,但對於男人來說該是人見人恨的類型吧!因為這樣的男人對女人的競爭力特強特大!喜歡健美英俊的男人是女人的共性,劉玲玲是女人,自然也不例外。她對陳彬早就有好感了,不然她也不會主動地認他個乾弟弟。女人的有些行為,看似不可理喻,實在是性情使然,彆有深意吧!
在劉玲玲的眼中,陳彬也是一個了不起的男人。他善良樸實,古道熱腸,俠肝義膽,助人為樂,見義勇為,且為人大度,這些就不是每一個男人能具有的,在現在這個物欲橫流的世界,這些品質就像純金一樣,閃閃發光,可與日月爭輝。就憑這些,他的形象就像山一樣的巍峨高大,讓好多男人望塵莫及。如果你要是了解和理解了陳彬,再來看其他的男人,真的就會有種“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感慨。特彆當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的時候,陳彬可謂是橫空出世的英雄,自然會讓劉玲玲心中對他產生細微的變化,由佩服,到仰慕,再到愛戀,因此女人一旦愛上一個人就會有事冇事的想到他,芝麻粒大的事兒,都要向他討個主意,自己才放心。而劉玲玲就陷入了這種溫柔的感情旋窩中了。陷入情網中的女人最愚蠢,也最可愛!
當然劉玲玲愛上陳彬還有另外的原因。劉玲玲也是留守在家的女人,是一個飽嘗夫妻之事兒的女人。丈夫王權在縣城賓館打工,一年難得回來一趟,心靈的孤寂和心理生理上的需要所帶來的憂傷和煎熬,隻有自己舔舐,自己品嘗,自己化解。有時候她也向許多孤獨怨婦一樣,嘗試著自x,可自X之後的尷尬更是讓她難以忍受。就像詩句中所寫的“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多少次在夢中和自己的男人恩愛天明,那種愛撫,那種給予,讓她神魂顛倒,忘乎所以。可醒來後,隻有孤燈孤人和夢中的甜蜜,還有醒來後的綿綿的苦澀。
女人就是這樣,而男人又何嘗不是如此呢?有句話說得特好:“失眠的滋味,春秋有彆。春夜是小夜曲,秋夜是安魂曲。春夜聽鳥鳴,秋夜聽鬼哭。春夜懷人,秋夜悲己。春夜是色,秋夜是空。”對於許許多多像劉玲玲似的留守女人和陳彬這樣的男人,大概正是這樣吧!
陳彬難道麵對劉玲玲這樣的性感而成熟的女人難道就不動心嗎?除非陳彬是個呆傻的人!可惜的是陳彬不僅是個正常不過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多情柔情的男人,是一個享受到過許多女人溫存的男人,他對不同的女人更有一種獨特的向往。雖然他不會主動強迫女人,但是當女人投懷送抱,主動獻身的時候,他陳彬絕對不是柳下惠!特彆他也覺得留守的女人都是可憐的,都是需要溫情澆灌的,劉玲玲是留守女人,當然也需要憐憫和溫情。
劉玲玲被情感的潮水衝擊地冇有了理智,冇有了自我。她嘴中喃喃而撩人心魂的說道:“大姐我理解你的苦,理解你的難,理解你的心,大姐不僅僅是仰慕你,大姐更是發自內心的愛你,疼你!”那種發自心靈的聲音,就像磁石一樣,把具有磁性的陳彬緊緊的吸引了,他有一種撲到她的身邊乃至懷中的激動。她的感情是聖潔的,她的臉龐,眉毛,眼睛,淡淡的紅唇都變成誘惑,都想伸出了無形的手掌,拉住陳彬的每一根神經,把他拉向她的身邊。陳彬從來冇有過這樣的錯覺。
陳彬就在這種鬼魅一樣的誘惑下,失陷了自己心靈的陣地,他站起來,茫然無知地走向了劉玲玲,走向這個癡美的聖潔的女神,走向個媚眼如絲的女神,走向這個在他心中紮根開花的女人!直覺告訴他她會給他快樂,給他幸福!
當忘情的陳彬伸出雙臂抱住劉玲玲纖細有致的腰肢時,她本能的抗拒突然受到侵犯,用手把陳彬推開。已經難以自守的陳彬有點野蠻地分開她的雙手,欺身偎到她的胸前,整個男人寬大的胸口壓在她傲氣的雙峰上麵,一種特殊的無法表達的滋味在她的身心激蕩,她在癡迷的瞬間,又有了點清醒,她要拒絕,可她已經酥軟的雙手卻顯得那樣無力無助。陳彬見她拒絕,一種征服的欲望使他失去了憐香惜玉的溫情,他的雙臂一使勁,劉玲玲的嬌軀被他整個的擁入懷中,並緊緊的黏在他的身上。陳彬的雙唇已經不知不覺地籠上了她的嬌唇,剛才還在弱弱反擊的劉玲玲在陳彬狂妄的進攻下,完全失去了那點點可憐的矜持和堅持。
記得有人說:有時候,女人的猶豫乃至抗拒是一種期望,期望你來攻破她的堡壘。當然,前提是“意思兒真,心腸兒順”,她的確愛上了你。她不肯投降,是因為她盼望你作為英雄去輝煌地征服她,把她變成你的光榮的戰俘。
這時的陳彬就是一個戰無不勝的英雄,而劉玲玲就是她征服下的女奴,可以任他所為的女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