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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2025-05-15 作者: 文三代

  昨天冇更新,我大跑男收官誒,看兩遍好嗎!我鄧發型之帥,櫻木花道即視感。

  我寫文的巨大動力,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接近周星馳,但是那種封神的人,我等螻蟻小民,很難接近,就退而求其次,希望能進步到,見見鄧超。

  除了周星馳,就是鄧超超,我鄧跟周星馳,一樣的單親家庭長大,一樣的很多姐妹,所以也有一樣的極度喜悅和悲傷。

  不過我鄧是不大可能封神的,娘娘和等等和小花組成的幸福家庭,是麻痹我鄧在電影裡封神的絆腳石,有一個幸福家庭的演員,是不可能演出公民凱恩的,不過,人生短暫,有一個幸福家庭也不錯。

  ——————這周一毛錢的推薦也冇有的分割線———————

  接上章

  一個人,如果一輩子不結婚生兒育女,牽絆少少,心便硬上許多,能做常人不能做之事。

  自從有了兒女,一生,總有極端脆弱的時候,那些為了各種原因拋棄兒女的人,白日的歡愉之後,午夜夢回,肝顫起來,心靈抖動,痛苦不已,天亮之後,一切如常,這是心硬的,心軟的,一刻都離不得孩子。

  文三代自從兒子被禿子抱走了,人就像丟了魂一般,女兒雖然在身邊,已經六歲了,她卻冇帶過幾天,冇有感情,聊以慰籍罷了。

  黃二見文三代大過年一個人在家,回來時連燈也不開,坐在沙發上默默看著窗外的燈光,實在可憐,好言邀約,一起去黃四家過年吧,熱鬨些,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文三代被思念兒子的心情操縱,忘記了黃四見不得她,隻想著,黃四的家住在老禿子家樓下,如果去黃四的家,有一定的機率可能看到兒子,就一口答應去了。

  黃四壓根冇想到文三代會來吃年飯,他需要聽話的親戚來陪他過年,不聽他話的,可有可無,來了隻有點眼的,文三代既然敢來,他樂的逮著狠狠罵道:“你看你這個德性,不怪禿子不要你,是男人都不會要你。”

  一到晚上就想兒子想的哭,神色不安,文三代本來長的一般,加上氣色不好,更不好看了,黃四一向這麼罵,聽慣的,文三代也不太生氣,找機會去院子裡逛了幾趟,一次也冇碰到錢大婆婆帶她的兒子到院子裡來,寒冬臘月的又是過年,兩歲多的孩子,自然不會出來吹風雪了。

  見不到兒子,文三代招呼都冇打就回家了。

  思念兒子的想法,像一條小蟲子,不斷啃噬著文三代的內心,在家裡實在是待不住了,就天天朝外邊兒跑,她混跡浪蕩多年,打麻將的朋友和喝酒的朋友多如牛毛,冇了兒女牽掛,打麻將的手藝使出來,贏多輸少,略有盈餘。

  人人都知道禿子家要跟她離婚,頗為同情,她贏一點錢也冇人和她計較了。

  這樣天天打麻將到天亮回家,文二代和黃二不放心,怕長此以往下去,走上歧路,黃二教文四代來跟文三代說:“媽媽,我好想弟弟,我們去接他回家好不好。”

  “好。”文三代無力抵抗,拿一天來不打牌了,帶著文四代去禿子家接兒子。

  進了老禿子的門,小雙雙依然太後躺躺在沙發上,看見是文三代來了,罵起來,“瘋狗,你來了?”

  “小瘋狗,你在這兒躺的乖。”

  “你這個憨婆娘,人人都說你是憨的。”

  “我就是憨的也罵死你了,還可以拿著鑰匙大搖大擺的來你娘家開門,我是被人罵了,罵我的人還敢走我娘家?做夢去吧!你爹媽當你是個球?我這麼罵你,誰給你出頭?靠你那個萬年窩囊廢老公?”文三代想個潑婦一樣,戳中了小雙雙的內心,小雙雙不說話了。

  文三代完全冇有阻攔的就抱著兒子回了家,因為老禿子和錢大婆婆的本意,是不想兒子和兒媳離婚的,背了那麼多債,他們自己有冇有錢自己心裡有數,重新去跟禿子談一個新媳婦到家裡,一分錢也拿不出來了。

  小雙雙被文三代罵冇有靠山,氣的要死,之前跟沉香木告狀被嫂嫂欺負了,沉香木長年在家中打遊戲,並冇有應對事件的能力,隻能在淘寶上去買了一天的呼死你,24小時不停的有人打電話給文三代,達到騷擾她的效果,就算了。

  小雙雙再一次去告狀,說文三代罵沉香木窩囊廢,沉香木涉世未深,被媳婦一挑唆就要乾,可是冇有一朋半友的,無法去找文三代的麻煩,單獨一人上門去,未免氣勢淡薄,反而被捶了,就去求助表弟。

  沉香木的表弟,在順豐送快遞,在順豐有幾個送快遞的同事,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沉香木花錢請他們吃了一頓飯,叫上一起助威,達到人多勢眾的效果,才好去文三代娘家找文三代的麻煩。

  大年三十元宵節的傍晚,小雙雙發信息給文三代示威,“你給老子小心點,我老公晚上就會去找你的麻煩!”

  文三代一點不相信,她和小雙雙沉香木處了三年,沉香木是什麼實力她太清楚了,冇有一個朋友和同事,是一個社會死亡的男人,冇有一點兒需要顧及的點。

  文二代和朋友出去喝酒了,文三代照常帶著兩個孩子睡覺,三個人睡一張床,孩子的歡笑聲能抵消一切受過的苦難。

  睡到淩晨一點,文三代和孩子睡的正香,家門被砸開了。

  沉香木帶著他的表弟和表弟順風的同事,來砸開了文三代娘家的家門。

  再不濟的人,也有一個表弟,文三代後悔冇把爸爸留下來,已然遲了,現在家裡就剩她和她媽媽和兩個孩子,兩孩子加起來還冇十歲,正是需要保護的時候,文三代隻能自己抽了一把水果刀,衝到門口應付。

  五個年輕男子把門砸開了,卻不進屋,在門外叫囂。

  “你們要乾嘛!”黃二大聲吼道。

  “來打你女兒!”沉香木吼道。

  “有**兒你打一個試試?”文三代提著水果刀就朝沉香木的麵門那裡劃去。

  沉香木躲了一下,在門口喊起來:“這家的姑娘文三代啊,天生淫賤,天天拿著一根棒子捅自己,又賣郵票又偷錢又啃老,畜生都不如……。”他想讓文三代的四鄰聽到這些話,達到讓文三代冇法做人的目的。

  淫賤那些話,文三代不好意思辯駁,隻能反擊吼道:“你不啃老?你在哪兒上過班嗎?你不為了十萬塊陪嫁錢買車連小雙雙這樣的破鞋也要嗎?”

  “人家就要拿十萬給我?怎樣?氣死你!”沉香木吼道。

  “報警報警!”文三代看著鄰居不少探頭出來看熱鬨的,隻能喊黃二報警。

  隨沉香木來撒潑的順風的快遞人員,說到底隻是沉香木表弟的同事,並不是什麼過命的交情,聽到文三代要報警,立即走了。

  沉香木和他表弟隻是來罵罵文三代讓她丟臉的,並不想被警察抓住,立時要撤,文三代探頭出去問:“咦?怎麼走了?不是很得意嗎?怕啥?”

  沉香木轉身作勢要打,還是冇膽子出手,快步離開了。

  文二代接到黃二的求救電話疾跑趕回家來,已然遲了,沉香木和他表弟已經離開了,文二代氣的不行,打電話問禿子:“你妹的丈夫怎麼潑到我家來了?”

  “關我球事,你女兒自己惹的事自己該承受。”

  “她和你妹不是因為你才認識的?你這個畜生!”

  “罵你媽的。”禿子跟文二代罵道。

  如果說,文三代之前還有一絲為了不和兒子分開,而跟禿子和好的心思,這一罵,徹底斷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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