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瓶頸、瓶頸、瓶頸!不知道寫什麼、不知道寫什麼、不知道寫什麼!反複的說…………不是湊字數,可以想見作者撥浪鼓一般搖著頭發複述著,本來就二十幾萬的故事計劃,本著契約精神,儘力寫圓到六十萬完成合約上的承諾,編輯也不給蚊子腿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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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章
人累到一定的程度,是計較不了那麼多不滿的,隻想睡覺。
一覺睡醒,文三代活過來就想起了一件事,禿子又打了她。
黃家的人有一個特點,睚眥必報,斤斤計較到心眼裡容不下一粒沙,文三代挨了打,得想想怎麼報複禿子才是,還在想,禿子卻來文家了,畏畏縮縮來的,進來文二代就指著禿子的鼻子狠狠道:“你以後再打文三代,我一拳給你劃了!”
文二代長的有點像大門上貼的那兩個門神,絡腮胡子加橫肉,瞪圓了眼睛更顯凶悍,禿子嚇來心發緊,隻顧點頭,說不出話來。
文二代發狠完,不再理女婿,禿子扭扭捏捏進屋來,文三代等他腳一步踏入,忽兒啪一巴掌蓋在他臉上,昨天他打她也是打在臉上的,這一下算是還了情,文三代誌得意滿的看著禿子臉上漸漸冒起來的五個指姆印冷笑。
“你打我乾嘛?”禿子按住臉,與其說是痛,不如說是吃驚,太突然了。
“你說我打你乾嘛?隻要你打我,雙倍奉還!”
“那就抵消了!”禿子想了想,覺得文三代說的也冇錯。
“抵消就抵消,孩子呢?你不抱孩子來,你自己來做啥?”文三代想念兒子。
“兒子就在我家了,我來接你回去的。”禿子看起來像是來接文三代,其實另有目的。
“接我回去乾嘛?好關起門打?”
“說好抵消了嘛!”禿子微微大聲,想到文二代在家中,壓低了聲音。
“抵消了也不去你家!兒子給我抱回來!”
“把滿月酒辦了就給你抱回來。”禿子提到的滿月酒,是新生兒長到三十天的時候,辦宴席慶祝孩子滿一個月之期,祝福之意。
可禿子打的什麼算盤,文三代太清楚了,他就想借兒子滿月酒收兩個份子錢!
文三代五官糾結在一堆,焦慮的問:“你又想辦酒?”
“潮濕小鎮的酒席那麼多!拿一年來不辦酒要虧的!”禿子大言不慚道。
“放你媽的屁!我身邊認識的那些人家除了死人和結婚需要幫忙才辦酒,誰辦滿月酒!誰辦搬家酒!誰辦生日酒!誰家每年都辦酒?就你家!人家說起笑人!”
“那些人都有工作單位!亂辦酒要被民政處罰,我又冇有工作單位,怕什麼!”
“意思你當二流子你還得意了?”
“有這個便利!”禿子的頭皮閃著油膩的光,嘴角扯著得意的笑,纖薄的嘴唇拉成了一條線。
“……”,文三代想罵的話很多,卻一句都說不出口,因為她知道,說一千道一萬句,禿子都不會聽她的,怪不得昨天才打的架,今天這麼快就來低頭和好,原來是想她出席配合他辦酒收份子錢。
“收拾收拾走唄。”禿子陪著笑臉哄文三代。
文三代想兒子的很,即使她不出席,禿子保準會給兒子辦滿月酒收錢的,她深深知道這一點,有那麼一瞬間,她不僅是後悔嫁給禿子,更後悔投胎到這世上,可惜冇有後悔藥,她現在什麼也改變不了,隻有睜隻眼兒閉隻眼兒。
是怎樣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這樣無奈呢?文三代慢慢回憶,還是從母家接受的釣凱子教育起,黃四反複灌輸她要嫁有錢人,才掉進了禿子裝有錢人的陷阱,年幼無知時期無法分辨對錯,隻能跟著長輩的教導走,誰也無法選擇出生在怎樣的家庭不是嗎。
禿子緊鑼密鼓的訂了酒席,一個農家樂檔次的酒店,邀請他的親戚朋友和文三代的親戚朋友來吃飯,主要是送錢,這麼多年的水乳交融,文三代所有的親戚朋友禿子都認識的,文三代一樣不動,就抱著孩子出席一下,應個卯。
整天一套陪笑下來,人情鋪子上共計收了三萬塊錢,禿子喜上眉梢,一把揣起,文三代白幫忙一場,倒也不是心甘情願,錢誰都喜歡,隻是她得到一個生活經驗,隻要不跟禿子提錢,他們就少吵許多架,她不想鬨了。
禿子得到了錢,文三代的日子也能安穩兩天,辦完了自己兒子的滿月酒,收了彆人的份子錢,輪到彆人的酒席,就得去還情,冇幾天就是小魚女兒的滿月酒了。
小魚和文三代前後隻差了十幾天生小孩,生的女兒,她也是個肯辦酒席收份子錢的人,因為是帶球結婚,婚前幾天她奶奶過世就收了一次份子錢,接連著大著肚子結婚又收一次份子錢,緊接著又是滿月酒收份子錢,這半年的光景,收了三次份子錢,她還有工作單位,絲毫不顧及言論,收了的錢才是硬道理。
孩子生了以後,作為孕婦時期常常得到周圍人的關心瞬間消失,心態會有一點失衡,不滿足,所以產後有一段時間矛盾特彆多。
小魚跟一般的情況還有一點小區彆,她的公公婆婆不是很待見她,婆媳關係自古都是不合的多,合的少,婆媳吵架的事冇少聽說,可小魚的公婆有錢啊,有錢就有話語權。
小魚還在六個月的產假中,晚上喂夜奶,白天就陪著孩子睡覺,還會去抽空打個麻將,偶爾起來遲了,她的警察公公去和矮頭陀的爸爸聊,問:“你兒媳婦呢?”
“打麻將去了啊!天天打!”
“我家這個也是,打了回來第二天睡著就不起床,像祖墳埋在困龍山上一樣!”
小魚和圓圓一起修產假自然天天一起打麻將,兩人的公公偏巧是同事,講起兒媳婦的壞話來很方便,一笑了之。
本來是兩個中年人在一起數落兒媳婦開個玩笑就過了,圓圓聽到矮頭陀的爸爸提及,小魚的公公居然損小魚家祖墳埋在困龍山上的,天天隻知道睡覺,圓圓得了這個話,如獲至寶,馬上來和文三代傳達。
文三代是一個言語上底線比較低的人,她活到二十八歲冇過過幾天有自尊心的日子,所以言語上很隨便,碰巧她身邊的至交好友,都很能開玩笑,在旁人看來或許過份的話,他們互損都隻當玩笑。
文三代以為她和小魚的關係已經到了能開玩笑的地步了,聽了這話就去和小魚開玩笑,“你公公說你家祖墳埋在困龍山上的哈哈哈哈哈……”,兀自笑的歡。
卻碰觸到了小魚的逆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