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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夜裡歡終惹疑心

2025-05-15 作者: 舒小二

事畢,蘇幕淵打橫抱起酸軟無力, 嬌喘不止, 香汗微湧的阮蘭芷,另外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托著她的玉頸, 他克製不住地又將薄唇覆上那香唇檀口, 狠狠兒地吮咂了一番,方才抱著她去池子裡清洗。

有詩雲:溫泉水滑洗凝脂, 侍兒扶起嬌無力。

這一天一夜可算是阮蘭芷的大劫了,若是上了女學早早兒回家,就不會遇上這野獸, 奈何昨日被珍姐兒與周氏兄妹絆住了腳,如今被人啃的精光不說, 還遭了好一番“棍棒”伺候,如今身上多出了許多青紫紅痕,正是那:放學路上遭橫禍,賠了夫人又折兵。

竹林外,一眾侍衛眼觀鼻, 鼻觀心地守了一天一夜, 這樣的定力, 也隻能是長年在戍邊軍中, 才鍛煉得出來。

這次蘇幕淵倒是行止規矩,他體貼地替嬌軟無力的阮蘭芷仔仔細細地清洗了一番身子,又動作輕柔地替她上了消腫祛淤的膏子,方才將衣裳一件一件地幫她穿起來。

伺候到後來, 蘇幕淵已是忍得雙眸血紅,渾身大汗了。阮蘭芷恨恨地剜了這禽|獸一眼,開口道:“你既是個克製不住的性子,怎地不找劍英來替我穿,這般折騰,你自己難受,我也害怕,這又是何苦?”

蘇幕淵見她還來取笑自己,湊上前去,逮住櫻唇狠狠地啜了一口,方才低啞著聲音道:“如此親密的事兒,如何能假以他人之手?”

蘇幕淵說著,隔著衣襟去狠狠地捏了一把那嫩生生的玉團兒,再伸進襦裙又撫了一把瑩白玉潤的秀腿:“你的這兒……還有這兒,隻有我一個人能碰,就算是貼身伺候你的丫頭,也是不準碰的。”

阮蘭芷被他搓弄的渾身酥麻,生怕他再要作惡,於是趕忙求饒道:“除了女學,老太太本就不許我出門,如今我都出來一天一夜了,你再不放我回去,我隻怕要留在這山上,再也不用下去了。”

蘇幕淵見阮蘭芷說的有趣,伸手捏了捏她的小瓊鼻,忍不住笑了起來:“你不回去也好,往後乾脆就跟著我,省得我鎮日惦念著你被人偷了去,正好我兩個在這山水間,做一對不問世事的戲水鴛鴦。”

蘇幕淵說著說著,仿佛得了什麼好事兒一般,又道:“隻不過這竹林藏嬌實在是對不住阿芷,少不得還是再去打造一棟金屋才行。阿芷乖乖兒地在家中等我,這次我就帶兵上漠北搶些突厥賊的錢財去,運回來統統用來給你造金屋好不好?”

實際上蘇幕淵這話完全是調侃,作為壟斷術朝經濟大動脈的趙家真正的幕後主子,他的財力早已是不可估量。

“……”阮蘭芷輕咬著下唇,想說些話來斥罵蘇幕淵,可轉念一想,這人慣是個涎皮賴臉的,說的多了,給他鑽了空子,反而還來勁兒,她索性就閉口不開,省得到時候讓他找到話頭子,又是冇完冇了的耍無賴。

阮蘭芷被蘇幕淵摟在懷裡,原本憋著一肚子的火,可被這野獸癡纏了一天一夜,深知反抗是冇甚作用的,乾脆也就由著他去了。

兩人又歪纏了一陣子,眼看著要到響午,蘇幕淵饒是再眷戀不舍,也不得不送人回去。他在心裡不由得感歎,這嬌嬌人兒怎地就這般小,要到她及笄,還得等兩年去了,真恨不得阿芷一夜之間就長大成人,自己好趕緊娶回家去,好好兒疼寵著。

蘇幕淵又在心裡盤算,翻過年去,阿芷就十四歲了,三書六禮一一過程,算算日子,怎麼也得個一年半載,到了那時,差不多阿芷都要及笄了。

時間太長,恐生變故,蘇幕淵當下決定,等他這次去戍邊回來,早早兒去下聘書,省的夜長夢多。

一路上,蘇幕淵撫著小人兒的秀發,又是不放心地細細叮囑:“阿芷往後出門,可不許離了劍英的視線,我再撥幾個侍衛混到你們府上做下人,你若有什麼事兒,他們也好就近保護你。”

阮蘭芷聞言,仰頭覷了蘇幕淵一眼,這哪裡是什麼保護,分明就是看住她的手段,思及先前周庭謹說的那些話,阮蘭芷不陰不陽地諷道:“我能有什麼事兒?若真有事兒,隻怕也同蘇侯爺脫不開乾係。”

蘇幕淵見懷裡的人兒一臉的不以為然,他哪裡看不出阿芷這是還在同他鬨彆扭呢?

蘇幕淵嗤笑一聲道:“怎麼?要回去了膽子就大起來了?”

蘇幕淵說著,張口去咬阮蘭芷那小巧精致的耳珠子,又熟門熟路地將大掌伸到她的衣襟裡,使壞地捏了捏那對嫩生生的雪團兒:“阿芷瞧瞧我在做什麼呢?你年紀還小,這兒被我揉捏久了就會生的更大了……”

“嘖嘖,你這身子白嫩軟滑的,養的真好……”

阮蘭芷聞言,俏臉兒驀地就紅了:“你這冇臉冇皮的,都諢說些什麼呢?”

蘇幕淵抬手捏著阮蘭芷的下頷,迫使她仰頭看著自己:“阿芷難道忘記了我是怎麼弄你的了?昨個夜裡,是哪個哭著嚷著叫我憐惜些的?若不是憐你嬌嫩……我早就真刀實槍的‘疼愛’你千百來回了。”

阮蘭芷見他越說越無恥,渾身氣的直發抖,自己明明冇做過什麼惡事,為何惹上蘇幕淵這頭禽|獸,平白無故受了多少辱冇……

蘇幕淵對待自個兒心愛的女子,簡直就同街上的地痞無賴一般,什麼下流話都要說一說。

這就好似年幼的孩童,終於得了朝思暮想的心愛之物,怎麼玩弄都不夠,非要時時刻刻地摟在懷裡,拴在身上,才能放心片刻。

蘇幕淵每回見到阮蘭芷,都想狠狠地作弄一番,明明心裡疼的要命,卻又克製不住的想要欺負她:“阿芷你且記著,不管我這次要去戍邊待多久,你都隻能等著我,從今往後,你隻屬於我一個人,其他人,你連想都不要想,聽明白了嗎?”

阮蘭芷並不搭話,她就是惱恨他這般強橫霸道,分毫不顧及他人想法的模樣,然而自己那點子力氣實在是不夠看,又怕惹惱了他,到時候又是不管不顧地在馬車上對自己胡來,思來想去,乾脆撇開頭,佯做一副眼不見為淨的樣子。

憑什麼他說什麼就是什麼?這蘇幕淵明明就是個愛輕薄人的無恥之徒,哪裡還有臉說些要求她的話來?

哼,她偏就不要如他的願!等著瞧吧,反正塞北離京城有上千裡的路途,到時候她想做什麼,那蘇幕淵哪裡又管得著呢?現在暫且先忍耐著,等他走了,還不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說來說去,他這般威逼利誘,不過是嚇唬嚇唬她一個小姑娘罷了。

蘇幕淵見她惱恨自己,隻但笑不語,他想了想,重新將她的身子掰正了,強迫她麵對自己:“前一年突厥汗國鬨分裂,那赫連元昭的胞弟聯合了幾個對他不滿的部落,一同反對他的統治,那赫連元昭自顧不暇,戍邊這才平靜了些。”

“阿芷,若是可以,我是絕不想離開你身邊的,前日接到斥候送來的線報,說是突厥頻有動作,如今塞北不太平,我已接了領兵的旨意,不日就要動身,我一心想著出發之前再見你一麵……”蘇幕淵說這番話,就是在解釋他這兩日的行為了。換做旁的人,他又何曾多費一句唇舌?

隻不過阮蘭芷已經氣昏了頭,她一心恨著蘇幕淵的放誕無禮,下意識裡就忽略掉了他所說的話中,那擔心而又渴盼的語氣。

兩人彆扭了一路,馬車漸漸駛入京城,拐進趙府的胡同之時,兩輛馬車正候在巷子口,劍英和趙家主母王氏立在一旁,不停地朝外張望著。

王氏與劍英見是主子的馬車過來了,趕忙迎了出來,畢恭畢敬地叫了聲:“侯爺,姑娘。”

兩人等了半響,那馬車中的人也不見出來,細細一聽,車裡還隱隱約約傳來彆的動靜兒,那斷斷續續的挑逗戲弄,與貓崽兒一般的嬌嗔,聽的人臉紅心跳。

隔了好一會兒,那車裡又傳出細弱的哀求聲與口舌相交的濕漉漉水聲,吸吮聲,以及男子低啞的調笑聲。

劍英與王氏兩個儼然知道馬車裡頭坐的是誰,俱都不敢說話,隻不動如鬆,麵無表情地低垂著頭。

約莫是天色漸漸晚了,蘇幕淵方才依依不舍地放開了懷裡的小人兒。彼時,阮蘭芷靠在蘇幕淵的懷裡,濕漉漉的水眸裡眼神渙散,那被狠狠親過的櫻唇,水潤亮澤地微微顫抖著,好半響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蘇幕淵打橫抱起阮蘭芷躍下馬車,劍英幾步上前,想要接過姑娘,卻被他冷冷地瞪了一眼。

“王氏,待會兒你送阿芷回去,該怎麼應付阮府那老太婆子,就不用我說了吧?”蘇幕淵淡淡地瞥了立在一旁的王氏一眼,問道。

王氏聞言,畢恭畢敬地答道:“奴婢自然知道,還請侯爺放心。”

“嗯,那你們就去吧,我回來的遲了,待會兒還得去皇宮,今夜聖上設宴,要本侯去喝送行酒。這段時日,阿芷就拜托你們照顧了。”蘇幕淵說這個話的時候,他的眼睛完全是粘在懷裡的人兒身上的,眼神裡濃濃的不舍,看的阮蘭芷有些頭皮發麻。

蘇幕淵動作輕柔地將阮蘭芷送上另外一輛馬車,後頭還跟著一輛車裡似是堆滿了貨物,蘇幕淵開口解釋道:“那馬車裡頭的東西,都是我這兩日抽空去禦街裡購置的,這些個物件兒都是通過劍英口述阿芷的愛好來準備的,若是還差了什麼,你再差人交代王氏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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