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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夜來幽夢前世情

2025-05-15 作者: 舒小二

卻說蘇幕淵半哄半騙,將阮蘭芷強行留在竹林溫泉莊子裡共度一宿。

彼時, 因著蘇幕淵即將要帶兵遠赴戍邊, 他放心不下懷裡的嬌人兒,於是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難以成寐。

此次一去, 也不知多久才能回朝。

蘇慕淵越想心中越是冇底,阿芷生的貌美, 難保冇有一些年輕有為的男子對她心生愛慕,時間拖得長了,恐生變故……

蘇慕淵趁著阮蘭芷累極而眠, 動作輕柔地將她橫放在腿上,凝了半響, 見她容貌?i麗,毫無防備,小腹處不由得又躥起一股子邪火。

蘇幕淵俯下身,不知饜足地攬著一無所覺的阮蘭芷,好一番親摸吮咂, 個中滋味, 香甜可口, 妙不可言。

蘇幕淵捧著阮蘭芷的身子, 如獲珍寶一般,百般玩弄,愛不釋手。那一雙褐眸裡透出的狠勁兒與渴望,貪婪之極, 好似要把眼前的人兒吞噬殆儘一般。

末了,終究冇忍住,又將自個兒碩大的塵|柄擠到阮蘭芷兩條纖嫩瑩白之間,舒徐緩進,慢慢研磨,此番動作雖未破壘穿營,卻也暢美之極,如貪花蜂蝶,久久盤桓,謔浪千般,任其送迭。

約莫抽了千餘回,終於是壓抑著聲音釋放。事畢,蘇幕淵饜足地摟著懷裡嬌人兒,鼻端滿是那玉簪花的幽香,心情說不出的愉悅。

他雖癡迷的不舍睡去,卻又擔心小人兒被他搓弄的狠了,恐要驚醒,於是小心翼翼地擺弄至後半夜,終是不得不閉眸淺眠。

正是那:

雖然用計千般巧,卻是前世命裡招。

兩人夜宿竹林院,一室馨香滿縈繞。

夢裡,兩人不約而同地夢到了上輩子的事兒。

先說阮蘭芷,她突兀地夢到自己十四歲之時,曾經發生的一件事兒來

潭石孤清潭水潔,逢場便作鶯花劫。

彼時,薛錦珍與阮思嬌兩個小故娘,將將及笄,正是談婚論嫁的好時候。

在術朝,年十五,許婚嫁。為了求得一樁好姻緣,適齡的女子總愛去那月老祠走一趟。

術朝風氣開放,不管是白日還是夜晚,相攜出遊的仕女比比皆是,而阮蘭芷卻是甚少踏出婧姝院,說來也無奈,當時她在阮府裡的地位,甚至連阮思嬌這個女支生的庶出都比不上。

上輩子,薛澤豐在太學專心讀學,與阮蘭芷漸行漸遠,到了最後,隻好委托自己剛剛及笄的妹妹,將阮蘭芷帶去月老祠,借此表明心跡,可後來到了月老祠,卻又發生了一件事兒,薛澤豐臨時被絆住,兩人就這般錯過了彼此。

當然,薛澤豐的苦心安排,阮蘭芷並不知情。

說來這月老祠倒是十分靈驗,三個小姑娘拜了冇過多久,阮蘭芷就被許給了威遠侯府的嫡出三公子蘇寧時。

就在阮思嬌忙著結交京城裡的貴女,並與同齡的女學小姑娘們暢意遊玩的時候,阮蘭芷卻被祖母拘在院子裡繡了一年的嫁衣,哪兒都不許去。

因著鎮日被關在屋子裡,阮蘭芷那如玉的肌膚裡總透著一絲不健康的青白。

這一夜,阮蘭芷與蘇幕淵交頸而眠,卻在夢裡回到了月老祠。

在夢裡,阮蘭芷鬼使神差般地來到那月老祠的後院,院子裡有兩株聳立百年的蒼天大樹,樹與樹之間擺著一個香煙嫋嫋的壁龕,裡麵不光有香燭、供奉的果子與插香的爐子,還有許多姑娘或是公子親手雕刻的木質小人兒,有男有女,整整齊齊地擺成幾排。

煙霧繚繞的大樹枝椏上,綁著千千萬萬個紅綢,紅綢下麵係著寶牒,上麵寫的字,大多是美好的祝願,或是求姻緣,或是希望能與心上人兩情相悅。

一陣微風拂過,吹散了輕煙,綠瑩瑩的樹葉兒與紅彤彤的綢布交織在一起,颯颯作響,那副場景令阮蘭芷難以忘懷。

阮蘭芷靜靜地瞧了半響,一個同她差不多大年紀的姑娘,突然從斜旁衝了出來,她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死死地拉住自己的衣袖,神情裡帶著一絲悲傷:“你不能留在這吃人的地方,他還冇有回來……冇人護著你,冇有人可以護著你。”

阮蘭芷不明所以,朝著那姑娘走了兩步,正待開口要問,誰要害她?又是誰來護她?可她張了張嘴,喉嚨卻好似被堵住一般,壓根發不出聲音來。

那姑娘說著說著,又古怪地搖了搖頭:“你再不要往前走了,再這般執迷不悟下去,隻怕你又要同上輩子一樣,活不過二十歲就要送命,我們……”姑娘說到一半,又頓住,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們都一樣。”

這名姑娘究竟是誰?一個僅有一麵之緣的人,為何會出現在她的夢裡?

阮蘭芷緊緊地閉著雙眼,夢裡,兩個姑娘靜靜地站在大樹下,心裡彌漫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悲傷。她覺得這個月老祠說不出的古怪,卻又覺得無比熟悉。

過往重現,阮蘭芷終於憶起來了,她上輩子的確是在月老祠見過這位姑娘,不過她可以確定,兩人隻是打過照麵就彼此錯開離去,並冇有說過任何話,兩人不過隻是相見點頭一笑的緣分罷了。

往事如煙,若不是今晚這個夢,她隻怕連自己上輩子見過這麼一位姑娘都記不起來了。

上輩子,阮蘭芷的確如夢裡那位姑娘所說,冇有活過十八歲就早早去了,也不知後來那姑娘怎麼樣了,是否也是不到二十的年紀就香消玉損了呢……?

因是惜花春起早,卻疑春|色在鄰家。

這廂蘇幕淵夢到的,則是兩人初相見之時的事情。

上輩子,蘇幕淵見阿芷生的花容月貌,嬌美無匹,言辭清婉,行止動人,他漸漸起了思慕之心。

奈何兩人相遇太晚,等蘇幕淵見到阮蘭芷之時,她已是那病癆鬼蘇寧時的妻子。

蘇幕淵自己倒是不怕旁的人如何戳他脊梁骨,隻要阿芷願意,他強行從蘇寧時身邊將她要了來又如何?

蘇寧時因著頑疾纏身而不能人道,他成日看著個如玉嬌花的妻子,卻隻能看不能碰,心裡的陰暗扭曲也是可想而知。

蘇幕淵時常能看到阮蘭芷的手腕上有被粗布捆綁過的痕跡,一雙水汪汪的大眼也是又紅又腫,明顯是哭過許久。

術朝律法有規定,為人妻者,若與其他男子有染,黥麵笞杖,光腳過堂,枷號示眾。很少有女人在經過光天化日的羞辱之後,還能苟活於人世的。

當然,蘇幕淵必不會讓她遭受這些,可像阿芷這樣性子柔弱的女子,哪裡經受得住良心的譴責?為了顧及阿芷,他也隻好暗自忍耐,隻不過忍得久了,人的心裡總會產生一些瘋狂的念頭來。

饒是蘇幕淵再位高權重,也不能明目張膽的管彆人的家務事,漸漸地,蘇幕淵對他這個無用的弟弟生出了不可磨滅的殺心。

蘇幕淵今晚夢到的,正是自己殺蘇寧時的那一天。

當年蘇幕淵征戰西域海外之時,曾有一名高額碧眼的僧侶送了他一匣子顛茄。

蘇幕淵命人將少量的顛茄滲到蘇寧時的藥裡,又冷眼親見他在書閣裡毒發。

彼時,蘇寧時皮膚潮紅,目不能視物,神誌不清,口中說著妄言,過不得多久隻怕要咽氣,蘇幕淵隔著窗欞,緊緊地盯著他,眼裡閃過快意與放鬆不容忽視。

欣賞了一番蘇寧時的痛苦慘狀,蘇幕淵這才慢悠悠地囑人去通知大房。

那小廝得了令,哪裡敢耽擱,一路拔足狂奔,也是上氣不接下氣:“大太太,三夫人,三少爺在閣裡讀書勞神太過,忽然病發,恰好侯爺路過書閣撞見,將他救醒,如今少爺奄奄一息,生死難保,正臥在侯爺的院子裡,侯爺差了小的來接二位夫人,說是有話吩咐。”

那周蓮秀一聽自個兒的兒子落在蘇幕淵的手裡,嚇得麵色慘白,當即就嚷道:“你們這幫子人還愣著作甚?還不趕緊用肩輿將寧時抬回來!”

阮蘭芷聽了當即落淚,卻又隱約覺得婆婆這般做事,實在是不妥。

因著蘇侯爺並非婆婆所出,他同大房素來不親厚,住的蒼穹院離這邊也很有一段距離。

阮蘭芷隻覺這般路上勞累折騰,隻怕生變,於是哽咽地道:“娘親,郎君本就是難以救治的重病,若是臨時接回,萬一在小徑上有個顛簸可怎麼好?”

“不如就讓郎君留在大伯那兒醫治,媳婦即刻趕過去,好好地伏侍郎君,豈不更加妥帖些?”

周蓮秀聞言,疑竇叢生,她可不信蘇幕淵那狼崽子能有這般善心,於是也不顧阮蘭芷的勸言,非要催轎夫去抬了兒子回來,又差人拿了對牌進宮請太醫。

阮蘭芷見拗不過婆婆,隻好跟著下人們一道去了蒼穹院。

一行人趕到蒼穹院時,蘇寧時已是出氣多進氣少了,周蓮秀見自個兒的兒子一臉的灰敗死氣,已是不成了,心中大慟,卻惦念著防蘇幕淵,一臉的執迷不悟,非要將奄奄一息的蘇寧時從床上抬上肩輿,回院再醫治。

阮蘭芷想要阻攔,卻被周蓮秀一掌揮開,眼看著整個人就要軟倒在地,卻有一雙大掌從旁扶起她,正是蘇幕淵。

阮蘭芷與他對視一瞬,想要張口稱謝,卻顫抖半響,呐呐不能言。

果不其然,因著周蓮秀這般強行搬動病人,加速了蘇寧時的痛苦,不過一刻鐘的功夫,他便咽了氣。

不得不說,蘇幕淵夢見那時的情形,再看一遍蘇寧時死前的慘狀,他的心裡仍是喜悅快意的,且因著周蓮秀的疑心病,反倒幫助了他在阮蘭芷那裡洗脫了嫌疑。

兩人宿在一張床上,雖都是夢到前世的事兒,卻又不儘相同,一切起因,皆是因那:情寵嬌多不自由,強行奪愛難回頭,何事甘心?a首伏,福禍相倚堪挽留。

姻緣總有定數,從兩人的夢境可看來,定數雖不可逃,其中變幻,難以預料。

上輩子,蘇幕淵一心癡戀阮蘭芷,獨占欲極強的他,哪裡甘心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彆人摟在懷裡?

蘇幕淵不惜殺了蘇寧時也要得到阮蘭芷,可結果卻是阮蘭芷英年早逝,最終釀成了一場難以挽回的悲劇。

有道是:

人世姻緣亦最奇,變無為有甚難期;

饒伊防禦千般巧,早出重垣向彆啼。

次日一早

阮蘭芷緩緩地睜開雙眼,她望著床頂的幔帳,半響不動,彼時,她隻覺有些頭暈目眩,從未有過的疲累,令阮蘭芷不自覺地又閉了閉眼。

昨夜裡,她依稀感受到自個兒的身子搖擺不住,整個人好似在浮雲中一般,真真兒是奇怪,明明熟睡了一通夜,可今晨為何身子又酸又軟,一絲力氣也使不上來?

這廂蘇幕淵察覺到懷中的嬌人兒有些動靜,於是收緊了鐵臂,俯身啄了啄嬌人兒的櫻唇:“阿芷醒了?”

阮蘭芷氣哼哼地剜了蘇幕淵一眼,嗔道:“你放開我,我要起身了。”

蘇幕淵聞言,先是又偷親了一口嬌人兒的香腮,而後十分聽話地放開了她。誰知阮蘭芷剛準備起身,卻覺眼前一黑,身子一軟,又重新倒在了蘇幕淵的懷裡。

蘇幕淵見狀,將她摟回錦衾裡,又低低地笑著打趣她:“阿芷叫我放開,我依言放了,你卻又一頭紮進我懷裡,怎麼,可是舍不得我了?”

阮蘭芷又急又氣,卻又找不出話來解釋,不消多說,一定是昨天被這野獸弄的太狠了,今日才會變成這般。

蘇幕淵見她睜著亮晶晶的翦瞳氣哼哼地瞪著自己,心裡一團邪火又被勾起,於是乎一雙大掌又來作惡,阮蘭芷本來年紀尚小,禁不得來回作弄,這當口卻又動彈不得,隻好死挨死受。

到了後來實在受不住了,阮蘭芷隻哭嚷道:“彆弄了,我都要被你揉碎了。”

清晨,正是男兒熱血沸騰的時候,蘇幕淵得了滋味兒,哪裡肯放過,那股子狠勁兒,就好似吃了這頓冇下頓的饑漢一般,輕易不肯罷手。

兩人在榻上,足足又弄了一個時辰,蘇幕淵方才儘興,此時,天已經大亮。

彼時,整室裡香氣四溢,那味兒統統都是阮蘭芷的體香,對於蘇幕淵來說,此情此景,說是人間致美仙境,隻怕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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