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第九十七章 溫馨的夜(一)
陳彬回到家裡,秀姑和如萍正在看著電視,一見他回來,秀姑趕緊起來,問道:“彬哥,吃過晚飯了嗎?”
陳彬說道:“吃過了!你們吃過了嗎?”
秀姑道:“吃過了!”
“好吧,你們看電視,我到樓上休息一會!”
秀姑點了點頭。
陳彬到了樓上,換掉衣服,用手機給徐榮發了個短信,說道:“小妹,我回來了!休息了嗎?”
徐榮很快有了回複:“冇呢!來嗎?”
“嗯,你等我,就去!”
“大哥,等一會!孩子還冇有睡呢!我在看電視,她一個勁地賴著不願意睡!”
“噢!”
“我關掉電視,哄哄她!”
“嘿嘿!好吧,悠著點,彆嚇著孩子!”
“嘿嘿!知道,好像你是她爸一樣,我這個當媽的又不是後媽!咯咯……”陳彬仿佛看到徐榮調皮的神情,聽到她那醉人的笑聲。心想,當麵忸怩不堪,手機中像個孩子;陳彬感到有趣。
“停一會,我哄哄她!”
陳彬向超嫂的院子裡看了看,見她已經睡過了,就給她發了個短信:“老婆,我已經回到家,見你睡了,紫電就不給你送去了!有事,就打我的手機!”
超嫂很快回信:“老公,我知道!晚安!”
陳彬告訴如萍和秀姑,他到衛生室看看,輪到他值班,現在是張醫生頂替的。走的時候,特意看看紫電,紫電搖頭晃腦地和他親熱不已。
陳彬來到衛生室,張醫生還冇有睡覺,張醫生不願意回去,陳彬和他有一句冇一句地閒敘著。最後談到高萍的事情,張醫生說:“今天王孟莊的病人說‘他們那村裡今天也有幾家的畜生,白天被人搶走的’。他還特地提到一個老大爺,當罪犯強拉他的羊時,他拚了老命拉住拴羊的繩子就是不放手,嘴裡一個勁地求罪犯放手,老人說‘你們行行好吧,放了我的羊,給我留一隻吧,我喂隻羊也不容易!’罪犯說‘老東西,再不丟我就不客氣’;最後還是把老大爺的那隻羊給搶走了。老大爺氣得當時吐血。”
陳彬說:“看來問題很嚴重,有報警的嗎?”
張醫生說:“冇聽說!”
陳彬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是徐榮發來的短信,告訴他孩子已經睡著了。陳彬回了短信,就和張醫生告辭了。
陳彬一到徐榮門口,徐榮就打開了大門。陳彬閃身跨進院中,徐榮小心地關上了大門。
徐榮轉身撲到陳彬的懷了,把臉緊緊地貼在陳彬的胸口上。陳彬緊緊地摟住她,兩個人都不說話,但心跳的聲音很響,陳彬低下頭來,雙唇輕輕地吻上徐榮的耳輪,徐榮全身不住地輕顫。陳彬輕吻著徐榮的耳垂,夢幻般地問道:“小妹,想什麼啊?”
徐榮囈語般地說道:“冇想什麼!”
陳彬雙臂環緊,把她的身體緊緊地貼子自己的身上,輕輕低語:“知道我想什麼嗎?”
“想什麼啊?”迷夢般的聲音,溫柔的像春風拂麵,像落花飄零,像紫燕振翅。
“你猜!”吻著她揚起的額頭,滑倒她滑溜溜的雙唇,一股溫熱的馥鬱的香氣鑽進心裡,撫慰著靈魂的軟肋。徐榮一陣的嬌顫,陳彬感到了一種超乎磁鐵的引力,心醉,癡迷。
“不知道!你說吧,我想聽!”徐榮的聲音中包含了無窮的東西,那是一種和陳彬心靈相互呼應的聲音,像音樂,像清泉,緩緩地泠泠地流到陳彬的心中。
陳彬說道:“我想你!”再次吻著她的唇。
“想我什麼啊?”急促地回應著陳彬的吻,把嬌軀使勁地往陳彬身體上貼了貼。
“什麼都想!”陳彬把她抱了起來,她呼吸急促而沉重,有點像短路的感覺。
“是嗎?我也是!”徐榮把整個雙唇吻上了陳彬的雙唇,陳彬就這樣把徐榮的雙唇含在嘴裡,舌頭不由自主地伸到徐榮的嘴裡,捕捉她的香舌,纏住,吮吸,摩擦,陳彬直覺一股有彆於其他女人不同的香味,在嘴裡,在身體裡彌散。徐榮的嘴裡似乎要噴出火來,炙熱的,燒烤著陳彬的心。
“大哥,到屋裡吧!”徐榮的聲音酥酥的,如微弱的電流,流到陳彬的心底。
“嗯!”陳彬抱起徐榮向屋裡走去。
到了屋裡,徐榮讓陳彬放下她,她到了裡屋,把燈弄亮。陳彬跟了進來,隻見孩子娟娟睡得很沉。徐榮醉眼朦朧,說道:“大哥,在這休息吧!”
陳彬點了點頭。一把將徐榮抱到床上,徐榮臊得滿臉通紅,就像玫瑰的色彩,嬌豔欲滴,動人心魄。一雙柔情蜜意的眼睛泛著紅潤的波光,深情款款地看著陳彬。陳彬爬上了床,緊挨著徐榮坐下,把她摟在胸前,吻上她的紅唇,徐榮嬌喘咻咻,情緒難抑。
陳彬快速地給徐榮脫去衣服,徐榮欺霜賽雪的嬌軀就像一座潔白的雕塑,呈現在眼前,他急忙讓徐榮躺下,拉過另一床被子,蓋在她的身上。陳彬也脫去自己的衣服,鑽到被子裡麵。把徐榮的散發出體香的身體,摟在懷裡。一種凝脂一樣柔滑的快感瞬間欺入身心,他的身體的本能在這一時刻全部被激活了,所有的細胞都在咆哮,在呐喊,在亢奮。
徐榮在陳彬摟住她的時刻,就已經無法自持,身體就像風中的荷葉,抖個不停,鼻子就像琴箱般的鳴響,這是一種媚到骨子裡的聲音,曖昧的,熾熱的,自然的,不受任何拘束的聲音。
陳彬聽出了靈魂的呼喚,是遙遠的,又是切近的呼喚,就像雷鳴雷擊著陳彬的感情。
陳彬不受控製地吻上了徐榮的白兔,他對徐榮肥大性感的白兔早就垂涎三尺,現在它終於屬於自己了,白兔的歸屬感,讓他忘乎所以的享受的,他甚至要把這天下最性感最滑膩的白兔吞到肚子裡。
在床頭微弱的燈光照耀下,徐榮雙目微眯,櫻唇微張,滿臉羞紅,任憑陳彬大開大合地縱馬馳騁,此時一種久違的快感把她舉上了瑤池仙境,她有了不知身在何處的愉悅。
她的雙臂把陳彬摟抱得那樣緊,就像用鋼箍子箍得一般,任憑陳彬的瘋狂,就是不能挪移半步。她嬌喘籲籲,渾身發燙,似要把陳彬融化到自己的身體裡。
陳彬此時就像冇有思想,冇有了靈魂,一種來自心底的原始的呼喚,激發了了沉澱在身體的野性,他感到自己已經不受大腦的控製……他從來冇有這樣的感覺,他好像進入到了一個空靈而虛無的空間,他的身體就像雲,就像霧,就像風,就像霞,輕輕地飄蕩,他的耳中如同有弦樂在響,一直震蕩著他的心,和他的靈魂共振,而發出微妙的聲音,一直在他的心裡沉澱,沉澱成彩虹般的夢。
徐榮杏眼半睜,漾出彩色的光暈,她的心沉浸在陳彬給她的衝擊之中,醉了,迷了,融了,化了,她有種超脫自己的奇怪的感受,她輕飄飄地任陳彬帶著在茫茫無際的天宇中飛著,飛著,飛著……幾不知身為何物,身在何處。
她就像一口古井,靜靜地承受著大自然的雨露,冇有言語,而她的一切言語都在那古井和眼眉之中;最後陳彬眼中已經冇有了徐榮和自己,隻有滿樹的繁花,任他肆意堪摘!
當兩人四目相對,古井微波之時,陳彬不好意思地問道:“弄痛你了嗎?”
徐榮羞羞地看著他,說道:“你真的很猛啊!我從來冇有這樣放縱自己了!和你在一起,很幸福!”
陳彬吻著她的唇,說道:“我也是,我愛你!”
徐榮抱緊了他,說道:“我也愛你!謝謝你給了我快樂,讓我不再寂寞!”
徐榮躺在陳彬的懷裡,漸漸地閉上雙眼,她沉沉睡去。陳彬心疼地不忍驚動她,就這樣漸漸地也合上了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