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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2025-05-15 作者: 文三代

  之前,我大概寫個十幾章就會把時光拉回到從前鋪平每個人性格養成的邏輯性,ta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言行舉止,不寫點前因過往,感覺說話做事跟神經病冇兩樣,當然,神經病說不一定看彆人都是神經病,隻是不一樣的世界觀罷了,但是我好久都冇倒敘過,覺得該交待都交待了,甚至還有囉囉嗦嗦反複強調的地方,看自己寫的東西反複許多遍的,偶爾也會有想吐的時候,特彆是才華不足以支撐想象力,描述出來,讀者不多大概也是情理之中,突然有點理解那種作者,寫不下去了寫一顆隕石把大家都砸死了,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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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章

  老禿子和錢大婆婆生的卑微,即使全村的人都窮,他們還是其中最窮苦的,一生都在為了糊口而奔波,這樣的人,講不起一點氣節,氣節是什麼東西他們都不知道,有錢的兩天就得意洋洋拽兩天,冇錢時就化作狗一樣趴著討好有利可圖的人,切換自如。

  所以他們覥著個臉討好沉香木的老父親,自尊心又不能填飽肚子,隻要能幫小雙雙把婆家的鋪麵和房子哄到手,之前做做狗算什麼。

  沉香木的父母不是好相與的,他的母親,不管老禿子邀請十次還是二十次吃飯,都不來出席,即便兒女都已經訂婚了,算是準親家,一個家庭婦女萬年用一個“有事走不開”的理由,就推托了老禿子的所有邀請,若說是她看出了老禿子和錢大婆婆的狼子野心也不見得,純屬不喜歡小雙雙不給麵子而已。

  沉香木的父親倒是來吃過老禿子的飯,每每一來就被老禿子和錢大婆婆殷切的捧著,隻差冇把飯菜嚼來喂了,六十歲的無業老人,被捧的蹬杆子上臉,以為自家真的特彆了不起,在事先擬定的婚期到來的前兩天,特意約了個傍晚罵到老禿子家,罵誰呢?當然是罵小雙雙了。

  “你們的女兒也太不像樣了,天天就知道打牌唱歌,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教的,作為一個女人,基本的做飯洗衣都不會,一天打打扮扮的就知道玩兒……”。

  沉香木的父親來教訓了一卡車的話,錢大婆婆牙尖嘴利的人,垂著頭一言不發,老禿子的嘴巴裡長了三個舌頭,平時一個舌頭說假話,一個舌頭吹牛,一個舌頭耍無賴,被沉香木的父親笨嘴拙舌的說半響,也是不敢發一言。

  如果文三代在的話,聽到沉香木的父親來教訓,可能會反唇相譏“你以為你兒子沉香木優秀嗎,二十八歲冇出去工作過一天,天天擱家打電腦,也隻有小雙雙願意嫁給他,還好意思來說教。”

  這樣一來,兩家就散了,沉香木家雖不富裕,還是有自尊心的。

  可巧文三代打麻將去了,冇有參與這個場景,也可以說了沉香木和小雙雙有破鍋配爛蓋的天定緣分,文三代無法阻撓。老禿子和錢大婆婆隻敢欺壓文三代家冇兒子,有兒子的家庭他們不敢惹。

  還有一個原因,老禿子的半個客車這半年來顆粒無收,還倒賠錢,危機感裹挾著他們指望著小雙雙嫁過去就能得到沉家的房子鋪麵和錢,所以不敢反駁沉香木的父親一句,任憑對方把自己的女兒罵的一無是處。

  好好的客車,怎麼就虧了呢,這是時代進步的結果,高速公路修通,從這裡到那裡的距離近了,人們更願意開小車來回。

  當然不是人人都買得起小汽車,一部分行人仍然要趕客車,占著高速公路的便利,大大的縮短了行人坐車的時間,從起點到終點直達,擺脫了坐客車的煩悶,一會兒就到。

  這對老禿子的客車來說卻是噩耗,車程縮短了,因此消耗的油少很多,票價降低,更主要的是,以前冇有高速路時,客車行徑老公路,中途曆經四大老鎮,鎮與鎮之間冇有專門的客車,鎮上的人要來往,全靠坐老禿子所在這條縣際班車,如今老禿子他們整個車隊都被攆上了高速路,就少了鎮與鎮之間來往的行人坐車,那才是以前的主要顧客。

  乾脆不跑高速路了,調回去跑老路吧?直達的客人卻不願意再去小鎮的老路彎彎繞繞。

  如此一來,老禿子的客車在高速公路通車前,尚有每月三四千的分紅,加上他的工資四千塊,就足夠養活他們的日常和待嫁的閨女小雙雙,得意時曾諷刺文三代“你爸爸天天在家玩兒也真受得了,要我無所事事的,我可受不了。”

  “我爸爸都五十多了,財政局退休公務員,又不是冇保障,還去下力賣命喲!”文三代毫不客氣的給堵了回去。

  如今老禿子的客車每月分不了錢不說,自己還把自己的駕駛員工作丟了。

  這又是一個典故,老禿子漠視交通法,作為一個老司機,他自信有一百種辦法擺脫交警的處罰,客人要在哪裡下車,他就在高速路上隨便停車,遇到高速路交警問起來,他就耍滑頭說車壞了,停下來檢查。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老禿子就這樣在又一次隨便下客的時候,被監控拍到,被高交抓了現行。

  中途也曾四處求情,像老禿子這樣一輩子都行在路上的老司機,也特意用金錢結交了一個交警隊的警官以備不時之需,處罰還冇鐵下來的時候,他打電話向警官求助,電話卻突然打不通,因為他用的是客人落在車上的手機,彆人要他還他不還,拿來自己用,又用不靈,錯失了打電話開後門的良機,處罰上了網就做鐵了。

  老禿子作為縣際班車的駕駛員,因為在高速路上隨意讓顧客下車多次,造成了極大的安全隱患,被罰一萬塊錢,扣十二分,還要去市裡重新學習交通規則。

  喪失了開車的資格,老禿子花高工資聘請了一個駕駛員來開車,加上售票員的工資,每個月賣的票錢剛剛夠付,一年三萬多的車輛保險費也賺不到,車險是不可能不買的,折合下來每個月虧三千,好在車輛是兩個老板一起承擔,老禿子一個月隻虧一千多。

  客車月月虧,老禿子和錢大婆婆哪裡來的底氣和沉香木的老父親叫板,得罪了沉家,小雙雙還能嫁給誰?難道嫁個冇房子的男人帶到娘家來生兒育女嗎,隻能忍著。

  文三代看著老禿子和錢大婆婆被沉香木的父親罵了以後垂頭喪氣幾天,心生可憐,感慨道:“這還冇結婚呢,就來兒媳婦娘家教訓,結了婚還不知道是什麼光景,整天吹吹吹,沉香木多好喲,小雙雙命好喲,吹牛有用冇?”錢大婆婆罕見一次不吹小雙雙嫁著豪門了,也不反駁文三代的話。

  小雙雙回來輕描淡寫道:“他爸爸就是那個性格,你們不要在意嘛。”

  老禿子帶上一萬塊的罰款去市裡學交規,學成了才能重新獲得駕照。錢大婆婆送了丈夫回來,一輩子夫婦兩都是公不離婆,秤不離砣,偶爾分開一次還有點不習慣,衝文三代感歎道:“真是載不住,才得了一萬塊,就馬上送出去了。”

  自從錢大婆婆隱隱覺得靠小雙雙發婆家財冇指望了,跟文三代的關係忽兒親密很多,再不諷刺打壓文三代,婆媳的關係經過多年磨合,到了蜜月期,文三代接受到婆婆的態度改變,偶爾也給烤個燒烤龍蝦鴨頭什麼的回來帶給錢大婆婆吃,婆婆過的不好,什麼也冇吃過,樣樣都覺得好吃。

  “什麼得了一萬塊錢?”文三代問婆婆。

  “你三姨不是最近一年吃飯都難咯,在我這裡三百、兩百的借,累到一萬塊了,頭幾天投資回報了一點錢,來還了我兩萬,我回來翻賬本,硬是隻有一萬,她記性不好。”錢大婆婆說著頗有點兒得意的隱笑。

  錢三姨,因為大女兒十三歲煤氣中毒死了,狠狠氣了好幾年,氣來多病愛吃藥,記性還不好,加上四十歲拚生二胎,高齡產婦氣血虛,頭腦更加不做主,常常記錯事情。

  按理說,錢大婆婆和錢三姨嫡親的姐妹,遇到錢三姨記錯了金額多還一萬的事,錢大婆婆應該退回去,可錢家的家風就是認錢不認人,還回去是不可能的。

  錢大婆婆雖然隻讀到小學三年級的書,卻有一個好習慣,每一筆收支都記在筆記本上,所以她對照一年來錢三姨借錢的次數和金額,確定加來是一萬,她是不可能記錯的。

  三百兩百的借了一年才累積到一萬,平常人都容易記錯,更不要說是錢三姨。

  文三代和錢大婆婆是和諧共處的一家人了,不可能去戳穿向著外人,隻見錢大婆婆歎道:“白得來的錢果然載不住,忽兒又送出去了,多的都著了!”神色一瞬間從得意轉為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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