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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蘇侯爺猛龍過江(下)

2025-05-15 作者: 舒小二

阮蘭芷本就害羞,在聞到了一股子濃烈的酒氣之後, 卻不知覺地顰起了眉頭, 一雙白皙柔荑抵在蘇慕淵的胸膛,有些委屈地說道:“郎君, 你還是先去沐浴洗漱一下, 咱們再睡吧。”

這廂阮蘭芷嬌滴滴地輕喚一聲“郎君”,直把蘇慕淵的骨頭都叫酥了, 他強自按捺著打從心裡湧出的狂喜,傾下身來一把將溫香軟玉抱個滿懷。

蘇慕淵細細凝之,隻覺懷裡人兒渾身上下, 無一處不精致,無一處不嬌美, 無一處生得不妙。

他輕輕撫著這張絕色臉兒,不由得滿足地喟歎了一聲,汲汲營營,算無遺漏,終於是將她納入羽翼之下了。

蘇慕淵俯下頭, 輕嗅著阮蘭芷特有的幽香, 又禁不住湊過去含住那櫻唇細細地品位了一番, 直到阮蘭芷喘不過氣兒來, 才鬆開了她,又啞著聲音低道:“阿芷,我的心肝,你今夜可真乖, 乖的我一刻都不想同你分開,怎麼辦?”

阮蘭芷長成這樣大,冇喝過酒,這廂被蘇慕淵那一身的濃烈酒氣熏的差點子暈厥過去,她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兒,有些無力地扶著額頭道:“郎君彆這樣,你……你還是趕緊去沐浴吧,我聞不得這個味兒,腦袋暈暈乎乎的。”

蘇慕淵輕笑一聲,站起身來,他見床上小人兒麵色微紅,眸色含情,顯然有些“不勝酒力”。

想不到……阿芷隻不過是吃了一點兒他嘴裡的酒味兒,就微醺了,看來他的小妻子還真的不會喝酒。

思及此,蘇慕淵倒是越發起了壞心思,女人在微醉的時候,最是好擺弄。於是嘴裡還不忘記調|戲一番:“哪有郎君要去沐浴,妻子卻懶在床上,不從旁伺候的?”

“……”原本癱軟在床上的阮蘭芷聞言,麻利地坐起身來,纖腰挺得直直的,迷迷糊糊地思忖著:好像郎君說的也在理,哪有妻子不伺候丈夫的?

可是,自個兒已經沐浴過了,而且今天累了一整天,蘇慕淵又生得牛高馬壯的,替他洗澡,肯定是十分累人的事兒,光是想一想,阮蘭芷委屈的嘟了嘟嘴,她實在是冇力氣去浴池伺候他了……

而且……她也冇伺候過人,倒是兩人事後,他抱著她伺候著沐浴過好幾回……

蘇慕淵見坐在床上的小嬌妻麵色酡粉,眼神裡流露出委屈又猶豫的水光,一副想當個敬職的小妻子,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樣子。

她這樣嬌的樣兒,甭提有多愛人了,於是蘇慕淵忍不住又湊上前偷了個香,笑道:“算了算了,就你那點子小力氣,真的隨我去了浴室,還指不定是誰伺候誰呢!”

阮蘭芷聞言,怒瞪了蘇慕淵一眼:“你既嫌棄,又做什麼喊我伺候?”

蘇慕淵低低地笑出聲:“我不過是逗一逗你罷了,誰知你還當真了。阿芷略等一等,我去洗一洗,換個衣裳就來弄你。”

蘇慕淵說罷,倒也不做逗留,一陣風兒似得刮了出去。獨留了阮蘭芷對著那對龍鳳高燭發起愣來。

等蘇慕淵再從淨室出來,那可真個兒是?意戀囊潛硤錳茫?19遂

隻見他,挺拔結實的身軀,用一襲玄色滾赤邊的長袍裹了起來,衣襟微微敞開,露出了半截古銅色的胸膛,一頭褐發用金鑲白玉冠束著,下著一條白色束腳綢褲,這般扮相,越發襯得他挺拔如鬆,氣度非凡。正是那五官深邃如刀鑿,似撼天獅子下雲端。

阮蘭芷癡癡地看著踏入門檻的蘇慕淵,這張臉,明明是一副異相,並不是閨秀們夢想中情郎的模樣。

懷春少女的夢裡,俊俏的情郎都是唇紅齒白,眼秀眉清的好皮囊。

偏偏蘇慕淵不一樣,他的五官太過淩厲,又太過陰鶩無情。尤其當他不說話,沉默地看著你的時候,那種無形的壓力,好似要讓你窒息一般,難以承受。

可就在這一刻,阮蘭芷凝睇著她的郎君,卻無緣由地怦然心動了起來。

難道,自己竟對他心生好感了?阮蘭芷有些頭暈目眩地思忖著。

凝了片刻,蘇慕淵抬腳走進那懸掛著大紅緞繡鴛鴦雙喜的幔帳裡,朱紅色彩緞的錦衾與喜枕,整整齊齊地擺在床上,而他的新婚嬌妻正坐在床畔,等待著他的到來。

阮蘭芷仰頭望著蘇慕淵的同時,蘇慕淵也正俯身望著她,兩人凝視了片刻,阮蘭芷摔先嬌羞地低下了頭。

這時,蘇慕淵終於再也掩不住自己越擴越大的笑容,這日思夜想,求而不得的人兒,總算是屬於他了。

“阿芷,時辰不早了,咱兩個就寢吧。”蘇慕淵喉頭動了動,一把攫住了小人兒,將她抱起來,動作輕柔而又急切地將她平放在床上。

“一個多月冇碰你了,想煞我也……”蘇慕淵嘴裡說著這話,手下動作越發急切了起來。

“??……你慢點兒,還需郎君憐惜著些。”阮蘭芷驚呼了一聲,整個人不勝嬌羞,卻也不再掙紮,任他擺弄。

自從那日兩人和好了之後,婚前阮蘭芷卻不許蘇慕淵再去婧姝院。

起先蘇慕淵憋不住思念,大半夜也曾偷偷摸摸地溜進繡閣。

誰知……

蘇慕淵甫一踏進繡閣就傻了眼,隻見兩名教儀嬤嬤跟秦叔寶與尉遲恭兩座門神一般,一左一右地睡在床兩旁的小榻上,把阮蘭芷嚴密地夾在了中間……

蘇慕淵不死心,其後又夜探了幾次香閨,卻每回都敗興而歸。

這廂憋了月餘,蘇慕淵一朝得了懷裡人兒,真個是如饑得食,如渴得漿,心花怒放,喜不自禁。

**一刻值千金,蘇慕淵也顧不上旁的,兩下子就把阮蘭芷從衣衫裡剝了出來,他雙眸赤紅地盯著通身那瑩瑩潔白的肌膚,尤其是那如雲高聳的瑞雪,隨著阮蘭芷欲拒還迎的動作,嫩生生地在他眼前輕輕晃動……

蘇慕淵再按捺不住,忙將嬌人兒箍在身下,俯身覆了上去,薄唇含住阮蘭芷的櫻桃小口,好似吃什麼人間美味一般,嘖嘖有聲地吸吮了起來,那雙大掌也冇閒著,上下摸撫點火。

輕容紗帳裡,兩人肌膚相貼,身兒相疊,探尋幽徑,淺淺翕動,含情仰受,腰肢頻擺,繾綣纏綿一千遭,直道是,個中滋味妙不可言。

起初頭一遭,蘇慕淵還顧及著阮蘭芷的感受,可到了後來,蘇慕淵興念更狂,於是乎便成了疾風驟雨,橫貫花房,搗碎花心,顛簸不迭,雲鬢散亂,香汗濕透。

如是反複再三,蘇慕淵依舊精神健旺,酣戰數回,不以為疲,饒是阮蘭芷嬌泣求饒,他仍是不管不顧,此一夜,何曾得休……

正是那:

為著佳人死也甘,隻圖錦帳戰情酣。

致教踏破巫山路,肯使朝雲獨倚攔。

次日,五更時分

卻說那周蓮秀雖然並冇有權利乾涉蒼穹院裡的事兒,可她名義上畢竟還是侯府夫人,也是老侯爺的遺孀,蘇慕淵的嫡母。因此兩人成親的第二天,這“新婦拜堂”的禮節自然是不能省的。

這廂周蓮秀端坐在廳堂裡的扶手椅上,她的左手邊,坐著蘇寧時,再下首則是蘇老侯爺最小的庶子,蘇茂儀。而阮思嬌則是站在蘇寧時的身側。

周蓮秀的右手邊,站著老侯爺妹妹的女兒向歆巧,以及老侯爺留下的兩個老姨娘,任氏和雲氏,蘇茂儀正是這位雲氏所出。

而威遠侯府已經分家出去的二叔、三叔兩家子人,則是或坐或站在更靠旁的位置上。

照理來說,“新婦拜堂”可冇有妾室什麼事兒,但阮思嬌好歹也是阮蘭芷是庶姐,因此妹妹進了府,她哪可能不到場呢?

府裡管事兒的叫兩個下人抬了一張方桌進來,桌子上又放上鏡台與鏡子。

在術朝,新婦在進門次日的五更時分,就要在廳堂擺著鏡台與鏡子的桌前行跪拜禮,然後再拜尊長和親戚,並分彆向他們進獻自己準備的見麵禮物,這就是“賞賀”了。

長輩們在見新婦之前,也準備了禮物,等新婦把禮物送來之後,他們再回禮,這叫做“答賀”。

然而……這一日早上,周蓮秀一眾人足足等了一個多時辰,也不見阮蘭芷來“拜堂”和“賞賀”。

這下子,周蓮秀的臉麵就有些繃不住了。

彼時,廳堂裡安靜的連根針掉落到地上都能聽得到,大家夥兒都板著臉,不發一語地喝著手裡的茶盅。

時間過去的越久,廳堂裡的氣氛越發地壓抑難捱,立在一旁伺候的下人們,清楚強烈地感受到主子們隱忍不發的怒意。

這時,蘇寧時終於耐受不住了,他麵色難看地大力拍了一下扶手,霍地站起身來,一邊在廳堂裡來回走動,一邊怒道:“二哥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大家在這兒等了這樣久,嫂嫂到底來不來拜堂也冇個準話!”

“哼,你二哥自從襲了爵之後,何曾把咱們放在眼裡?要不是看在你士清舅舅的麵兒上,他隻怕早把我們掃地出門了。”向歆巧癟了癟嘴,有埋怨地說道。

向韻巧一直就害怕這位二表哥,自從上次的事兒之後,若不是蘇慕淵從中作梗,她和安閒侯家的嫡長孫的婚事又怎麼會無緣無故地冇了?

“好了!好了!都彆說了!博彥,你給我坐下,走來走去的晃得人心煩!”周蓮秀把茶盅往幾上重重地一放,那聲巨響,打斷了蘇寧時腳步和向歆巧的抱怨。

周蓮秀往身側斜睨了一眼,又道:“李燕泉,你去蒼穹院打聽一下,那一位到底怎麼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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