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二十七章落難的母女
第二十七章落難的母女
心情極其不爽的陳彬,回到家裡,洗把臉,看看時間,已是七點半鐘。然後給超嫂發了一個短信。“老婆,回家了嗎?”
“剛到家,累死了!”超嫂回信。
“做飯了嗎?”陳彬關切地回信。
“冇呢?在招呼畜生!”超嫂說。
“老婆,你彆做啦!等我做好,喊你過來吧!”陳彬期盼地回了信。
“老公,好啊!有什麼好吃的?”等了一會,超嫂回複。
“水餃,咋樣?”陳彬說。
“好啊!謝謝老公啦!”超嫂快速回複。
“咱倆個穿了一條褲子,還謝啥啊?把我卸零散了,啥都冇得吃了!嘿嘿!”陳彬給她一個調皮的回複。
“嗬嗬!卸零散了,我在給你組裝好,你怕個球啊!”超嫂給了他一個詼諧的複信。
“好啊!你敢調戲我,侮辱我,見了麵有你的好看!”陳彬威脅她。
“好了!老公,我在忙,你做飯吧!拜拜!”超嫂給她一個回複。
陳彬無奈,放下手機,打開煤氣灶,開始生活造飯。這段時間,陳彬經常汗超嫂到他這裡共進餐飯,超嫂習以為常,也不再拒絕。雖然白天還要避人耳目,晚上兩個人就像真正的夫妻一樣,你情我願,你來我往,恩恩愛愛,纏纏綿綿,如漆似膠。
不久,飯就好了。陳彬給超嫂掛了個電話,超嫂告訴他,就到。
超嫂來到院中,關好大門,陳彬正在門口笑嘻嘻地迎著她。她一到身前,上去就把她軟玉溫香地抱了起來,超嫂臉一紅,順從地趴在他的肩上。
陳彬抱著超嫂來到飯桌旁邊,坐在椅子上,把超嫂放到自己的腿上,讓她坐下。超嫂摟住他的脖子,扭過頭來,給了他一個實實在在的熱吻,滿眼笑意的看著他。甜甜地說:“老公,我很重的,彆累著你,放我下來!”
陳彬眉飛色舞地看著這個女人,這個威武卻會撒嬌的女人,心情高興激動得難以言表,說:“老婆,抱住你,我就幸福,我就滿足,我就找回了自己,我就覺得我不是一個人再活,我就有了努力的勇氣……”
超嫂表麵剛強,但她畢竟是為女流,心裡柔軟的地方最容易動情,她親了親陳彬,憐意就像夏日的陽光般強烈,說道:“老公,我也是!”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幸福得心花怒放,其樂融融。超嫂調皮的把雙手在陳彬臉上磨蹭了以下,問他:“感覺咋樣?”
陳彬說:“感覺好極了!唉,你彆說,你這一摸啊,牙好啦,牙好,胃口就好,吃麼麼香,身體倍兒棒!”
超嫂給了他個白眼,說道:“就你瞎說,能挨白!”
陳彬說:“老婆,我說的可是真的,你的手就是能治百病啊!對我絕對有效!”
超嫂再拋給他一個白眼,說道:“再瞎說,就不理你了,急死你!”
陳彬裝出個怕怕的表情,拉過超嫂的雙手,看著這麼長時間,因為在建築工地乾活,被磨出繭子的手,有些地方還能夠看到血泡破後留下的瘢痕,非常心疼。
用自己的白淨柔滑的雙手包住她的手,無限的憐惜,說:“老婆,你受苦啦!”
“冇啥啊!這樣心裡很踏實啊!彆矯情了!”超嫂從他的腿上下來,做到他傍邊的椅子上,說,“我們吃飯吧!我早就餓了,上午隻吃了一碗稀麵條,我可是累得半死餓得半死啊”
陳彬一拍腦袋,說:“你看看我,見到老婆,淨記得高興胡扯,把吃飯的事兒給忘了,該罰!”
超嫂對著他莞爾一笑,陳彬如飲瓊漿。
飯罷,兩人在陳彬家過夜。超嫂開始不放心家裡,陳彬勸她放心,兩家緊挨著,還喂有狗,臥室又在背麵靠近窗子的地方,隻要打開窗子,拉開窗簾,她家中一有風吹草動,他們就會很快知道的。陳彬向她打了無數個包票,超嫂才答應留在他家過夜。按照超嫂的心意,他們是要回到她家去的。
夜裡,倆個,衾枕之間,倒鳳顛鸞,極儘綢繆。下得巫山,交頸摟背,相擁而眠。
第二天早晨,吃罷早飯,超嫂像往常一樣,趕往鄰村的建築工地;陳彬依然到衛生所上班。今天在衛生所裡,隻有陳彬一人,其他兩位醫生,因私事兒,冇來。
整個上午,陳彬忙得快要散架了。看病,拿藥,吊水,安慰病人,冇有絲毫的閒暇。雖然中間他喝了不少開水,可嗓子眼裡好像有火要噴出來。
上午十點左右,他正在所裡給一位老奶奶診斷病情,突然聽到不遠處一陣地哄亂。他心中狐疑,急忙安頓好老人,走出門來,吵嚷的是在不遠處小飯館門前。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陳彬當然也不例外。他便趕往事發地點,想打聽一下情況。
原來飯館裡來了兩位母女,進到飯館,就讓老板劉福貴給她們下了兩個大碗的水餃,可是吃完後,竟然說她們冇有錢。還說她們是四川人,被人騙到這裡,她們知道真相後,偷偷地跑掉了。讓老板發發慈悲,那兩碗水餃算是施舍給她們的。老板當然不同意了,因此上正在鬨得不可開交,引得周圍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十多人觀看。
陳彬不由得仔細觀察其這對母女來。從外表看,她們應該是一對母女,長得都很有姿色。自稱母親的婦女,大概有四十多歲,一米五六的個子,身材雖然算不上苗條,但不顯臃腫。上身穿著一件白底蘭花的長袖褂子,下身穿一件黑色的褲子,說不出什麼料子的,想來不會太名貴了。衣服雖然樸素,但卻穿得乾乾淨淨。她長就一張四方大臉,齊耳短發,劉海把前額遮住,倒顯得她的臉非常美觀。本來很白的皮膚上明顯地呈現出青灰的顏色,皮膚較為鬆弛,見不到她這個年齡成熟女人的飽滿和彈性。眉似翠羽,兩隻眼睛大大的,但眼光渙散遊弋,眼圈而黑微腫,兩眼水汪汪的,恨不得要流出來。陳彬覺得她就像根除了一些水分的甘蔗,有些乾癟發皺。站在那裡,她顯得失分的不自然,雙手摟住個皮包,不算太大,卻鼓鼓的,她的手在包上上不停地攪動。
而她的女兒,看上去有二十四五歲的年齡,身材像她媽媽一樣,一米五六,長得卻很出眾。亭亭玉立,腰似拂柳,風姿綽約,風情萬種。眉挑春山,媚眼如絲,意致憐人。唇紅齒白,麵目姣好。真個豐滿俊秀,惹人愛憐。一身較好的衣裝較為得體得貼在她秀頎的身上,前胸頗為高聳,臀部較為突出,使得她玲瓏的曲線毫無隱藏。她站在媽媽的身邊,不時抬眼望望媽媽,似乎要哭出來。但很快又垂下頭來,兩手極不自然的拉住媽媽的衣襟。嘴裡時不時的嬌聲叫著:“媽媽,我怕!”
她們站在那裡,顯得楚楚可憐。就像菜市場上等待著人們待價而沽的蔬菜,等待著人們對她們命運的決斷和恩德。
媽媽終於向圍觀的人,又是鞠躬,又是作揖。哭哭啼啼,悲悲切切,懇請老板放她們一馬,說道:“求求老板大發慈悲吧!我們母女受騙上當,受儘屈辱,千裡奔波,不知何時才能返鄉?你們可憐可憐我們吧!”
女兒隨著媽媽隻是嚶嚶的哭,叫著:“媽媽!媽媽!我怕!”
餐館的老板一個勁的躊躇不決,他本來就是一個小氣的人,他心疼那兩碗餃子,就是下不了決心。
一位老奶奶看不過,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對老板說:“小夥子,算了吧!人家娘倆也不容易!”
一位老大爺也幫助說:“誰還碰不到災啊難啊的!我看就算了吧!”
一位在店裡要買東西的大叔說:“老板一天進那麼多的帳,還在乎這兩碗餃子的小錢嗎?算了!算了!和氣生財麼!”
“東西是我的,你們倒是大方,要是天天遇到這樣白吃的,我早就該關門啦!不給錢就不能走!”老板福貴得理不讓人。
眾人麵麵相覷,無可奈何。人家說的在理,死鬼也不好反駁。
“要不,讓她們給你打一天工,算你的飯錢,咋樣?”人群中有人出點子。
“我這樣小本經營,還不夠自己乾得,咋能讓她們給俺打工頂賬啊?不行不行!”老板福貴手擺得像風中的荷葉。
人群中有人高聲叫喊:“讓她閨女給你做媳婦,可以頂賬吧?”
“他敢!看我不打斷他的狗腿!”憨直的老板娘惡狠狠地衝著人群叫道,“誰給出的這餿主意?”
老板福貴被老板娘的暴喝嚇了一大跳,忙說:“我冇有,人家的注意!”
眾人覺得好玩可笑,齊聲哈哈的笑了起來。
彆看這老板富貴長得人高馬大,頭大,臉大,眼大,手大,腳大,身量大,一臉的贅肉大,可是麵對老板娘也不敢較真。
老板娘雖然長得不咋的,人高個大,說起話來聲音粗悶,讓人覺得憨憨傻傻,人家這叫外粗內秀,做起活來,手腳麻利,一個頂倆。
陳彬親眼看見老板和老板娘兩口子對仗,老板被老板娘追著打,那老板簡直就是老鼠見貓,嚇得是屁滾尿流,抱頭鼠竄。後來上來幾個急於買酒菜的人攔住了老板娘,才算了事兒。
不知是誰,對著陳彬說道:“陳醫生,你至今未娶,我看那姑娘給你當老婆蠻合適的,要不你留著,也好幫人家母女還上飯錢!”
大家都覺得這個注意不錯,一起起哄:“對啊,對啊!陳醫生你就願意了吧!”
“是啊!陳醫生,人這麼好,也該有個女人幫你照顧家裡啦!人家家在四川,冇有盤纏,也冇有辦法回家啊!”
陳彬不知道大家還要說出什麼讓他難看的話來。他儘管心下疑慮,但他還是立即說道:“福貴啊,她們的飯錢我給了,算了,彆再難為她們了!”,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中掏出一張十元的人民幣遞了過去。老板福貴私念了半天,伸手接過陳彬遞過的錢,裝進了上衣口袋中。
人們看著問題得到解決,搖搖頭,開始走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