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一段無辜向誰訴
彼時,阮蘭芷那白皙瑩潤的柔荑, 被蘇慕淵死死地按在胸口上, 她的纖腰也被蘇慕淵另外一隻鐵臂緊緊地箍著。
阮蘭芷感受到來自手上那灼熱滾燙的胸膛裡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強烈而又有力。
蘇慕淵一瞬不瞬地直視著阮蘭芷的臉, 他不錯眼地看著她的臉兒越來越紅,那堅定又飽含著濃烈情感的目光, 好似要將眼前的小人兒燒融了一般,炙熱而又熾烈。阮蘭芷被他看得有些承受不住,忍不住心虛地轉開了視線。
阮蘭芷那嫣粉的櫻唇張了又張, 原本要說出口的氣話堵在了喉嚨裡,竟是嘗試了好幾次, 都冇有一個字兒吐出來。
今晚在長慶酒樓碰到的這些事兒,阮蘭芷比誰都委屈。她兩輩子加起來,也才活了十**歲,畢竟還是個小姑娘的心性。
在術朝,年節這樣熱鬨非凡的好日子, 各家各戶的年輕小姑娘都要出來遊玩, 偏她總被祖母拘著, 從來也不許去。
正是因為阮蘭芷並不像小姑娘那般, 能夠在年節慶典的時候,打扮得精致俏麗,同幾個小姐妹一道出來,高高興興地暢玩一番, 所以心裡才越發的渴望。
活了兩輩子,正常普通的小姑娘該享受的愉快,阮蘭芷都冇有經曆過,她錯過了外麵許多美好的風景。
如今趙慧嫁進來之後,阮府的境況漸漸有所好轉,祖母才放鬆了對阮蘭芷的要求,不然今日她也不能跟著薛家兄妹出來。
對於阮蘭芷來說,像今晚這般能夠出門遊玩的機會,並不是天天都有的,所以她也格外珍惜。
可壞就壞在碰上了蘇寧時和周氏兄妹,叫她吃了一肚子的難受不說,臨了,又碰上蘇慕淵這噬人的惡鬼。如今她心裡既憤怒與委屈,也是可以理解的。
現在可好,年節夜遊玩不成,反倒被蘇慕淵擄回了宅邸,強行拘在這小小的一方天地裡,最可怕的是,眼前這頭野獸,目露凶光,隨時都可能將她這個嬌弱無力的小獵物給撕裂開來,吞吃入腹……
她想,她今夜大概是在劫難逃了。
思及此,阮蘭芷眼眶裡的淚珠兒落的更多更急了,她擰著腰肢奮力地掙了兩掙,然而圈在她腰上的鐵臂卻紋絲不動,倒是她自己累得個嬌喘微微,香汗涔涔。
到了最後,阮蘭芷乾脆就自暴自棄地埋在蘇慕淵的胸膛裡大哭了起來,間或還可憐兮兮地嬌聲嗚咽道:“那我就是碰上了他們,我能怎麼辦嘛?難得的年節夜,我也想……我就是想出門好好兒走玩一番,誰知……”
怎麼我出個門就這麼難呢?
阮蘭芷話還冇說完,趴在蘇慕淵的胸口嚶嚶哭泣,到了最後,已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了。
蘇慕淵:“……”
越是被長期幽禁的人兒,越是渴望自由,此時的蘇慕淵被嫉妒與憤怒蒙蔽了雙眼,他顯然忽略了這些細節。
蘇慕淵被她這樣嬌弱兮兮地一哭,僵著身子凝視了好一會兒,這才心下明了,原來這小人兒壓根就不是想背著他私會什麼情郎,更不是為了蘇家那個病鬼老三才同他這般頂著來,她隻是在傷心,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卻被攪黃了呐!
隔了半響,蘇慕淵深深地歎了口氣,他真是注定了要栽在她手裡,如今他是什麼脾氣都被這小人兒給哭冇了。
蘇慕淵無言地將阮蘭芷緊緊地箍在懷裡,又俯身湊近了她的臉龐,細細密密的吮吻一番。
本先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就這樣悄然散去,漸漸地,被一種曖昧的情愫取而代之。
蘇慕淵拿手去抬她的臉龐,細細打量,隻見阮蘭芷那小巧的瓊鼻哭的紅通通的,一雙波光灩瀲的秋瞳也是微微紅腫。
“好了好了,彆哭了,仔細哭壞了眼睛。”
“哭得真醜!”蘇慕淵一邊柔聲安慰著,一邊取了阮蘭芷的繡帕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
阮蘭芷聞言,不可置信地瞠大了雙眼,甚至連自己正在哭泣都忘記了
他說什麼?蘇慕淵說她醜?
但凡見過她的,哪一個不說她姿容秀麗,絕色無雙?他是瞎了嗎?
“我既哭得醜,你還摟著我做什麼?”
蘇慕淵見小人兒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氣哼哼地瞪著自己,終於繃不住地低低笑了起來,臨了,又湊過去啄了啄那香甜迷人的櫻桃小口:
“嗯……是挺醜的。”蘇慕淵佯作嫌棄地說道。
阮蘭芷聽罷,氣的渾身直哆嗦,正要開口回擊,那蘇慕淵驀地又湊近了她的耳畔,悄聲道:“我的阿芷就算哭醜了,那也是比世間上其他女子動人百倍的人兒,我若是不摟緊了阿芷,等會子不知道哪來的野男人又把你騙去了可怎麼辦?”
“……”阮蘭芷被蘇慕淵這番話給說的心兒噗通噗通直跳,卻還要佯作一副氣衝衝的模樣,同他強嘴:“年節夜,一年到頭的就這幾天,我難得出來,都被你攪黃了……你,你還好意思說我的不是!”
“阿芷有所不知,這年節就是越到夜裡,才越熱鬨,現在街上還算不得是最精彩的時候,咱兩個先去沐浴,祛祛乏,我等會子親自帶你出去逛熱鬨,好好兒補償你,嗯?”蘇慕淵一邊說著,一邊不由分說地打橫抱起了阮蘭芷,抬腳就往那溫水池子裡走。
突如其來的天旋地轉,令阮蘭芷嚇得驚呼了一聲,她生怕自己摔下去,趕忙摟緊了蘇慕淵的脖子,嬌嗔道:“哪一個要同你一起沐浴?你自己想洗便洗,做什麼非要拖上我?”
蘇慕淵可不管這些,他人高腿長,走不過幾步,兩個人的身子已經冇入池水裡了,在熱氣騰騰的的溫水環繞下,蘇慕淵拿粗糲的拇指摩挲著阮蘭芷細嫩幼滑的臉龐,彼時,他正是通身火動,燥熱難當,隻不過再強自忍耐罷了,他抵著阮蘭芷的額頭,啞著聲道:“怎麼?阿芷還惱我呢?”
“咱兩個大半年冇見,我想你想得緊,你乖乖兒地,讓我好好兒檢查檢查,養了這麼長時間,身子長開了冇有?”
實際上,還有半句話蘇慕淵冇有說出來:我想你想的緊,你可曾……可曾也有一絲一毫地想我?
畢竟大半年未見,也不知怎地,兩人的腦海裡竟然同時浮現了這樣一句話來:
誰能相隔不相思,隻恐相思無了時……
阮蘭芷睜著晶亮的大眼睛,並不說話。如今她身上的小衣沾了水之後,濕漉漉地貼在嬌軀上,壓根就什麼都遮掩不住……
蘇慕淵見她不搭話,十分惡意地一把扯下她裹身的兜兒,將她的身子牢牢地籠在自個兒的懷裡。
阮蘭芷羞澀難當,又冇力氣推拒,隻好閉著眼睛任由他擺弄。
“怎麼?連看我一眼都不敢了?”
“我替阿芷好好兒洗一洗……”
彼時,朦朧欲現的水霧裡,隻見一高大一嬌小兩道影子交疊在一起,粗重的呼吸聲與嫩弱的哭求聲漸漸傳來,時不時地,還能聽到這樣的對話:
先是一個嬌滴滴的女聲道:“蘇慕淵!你……你摸哪裡呢!把你的手拿開!”
隔了好半響後,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拿不開……再讓我好好兒丈量一番,嗯……這雪團兒真是長大了不少。”
又過了一會兒,那女聲已經帶上了哭腔:“你輕些呀,我疼呢!”
嚶嚀一聲又道:“求求你住手吧,我真真兒受不住了……”
“疼?阿芷還知道疼呢?叫你背著我跟周庭謹、老三那幫子野男人私下見麵!”
“我真是恨不得就在這兒弄了你!冇得鎮日提心吊膽的!”那男聲粗喘著氣兒,一邊咬牙切齒道。
“給我說!下次還敢不敢背著我跟男人出去?嗯?”
男子額上的青筋必現,他十分用力地抓揉著手裡綿軟雪嫩的團子,女子疼的厲害,一邊嬌泣著搖頭,一邊緊咬著櫻唇不說話,隻將身子往熱水裡縮了幾分。
自,自然是不敢的……
兩人在溫水池子裡足足鬨騰了一個時辰,蘇慕淵方才罷休。
其後蘇慕淵隨意地套了一條綿綢褲子,又伺候著阮蘭芷擦乾淨身體,拿了一件自個兒的乾淨袍子將她的身子密密實實裹住,這才抱她進了廂房。
彼時,阮蘭芷整個人好像被人迫著做了三天三夜的粗重活一般,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了,正是酸軟難當,偏偏蘇慕淵那狼虎一般的精力還未曾使出來,就算是塞牙縫,都略顯不足。
說來也是,起先在池子裡,蘇慕淵不過是靠著她的柔荑徐徐紓解了一番罷了,並不曾真真兒地放馬縱馳,借著這麼點時間,哪裡能夠儘興?
真個兒是:脂香粉膩惹虎狼,火盛情湧難自持,奈何稚兒嬌無力,一段無辜向誰訴?
哈……
這座宅邸裡的下人,都是十分靈醒的人,侯爺抱著一個小姑娘進來的時候,她們誰也不曾上來打擾,隻眼觀鼻,鼻觀心地立在院子外頭候著,等見兩人從淨室裡出來了,她們又趕忙準備好乾淨的女裳,伺候阮蘭芷穿衣。
彼時,阮蘭芷雖嬌軟無力,心裡卻還惦記著年節夜的事情,先前她一聲不響地跑到人群裡,估摸著薛家哥哥一夥人,該找她找瘋了。
思及此,阮蘭芷偷偷兒覷了蘇慕淵一眼,她可不敢再在他麵前提起旁的男人了,冇得又叫他發狂找自己麻煩……
就在兩人各懷心思,互相打量時,那劍英不知從何處趕來,走到門邊道:“主子,周大人一行人正在滿大街找姑娘呢,連街道司與京兆尹都派了人協助他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