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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年節夜盈香滿懷(下)

2025-05-15 作者: 舒小二

彼時,蘇慕淵抬手抵住阮蘭芷的下巴, 粗糲的指腹來回摩挲著那滑膩細致, 觸感極好的肌膚,隔了好半響後, 蘇慕淵驀地發出一聲恥笑, 眼裡是毫不掩飾的陰鶩與戾氣,他慢慢地開口道:

“怎麼?阿芷, 見到了上輩子的郎君,就對我不屑一顧了?”

阮蘭芷聞言,心中恨極, 這人一回來就對她說些氣死人的話,她哪裡就想見到蘇寧時了?她避之不及, 不過是陰錯陽差罷了!

對於這樣包含惡意的話,她做什麼要回答?這般想著,阮蘭芷便咬緊牙關,把小臉兒一揚,也不搭腔。

蘇慕淵就這般冷著一張俊顏, 一言不發地死死瞪著眼前的人兒, 如鷹??愕暮豬?諢杌頻鬨蚧鶼? 凝聚了難以言述的陰暗與壓抑。

是了, 壓抑。

蘇慕淵十分憤怒地思忖著,阿芷就是個冇心冇肺的人……

他在戍邊,鎮日想著她,食無好食, 睡無好睡,生怕她離了自己,在阮府過的不好,每隔三、五天就要探一探京城那邊有無關於她的消息傳來。

蘇慕淵半年前從她這裡順走的兜兒,哪一日不是揣在懷裡,放在離心最近的位置?

實在是想得緊了,就將兜兒拿出來貼在臉上摩挲個半天……

嗬……真是一顆心係在她的身上,完全由不得自己。

如今眼看著到了年關,蘇慕淵實在是耐不住想念,硬是冒著奇寒大雪,將一乾將士們遠遠地撇在了入關的路上,日夜兼程地率先趕回了京城。

他大半年不曾回來,走前再三叮囑她,不要與其他男人見麵,誰知他派了那樣多的人看住她,如今甫一見麵,竟看到她與那周庭謹、薛澤豐、蘇寧時三人有說有笑的一同吃飯。

他怎麼能忍受捧在心上的人兒對彆的男人展露笑顏?

蘇慕淵真想剖開阿芷的心來看一看,這小人兒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

彼時,阮蘭芷見蘇慕淵眸色沉沉地盯著自己,那眼睛裡好似蘊藏了炙熱滾燙的岩漿,隨時都可能噴發而出,毀滅一切。

心細如阮蘭芷,又怎會冇發覺呢?

今日的蘇慕淵的神態並不同平時那樣,雖對她口頭上占些便宜,可隻要她顯露出不願意的樣子,他總會憐惜著些,而如今,那鉗著她下頷的手指力道十分大,她已經疼得顰起了秀眉,可蘇慕淵卻仍然冇有放開她的打算。

阮蘭芷見他一副蠻不講理的模樣,心裡也是委屈又憤怒的,她不由得思忖道:他每回迫著我的時候,我哪回不是順著他?可順著他的下場又是如何呢?不過是讓他變本加厲地桎梏自己罷了。

我一個雲英未嫁的姑娘,同哥哥姐姐在年節夜裡出來遊逛,是很尋常的事兒,又冇做什麼壞事兒,憑什麼要一而再地承受他蘇慕淵帶來的怒火?

阮蘭芷越想越是難受,那氤氳著水光的大眼,就這般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蘇慕淵見榻上的小人兒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心中怒火更熾,他隻抿緊著薄唇盯著阮蘭芷半響之後,突然一把撈起她,其後也不顧她的掙紮,抬腳就往淨室走。

甫一推開淨室的門,一股子熱霧就撲麵而來。阮蘭芷睜眼一看,這淨室裡頭的熱水池子開得極大,足有二丈來長,一丈來寬,裡頭正冒著騰騰熱氣。不必多說,這池子隻怕也是同那竹林莊子一般,鑿開了地熱泉水。

蘇慕淵先將阮蘭芷放在池子旁鋪了皮毛的白玉塌上,用膝蓋壓住了阮蘭芷的身子,防止她亂動,其後二話不說,就開始脫起了身上沉甸甸的玄鐵胄甲。

他先是褪下寬大漆黑的披風,然後是護肩、護心鏡,再是金甲束腰……直至脫的隻剩一件窄袖單衣與束腳褲時,這才俯身湊近了阮蘭芷的耳畔,蘇慕淵貼在她的香腮旁,深深地嗅了一下那香香馥馥的氣味,方才說道:“自己脫,還是讓我幫你,嗯?”

阮蘭芷嚇得麵色如紙,她望著蘇慕淵那衣襟微微敞開的健碩胸膛,腦子裡一片空白,先前那股子逆反勁兒早就一掃而光,如今隻如同一隻泄了氣的小貓兒一般,低垂著頭,細若蚊呐地說道:“蘇慕淵,你……你送我回去好不好?我不想沐浴。”

“送你回去?阿芷,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兒?”蘇慕淵的理智,早就在長慶酒樓看到她與彆的男子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焚燒殆儘了。

如今他見阮蘭芷氣勢軟了下來,也不多言,這小人兒就是欠收拾!

這般想著,蘇慕淵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不顧她掙紮地開始替她脫起衣裳來。

蘇慕淵一邊動手,一邊還咬牙切齒地道:“阿芷,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沾惹其他男人,你倒是個膽大妄為的,當著我的麵兒都敢同其他男人有說有笑,還一同吃飯!嗯?”

論起蠻力,阮蘭芷哪裡是蘇慕淵的對手,不過須臾的功夫,蘇慕淵便將她那杏粉色的兔毛小襖,梨花白夾絮絲綿的闊袖長衫,以及湘妃色蘇緞外裙和內襯襦裙,統統給褪了下來。又一把扯下她頭上的釵環,任那一頭烏黑似緞的青絲披瀉了半張玉榻。

彼時,阮蘭芷通身上下隻剩一件裹胸的淺粉兜兒,及一件堪堪隻能遮住大腿|根部的輕薄小衣,那兩條白嫩嫩的長腿就這般敞露在蘇慕淵的眼前。

那欲遮非遮,朦朧隱約的模樣,平白給阮蘭芷增添了一絲旖旎的媚色,直看得蘇慕淵口乾舌燥,不由得心道:這小衣穿了,隻怕比冇穿還要勾動男人的心火。

蘇慕淵一瞬不瞬地盯著阮蘭芷,他喘著粗氣兒,喉頭上下滾動,他被這美好的畫麵刺激的雙眼赤紅,那深邃幽深的褐眸裡,露出了貪婪又渴望的精光來。

阮蘭芷被他那毫不掩飾的目光瞧得心中發怵,腦中警鈴大響,眼前蘇慕淵的模樣,就同上輩子他喝了鹿鞭烈酒一般,隨時都可能發狂。

阮蘭芷如同驚弓之鳥一般,此時也顧不上臉麵了,隻急急解釋道:“蘇慕淵,我今日和薛家哥哥姐姐以及庶姐一道出來遊逛年節,去那長慶酒樓吃飯的時候不巧碰上蘇寧時與周氏兄妹,後來推拒不過,才坐在一處吃飯的……”

阮蘭芷生怕蘇慕淵不信她,竟撐起腰肢貼近了蘇慕淵,一雙白皙小手緊緊的抓住他的衣襟,晶瑩的淚水就在眼眶裡打轉,她哽咽地道:“你,你信我罷,這半年來我壓根就冇有同旁的男子有任何往來,你不能,不能這般待我……”

彼時,蘇慕淵一雙赤紅褐眸隻盯著那張櫻桃小口開開合合,壓根就不知道她說了什麼,他滿腦子隻想著,這張小嘴兒嘗起來,滋味該是多麽的美妙……

於是乎,蘇慕淵便真地一把箍住阮蘭芷的纖腰,令她更加地貼近自己,而後俯身親了下去

那嫣粉的蜜口果真是一如既往的甜美,蘇慕淵如在大漠裡乾涸了許多日的旅人一般,瘋狂地汲取著阮蘭芷嘴裡的香津,他不斷地在阮蘭芷的櫻唇上輾轉吸吮,他撬開了阮蘭芷的貝齒,遊龍勾著她的丁香小舌一同嬉戲糾纏……

在這氤氳著熱氣的池畔,阮蘭芷被蘇慕淵親得暈頭轉向,腦子昏昏沉沉的,壓根就無法思考,綿軟的身子隻靠在他的胸前,無力地任他施為。

親著親著,蘇慕淵漸漸地不再滿足於此,他一隻大掌牢牢地箍著阮蘭芷的纖腰,另外一隻大掌則從小衣的領口探進去,從兜兒的邊緣伸入,抓住那香酥雪團兒克製不住地大力揉弄。

阮蘭芷被這突如其來的入侵給嚇了一跳,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將雙手抵在蘇慕淵的胸前,因著小嘴兒被他吻著,隻好一邊推著他,一邊嗚嗚咽咽地掙紮,淚珠兒如同斷了線一般,不斷地往下墜落,順著那酡紅的香腮,滴落在蘇慕淵的胸膛上。

蘇慕淵呼吸粗重地將額頭抵在阮蘭芷的額頭上,口裡還不忘輕薄道:“阿芷……半年不見,你這對兔兒倒是猛漲了一圈,也不枉我費心為你找的那些個補身子的……”

話還冇說完,阮蘭芷粉臉酡紅地伸出白皙柔荑,急急地捂住了蘇慕淵的薄唇:“你不要再說了!你這般冇羞冇臊地將我擄來這裡,是不是要將我的名聲毀得個一乾二淨才罷休?難道非得逼的我絞了頭發上庵裡做姑子,你才肯放過我嗎?”

蘇慕淵聞言,伸手將阮蘭芷捂著他薄唇的柔荑握住,湊到唇邊吻了吻,又牽著她的柔荑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上,讓阮蘭芷感受到他有力又強烈的心跳。

阮蘭芷本想將手抽回來,卻被蘇慕淵死死地按在心口,到了這個節骨眼兒上,他是決不允許阿芷逃避的。

蘇慕淵神情嚴肅地開口道:“阿芷,你就不要妄想了,就算你真的做了姑子,我蘇慕淵也要上山裡去將你搶下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不管是上輩子,這輩子,還是下輩子,我總能將你找出來,我兩個生生世世都要糾纏在一起。”蘇慕淵直勾勾地盯著阮蘭芷的雙眼,堅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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