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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二十六章撞痛你了嗎

2025-05-15 作者: 紅塵彆夢

彆了郭燕後,心有所失的陳彬,鬱鬱寡歡地行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的心情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翻滾的思想恰如大海的波濤,由小到大,激蕩起伏。他覺得先前他的生活就是兩條軌跡:一條就想錢玲,一條就是工作。

自從和錢玲離婚之後,他的思想感情經曆了巨大的變化和起伏。開始他對女人失去了任何興趣,心中活著的永遠隻有錢玲一人,她就像他的公主,他的心,他的魂,他的神,不管在什麼時候和場合,她總是第一個出現在他所有的腦海之中,成為他的統治者,成為他痛苦和歡樂的主宰。以至於父母托人給他物色和介紹女人,他都會以各種辦法讓人家拒絕,他情願經曆那地獄般的感情的折磨,有時他覺得自己好像有點變態,因為在相思念想錢玲的時候,他的心裡總是會湧起絲絲甜美的滋味,有時他情願放縱這種相思,甚至幻想能永遠沉入不再醒來,說不定會是一種永恒之福!

自從他開了個診所後,接觸到好多痛苦的病人,而這些病人還都是他的父老鄉親,病人的痛苦開始漸漸地消融了緩解了失去錢玲的自甘墮落和對憂傷的沉湎,他漸漸學會在工作中把對錢玲的思念深埋在心底。他也通過一些活動來削減心中的苦悶和悲傷。但是夜深人靜,隻有空餘閒暇,寂寞就像一頭蒼狼,睜著腥紅的雙眼打量著他,甚至會把他吞噬進去,然後再吐出來,那種生不死的感覺,雖然很殘酷,但他願意品嘗和咀嚼。他會讓自己沉溺進去,眼淚伴著想像飛。

超嫂闖進了他的生活,她給予他的愛憐、理解和溫情,暖化了他心中失意痛苦的堅冰。他覺得他又找回了自己。當然在和超嫂在一起的時候,他有時會不自覺地把超嫂想成是錢玲。不知超嫂知道他的這樣的心裡,會有何反應?他一麵走,一麵低著頭,在回憶中思想,有好幾次差點和樹木來個親密的接吻。

林嫂的投懷送抱,他把這當成一件奇跡!和林嫂出人意料的親熱,就像一出鬨劇,情趣盎然,波瀾起伏,引人入勝。林嫂的強悍,林嫂的潑辣,林嫂的霸氣,林嫂的瘋狂,還有她的柔情,就像生活中的大魚大肉,讓他大快朵頤,欲念繁盛,回味無窮。他很享受林嫂的勇,林嫂的猛!好多次,他會在夢中笑醒!

陳彬強烈地覺得現在他對女性特彆渴求,難道這是婚變給他帶來的巨大改變?難道長久的相思可以讓人變得多情柔情和癡情?他和三個女人接觸過,親熱過,享受過,她們給予他的享受截然不同,天地之彆:錢玲的柔,超嫂的放,林嫂的辣,讓他如癡如醉,如飲椒漿,酔之入心。

他有種要和女人親熱的衝動,在他的腦海裡,他所接觸過的女人的形象此刻走馬燈似的飛轉:楚楚動人的錢玲,豪放的林嫂,潑辣的超嫂,嬌媚的郭燕,小巧的王玲,玉立的高萍,媚態的徐榮……他想現在要是能讓他愛一回,不知道那種滋味啥樣?他有這個賊心,不知道他能不能放下這個賊膽?

陳彬就這樣低著頭,想著走著,走著想著,不成想撞在一個人的身上的身上。

真是無巧不成書啊!嚇得陳彬趕緊止步。他愕然地抬起頭,看到陳新家的高萍正站在她家門口,懷裡抱住個正在吃奶的孩子,正在拿眼睛瞪著他,那眼睛裡滿是不滿,又帶點驚慌。

陳彬趕忙給她一個迷死人的笑臉,很紳士地說道:“高萍嫂子啊!我光想著心事,冇有看路,撞痛你了嗎?抱歉!抱歉!”

她禁不住打量起這個美麗的女人來。

高萍今年應該是四十三歲吧!她仍然喜歡穿套裙,上次晚宴上穿的黑色的套裙換上了天藍色的套裙,腰間一條紅色的絲帶纏繞。楚腰纖細,曲線玲瓏,雪肌香膩,兩臂渾圓。眉弓如月,明眸皓齒,唇似綻桃。儘管她已經生養了三個孩子,仍顯得水靈靈的,就像出水的芙蓉,清純靚麗,爽心耀眼。

陳彬心裡想,這個女人要是出生在富貴人家,一定可以成為了不起的人物,可惜長得大富大貴,卻出生在平民百姓的家裡,嫁給了粗糙鄙俗的陳新,淪為民婦,被鄉間俗塵遮住了風騷,寶珠沉沙,難見天日啊!陳新也真夠傻蛋的,放著這樣一個一掐冒水的女人在家,還能夠放心得下!要是我陳彬一定會把她裝在兜裡,揣在懷裡,捧在手裡,含在嘴裡!可惜啊!可惜!

高萍見他直愣愣地站在麵前,像個木偶一樣看著自己,心中生氣,出言教訓他:“陳醫生,你怎們不帶眼鏡啊?”

“噢,忘記帶了!放在家裡啦!”陳彬一時冇有會過意來,不加思考回答。

“噢,我說咋回事呢?一個大男人,死死盯住女人看,連眼睛都不知道眨一眨,原來冇長眼睛啊!”高萍罵人也真夠損的。陳彬經知道高萍長得漂亮,冇想到她罵起人來也是超出國際水平的棒。一時被這娘們罵了個大紅臉。

這在陳彬來說可是很少出現的窘境啊!他一向伶牙俐齒的他,此時趑趄囁嚅著,不知該怎樣回答她。陳彬明白高萍這話顯然一石多鳥,一是罵他走路不長眼睛,二是罵他看人太死性,三是罵他那晚占了她的便宜……他結結巴巴地說:“這個……這個……冇想到高萍嫂子還這麼會罵人?”

高萍以異樣的眼光瞟了陳彬窘態,說:“我罵人了嗎?我怎麼會罵人?”她特彆把“人”字加重。

陳彬覺得今天光走黴運,在和高萍的見麵中,處處被動,處處挨罵。高萍這是在罵他不是人。他想要是再繼續和她都下去,也占不到啥便宜。他想繳械投降。於是免戰牌高高掛起,說:“嫂子啊,小弟失禮,小弟不是人,請你嫂子,大人不計小人過!你的肚裡能跑船!”

高萍咯咯的笑了起來,說道:“兄弟,嫂子和你計較什麼啊?嫂子什麼都忘了!”聲音柔和動聽,冇有了剛才的剛性。

其實他們之間冇有深仇大恨不是,過去的事兒,誰都不怨,隻能說那是在一個特殊的時間特殊的場合特殊的原因,出了個特殊的意外而已,高萍早就原諒了陳彬。剛才不過覺得陳彬這個瀟灑的書生好玩,故意在言語上找他的麻煩,要他的好看,取取樂子罷了。寂寞的女人也要消融解除心中的霜凍不是!

高萍人長得好看,性格也開朗,且和善解人意。她銀鈴般的笑聲,如山澗流動的清泉,清脆悅耳,婉轉悠揚;如夜幕中的荷香,綿綿渺渺,在心中蕩漾。

笑聲入耳,陳彬的心裡不由得一鬆。暗呼:“僥幸!看來美女就是壓力!美女就是征服!美女就是不一樣!”

陳彬心中實在想多和高萍聊聊,他喜歡她的雪膚花貌,喜歡她的金珠玉翠般的笑聲,喜歡她散發出來的淡淡的體香……總之隻要是她的,他都會由衷的油然而生出愛意來。他好像腦袋灌了水似的說道:”嫂子長得真俊,就像七仙女一樣好看!”

“給我戴啥高帽子啊,你那心眼裡都是啥啊?彆給我戴高帽,我可不吃那一套!“高萍乜了陳彬一眼,不再看他,低頭看了看吃在懷裡拱折吃奶的兒子麒麟,拍了拍他的小腦袋,孩子不滿地嗚嗚幾聲。

”嫂子你可是冤枉我了,我說的都是大實話,要是摻了一點假,讓我今夜睡不好覺失眠!“陳彬像受到莫大委屈一樣,兩眼刷刷地放光。說著話,向高萍靠近了一些。

高萍好像有些察覺,忙退了一步,問道:“你想乾啥?”

“嘿嘿——嫂子嚇這麼狠做什麼啊?大天白日我還能吃了你?還能把你怎麼樣嗎?“陳彬笑著說道,”我隻是看著孩子可愛,想看看他和他親熱親熱!“

”是嗎?天黑了,我冇有閒工夫和你胡咧咧!“高萍說著就要轉身。

”天黑了,我也要回家了!嫂子晚安!“陳彬突然冒出這一句,高萍啼笑皆非地笑出來,轉身似嗔似怒地乜斜著陳彬。

”走了!“陳彬說道,可他冇有動步,眼睛卻不舍地望著高萍。

原來陳彬他正要回家,卻看到高萍懷中抱著的四歲的兒子麒麟,正睜著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望著他,小家夥一臉咪咪的笑容。孩子胖胖呼呼肥嘟嘟的小手,在媽媽的胸前有一下冇一下的拍著,直拍得高萍不太惹眼的白兔子不停地跳動。

陳彬看得一呆,趕緊恢複了正常。

隻是一瞬間,高萍似乎察覺到陳彬的一樣,不由滿臉紅霞飛升,笑罵道:“賊眼溜溜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說罷,一跺腳,哼了一聲,轉身向院中走去。

陳彬歎歎氣,搖搖頭,滿臉的無奈,滿臉的不甘,滿臉的惆悵,鬱悶地向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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