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忘記不重要的配角之前取的名字了怎麼辦?難道一章一章翻回去找?太恐怖了,看多了可能連自己會把不滿意的地方刪光,導致一整本都冇了(???)。
受百鬼夜行的洗腦很深,裡麵角色都是叫小熏小愛之類的,所以我常常隨便取名字,反正名字不重要,代號而已,憑弱病殘胖的記憶努力回想名字,如果想錯了,請閱讀著的你們,憑第六感,判斷出這個新名字,其實是之前的一個角色。
——————————不喜歡取名字的分割線——————————
接上章
“我們做了二十年的乾兄弟了吧?”
“嗯,哈哈。”
“你一次都冇幫過我貸款,連文三代的朋友矮頭陀都幫她貸款了,你都冇幫過我。”
“說說,你想貸多少?我幫你想辦法。”
“二十八萬。”
“行。”
禿子和他的在信用社上班的乾弟弟趙小土,三言兩語就輕率的把這事兒定了,趙小土為人大方到處做冤大頭買單,他本人雖不是信貸員,卻處了好些同事成朋友,其中就有信貸員,他在禿子的懇求埋怨下,很爽快的答應了幫忙辦。
貸款有條件,必須得有一個公務員給簽字擔保,禿子身邊的親戚朋友彆說公務員了,事業編製的都冇兩個,想遍了人,把腦筋動到文三代這邊,她爸爸就是公務員啊,和文三代提及。
“我不同意。”文三代一聽禿子跟她提要貸款二十八萬出來,立即反對。
“乾嘛不同意?”
“你貸出來乾啥?”
“利息那麼低,貸出來乾啥不劃算?”
“你計劃都冇有抱那麼多錢在手裡乾付利息?利息再低也有利息吧?”
“我放水啊,信用社利息8厘,我出去放三分,大大的有的賺,你看鐵牛,就是靠放水發的財。”禿子提到他這個戰友,不提還好,一提文三代就來氣,罵道:“彆說你這個狗戰友了,你借他一萬塊收你八分的利息,一個月利息錢就還八百,還是戰友。”
“他不這樣他怎麼發財呢?”禿子倒很釋然。
“咱們能做點兒正經生意嘛?放水不是正經人乾的。”文三代阻攔道,但是她的阻攔在禿子看來,比一片羽毛還輕。
“我就是個二混子我怎麼就放不得水了?”禿子的態度還挺破罐子破摔,他這個事已經籌謀了許久,不是一定要公務員擔保的話,他壓根不會和文三代說。
“你去放水,可你放出去了人家不還你了,你怎麼收回來?收不回來拿什麼還信用社?”
“你不懂,你以為誰都能放?要那種有抵押的人,名下有車或者有房子,拿車本和房本來我這裡押著,合同寫好,才借錢給他,把高利寫到借款裡麵,不能體現是高利貸。”禿子言之鑿鑿,像是做了不少研究。
“這樣就穩賺嗎?那我問你,三石哥那時名下還有個加州陽光,輸多了來一個營業執照到處借錢,最後跑了,有多少人冇收到債?也有貸款來借給他想掙利息錢的,結果人都跑了,自己貸的款還不是隻有自己老實還。”
“肯定也有風險,不可能不去做啊。”
“我不同意,你要叫我爸給你簽字你自己去,我不去叫,你看你喊得動他不。”文三代攤手到,文二代那麼古怪一個人,怎麼輕易說通。
禿子臉皮厚,不怕被拒絕,運用禿家最擅長的低三下四法去懇求,說想掙錢養孩子,就是冇本錢,請文二代用公務員身份幫他簽字擔保貸款出來,有了本錢才好掙錢。
可就是因為古怪吧,文二代竟然答應了。
黃二不敢阻攔文二代,隻私下埋怨道:“你們貸什麼款嘛!啥也不會乾,又吃不得苦,老老實實有多少用多少,貸些錢來花了,還不上看你怎麼辦!禿子是個靠不住的人,到時候錢冇了,他全栽你一個頭上,怪你用的。”還看的比較清楚。
“管他的,他那個館子也要死火了,總要做點兒事,我也不讚成,說了冇有用。”文三代攤手道。
不看好的還有禿子的錢五舅舅,他不是不看好貸款出來做生意的事,而是覺得禿子冇有資質貸款,一無房子二無財產三無工作,總要有點兒抵押吧,又不是隻貸幾萬。
趙小土挺給力,待文二代簽字以後,兩下就把二十八萬弄出來了。
二十八萬的錢是一張存單,從樓上到樓下存進去信用社的卡裡,每月的利息也從裡麵扣,一個月付二千四百多的利息。
文三代和禿子共同背的債,又是文二代擔保的,自然捏在手中,錢大婆婆不滿意,提出:“給我放著,我給你們保管。”
“你覺得你說了有人理你嗎?你包裡有兩個錢小雙雙就拔走給沉香木加油費,充娘家有錢,我給你,你轉手給她?”文三代理解不了錢大婆婆怎麼有底氣來開這種口,狠狠拒絕。
錢大婆婆不生氣,想起一事,問文三代:“你不是有朋友在移動公司上班嗎?有個事很麻煩,我和你們爸爸和小雙雙和沉香木還有禿子的電話卡綁定在一起的,解不了。”
“解不了乾嘛綁在一起?”文三代反問,腦子飛快的轉動著。
“也不是解不了,要我們五個一起帶上身份證到移動公司才能解綁。”
“那你們就去啊。”
“你爸爸冇日冇夜的開車,回來就想休息,冇空去解綁啊。”
“冇空去就繼續綁著啊。”文三代已經猜到咋回事了。
“費用太大了,五個號碼每個月的電話費要幾百,還是解綁了好點。”錢大婆婆小聲道。
“你樂意給你女兒女婿交一輩子電話費裡應該交到底,中途解綁不顯得你家冇錢嗎?”文三代諷刺道。
“家裡本來就冇錢,還過幾個月要交客車的保險了,還不知道哪裡找去。”錢大婆婆自從車輛經營開始賠本以後,再冇主動惹過文三代,連帶說話的聲音都冇很大了。
“車輛月月虧,還給你女兒女婿交電話費,還給你女兒陪嫁十萬,不知道怎麼想的。”
“你去問問小魚,看下可不可以人不到齊解綁。”錢大婆婆和文三代單獨相處時,說什麼都不生氣,隻要小雙雙來夾雜其間,句句都帶刺,不知道什麼毛病,文三代也習慣了,她隻是兒媳婦,外人。
給靜靜打電話一問,當然可以了,不認識的要照章辦事,必須本人持本人身份證到場辦理,認識的通融一下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錢大婆婆連忙給小雙雙和沉香木打電話,叫一起去移動公司解綁。
“帶上爸爸的身份證。”出門時文三代囑咐一句。
到了移動公司,靜靜已經等在那裡了,笑眯眯的吩咐前台工作人員,幫文三代把禿家五人的移動卡綁解掉,解綁挺慢,要解半天,靜靜一邊兒和文三代聊天一邊兒等,沉香木突然發起火來。
“你們這裡的服務態度就是這樣?太差了!來幾次解綁都解不了。”沉香木吼移動的前台,前台轉頭看了一眼靜靜詢問,靜靜是管她們的,她是聽了靜靜的話來幫忙解綁,突然被吼也是莫名其妙,不是熟人才幫忙的嗎。
靜靜用眼神詢問文三代,文三代也搞不懂沉香木怎麼突然吼起來,難道是因為嶽母不給交電話費了生氣?不停做手勢安撫靜靜。
辦理完了,沉香木小雙雙錢大婆婆先走,文三代留下給靜靜解釋兩句,“你彆氣哈,那個就是禿子的妹夫,很少出門跟外邊人接觸,脾氣不好,他結婚那天他親戚鬨架還是你舅舅在派出所幫他的忙,他不懂這些人情世故。”
“我是你朋友才叫我舅舅幫忙,我認識他是誰,結婚也鬨架,夠奇葩的,今天也是,我好心幫他辦,他還生氣。”
“喜歡看地道戰地雷戰的,啥也不懂,彆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