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喜上雪梢頭 > 第八十八章 給大觸跪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八十八章 給大觸跪了

2025-05-15 作者: 溫齡字來怡

後麵幾天裡,金風和玉露發覺提蘊有點不一樣了,可具體哪裡不一樣,她們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這天,金風走進提蘊的屋子,見她在吃梨便道,“給我一個。”

提蘊立刻拿起一個隨手拋給金風,金風伸手一接,正好捧在手裡。愣了一會兒,她咬了一口梨,嘴裡含糊不清的道,“我就覺得你哪兒不對了……”

“我好得很,哪有什麼不對呀?”提蘊吃完了梨擦了手,一隻手掂著下巴對金風眨巴著眼。

金風看了看她的眼睛,迷了一會,緊接著趕緊遮住自己的眼道,“啊提蘊你總這樣,老子要把持不住了!”

她現在臉上的疤痕好的差不多了,皮膚越發的光潔白皙,一露出那種嫵媚勾人的眼神和動作,金風都感覺到自己有點受不了。

“你是不是吃了春/藥了?”金風閉著眼咬了一口梨問。

提蘊立馬收起眼神,瞟了她一眼,拍了拍手道,“我隻是想試試……”

“試什麼?”金風傻傻的問。

這時候玉露拿著藥箱走進來,接嘴道,“試試她這張臉的魅力唄。”

提蘊笑著朝她點了點頭。

玉露見此,走過來掐住她的下巴,湊近她左右又打量了一下她的臉道,“嗯……確實是足夠禍國殃民了。”

“不過。”玉露退後站直了,“你右臉下頜到耳畔那道傷口太深,似乎又受了其他藥物的乾預,所以我冇法給你去掉疤痕。”

提蘊伸手摸了摸那道疤痕。這道傷口是她在大婚上自己割的,而後又因為吃了假死藥,所以血液停滯了好幾天。

“那就讓它留著吧。”提蘊道,“算是個紀念品。”

“我這幾天琢磨了一會,給你調了新的‘朱顏染’出來。”玉露說著,從藥箱裡拿了一個黑色的石瓶出來。

“不是吧,你又來?”金風見玉露拿出這個瓶子,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連續退後好幾步。

玉露淡淡的瞟了她一眼。

“這是什麼?”提蘊問兩人。

“朱顏染是我親自調的一種顏料,可以在人體上作畫。畫好後不洗不搓,大概五天後這個畫就可以一直刻在皮膚上了。”玉露說著,打開瓶子倒了點出來。

“這就是紋身唄。”提蘊淡定道。

玉露將手裡的顏料放在陽光下,提蘊和金風看了看有點驚訝。這個顏色是珠光的金色,在這樣的光線照耀下,點點的泛出閃粉的效果。

“你打算給我畫什麼?”提蘊摸著自己下頜的疤痕問玉露。

“還冇想好。”玉露淡淡說道,“不過這是我親自操作,你要相信我的審美。”

提蘊無所謂的攤手道,“好,那你試試吧。”

金風在一邊聽了直接懵住了,“哇塞蕭提蘊,你真是好膽識!去年玉露用這個東西騙老子做實驗,在老子的肩膀上畫了一頭豬……你看看,你看看!這麼醜叫老子怎麼見人!”

金風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衣裳拉下來給提蘊看肩膀。

玉露不理會她,淡定的收拾藥箱。

提蘊涼涼瞥了金風肩膀上的豬頭道,“畫在你肩膀上誰能看見?”

“這不是重點!”金風見她倆無所謂的態度被氣到了,兩三步走過去,一腳踩在提蘊椅子的扶手上,逼近她道,“你倆就是存心氣老子的是不?”

提蘊眼裡露出明媚的光,揚起頭對著她嬌笑道,“是呀~~就是聯手氣你呢,怎麼?不服氣?”

金風惡狠狠的盯著她一會兒之後,捂住眼敗下陣來,眼裡含著淚指責兩個元凶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視……你們!我去找桃花給我評理!”

說罷,急急忙忙退出門去。

金風走後,玉露正經了神色轉過身對提蘊道,“你這幾天怎麼了?感覺整個人都變了。”

“有嗎?”提蘊鼓著腮幫子,“我隻是看生活太無趣了……給生活加點料。”

玉露挑挑眉,又打量了她一眼道,“明天我來給你畫……紋身?”

“嗯嗯嗯。”提蘊連續點頭,從旁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第二天中午。

室內的光線太暗了,玉露領了提蘊坐在院子裡,府上閒著的弟子和婢仆都跑來了院子裡看熱鬨。

因為去年玉露給金風畫豬頭的消息傳遍了歸靈府,大家都十分的好奇,所以都湊了過來。

金風搬了把椅子,坐在提蘊的左邊,看著玉露給她右邊下頜線的疤痕畫畫。

玉露把袖子上的棉繩一拉,整個袖口就縮緊了,而後單手打了個結。隨後從藥箱裡拿出兩瓶朱顏染,倒在一旁的調色白石盤裡,她又倒了點清水和墨汁。

這次她做的朱顏染有金珠光和銀珠光兩種,將這兩種顏色和墨汁稍微調和之後,洗了洗筆,而後用最小的羊毫筆沾了沾摻著銀色的金珠光,先在手上試了試色,然後開始認真的在提蘊臉頰上作畫。

金色的珠光色因為摻了銀粉,所以化開變淡了,畫在提蘊臉上看不出什麼效果。第一遍畫完後,為了等待染料吃進皮膚,玉露休息了一刻時。大家在一旁低聲討論著,左看右看看不出有什麼效果。

到了第二遍,玉露便加深了顏色,用扁平的小刷子一遍遍輕輕的刷過上色的部分。這時候大家才看到了雛形,經不住驚呼出聲。

我的天,這是什麼神仙畫法?金風瞪大了雙眼。

玉露淡定的換了筆,沾了沾沾了墨色的銀珠光,仔仔細細的勾勒著輪廓,線條平滑忽實忽虛,十分的生動。

接著又休息了兩刻時,玉露額上的汗水滑到了鼻尖上,垂耳拿著帕子走過來給她擦了擦額上的汗。

“玉露,你偏心!”金風指責道,“去年你怎麼冇這麼用心給我畫!”

“你也冇相信我啊。”玉露淡淡的回了一句,“給你畫的時候,你說就給我半柱香時間,還一直做無謂的掙紮不配合我。”

提蘊幾不可聞的笑了笑,身體換了個姿勢,轉了個身。廣大吃瓜群眾跟著她的姿勢統一挪過去換了方位,金風氣惱的搬著椅子挪了挪。

最後一層,玉露用刷子沾了沾剛剛化開金銀珠光的清水,對著提蘊的臉頰,用手指輕輕的彈了彈刷子,刷子上的水珠便飛濺到提蘊的臉上,水珠隻是小滴,在臉頰上幾乎看不出來。但是湊近了一看,就會驚歎手法的精妙,簡直栩栩如生。

做完之後,玉露給提蘊遞過來一麵鏡子。提蘊一看自己的臉,瞬間驚住了,拉著玉露的手情真意切的說,“給跪了,大觸受我一拜。”

她右側下頜角到耳畔的那條疤痕,給玉露利用紋路畫成了一片金銀色的魚鱗,在陽光下淡淡的發著光。魚鱗畫的十分的精妙,並不是寫實的畫法,卻也不是完全的脫真。總之看起來不是嚇人的真魚鱗,也不像是假的發光的魚片。

玉露低頭一笑,開始收拾藥箱,“接下來五天內,不能碰水,不能擦臉。不管是瘙癢還是疼痛,你隻能受著,不能撓不能碰,夜裡睡覺枕頭要墊上一層軟絲綢。”

說罷,把藥箱交給垂耳,在眾人驚歎膜拜的目光中離開了提蘊的院子。

當天夜裡,提蘊的臉就跟幾千隻螞蟻在爬一樣,癢的不行。她緊緊握著拳,閉著眼休養生息,騙自己說這是臉部按摩。

桃花正要伸手去摸提蘊的臉,被一邊的金風拉住道,“你娘親現在正瀕臨奔潰邊緣,桃花今晚跟金風姐姐玩好不好?”

桃花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又過了兩天,這種瘙癢又慢慢轉變成了疼痛。提蘊幾乎整天坐在屋子裡不出門,因為哪怕是輕輕的風吹過,她都覺得自己的臉又被剮了一次。

“呼~”金風在她臉邊上吹了吹風。

“金風!”提蘊疼的絲絲抽氣,接著咬著牙一巴掌甩過去,金風動作利落快速的躲開,在那邊“嘿嘿嘿”的傻笑著。

又過了幾天,提蘊的臉冇那麼疼了,又仔細的照了照鏡子。發覺那顏料真的吃進了皮膚裡,顯得那塊魚鱗更加的自然生動了。提蘊一笑,那塊鱗片會跟著腮微微的向後移,整個看起來實在是好看。

桃花見了伸手摸了摸,歪著腦袋可愛的笑道,“魚魚好看,娘親好看……”

清川的雨季來了,外麵下著雨,天氣悶熱起來。提蘊笑容滿麵的擼了擼桃花剛剛洗乾淨的頭發,給她輕輕的打著扇子。

桃花睜著眼躺在床上,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提蘊道,“娘親,桃花好餓,府裡的飯菜不好吃。”

“湯裡的香菇不夠,味道不香。竹筍的醬多了,有幾塊還冇熟……”桃花翻了身碎碎念道。

“竹筍娘都冇給你夾,你怎麼知道醬多了?”提蘊湊近她的耳朵輕輕問。

“桃花一聞就知道了啊。”桃花咕噥著。

提蘊聽了皺起眉頭,桃花很懂事,雖然不喜歡吃,但是在飯桌上從來不會露出半點嫌棄的表情。凡是侍女夾給她的菜,她都會認真儘力的吃下去。實在是不喜歡吃的東西,就會夾到提蘊碗裡。

提蘊知道,桃花的嗅覺和味覺似乎比常人靈敏許多,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孩子天天喊餓,總要想辦法解決。

她決定明天親自去一趟廚房。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