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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2025-05-15 作者: 文三代

這是一個由革命先烈用犧牲換取得來不易人人平等的年代,即使是位高權重之人退休了也和老百姓同等,勤勞的人掙錢多了享受更好的物質生活,懶惰的人因為懶惰過的不如意或怨天尤人或安貧樂道,各有不同並無貴賤之分,可中國幾千年男尊女卑的傳統根深蒂固死死紮在大部分中國家庭氛圍中,家族中老的教小的代代傳承,無法輕易改變,雖然人類每一秒都與上一秒有所不同,卻仍有太多人幼年被籠罩在傳統觀念的氛圍中長大,不自覺吸取到骨子裡難以改變,委實對不起偉大領袖提倡男女平等的初衷。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祖先們用積累的種種經驗區彆出男女的不同,於是分工不同各司其職井然有序,打戰必定要男人上戰場,硬要婦女頂半邊天鐵定輸到國破人亡,反而女人除了生孩子男人替代不了,其他能做的男人皆能替代,所以從前女人被當作物品關在閨閣,如今女人趕上了最好的時代,偉大領袖為之鳴不平,硬要推女人頂半邊天,時來風送科技進步女人能解鎖的職業種類也越來越多,尤其醫院和學校的崗位被女人掌握了技術比男人更厲害,並不是隻要男人才能做,女人得到了社會地位就改變了嗎?改變了一點點,大部分仍是內心把自己當作物品,時時刻刻都想依靠男人的能力男人的財富把自己視為男人的私有財產,以此獲取來自男人的財富。

一晃表姐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表姐夫在表姐眼中以有錢人的姿態出現,實質卻是西山的落日,表姐眼皮子淺隻看中表姐夫的房子和車子,其實她自己也有房子她父親做官公家的車子當私家車用還有權利可以辦許多事,比表姐夫爹死媽不管的情況好太多,可惜她冇有頭腦判斷,黃大經過她前幾次的戀愛失敗灌輸她乾的好不如嫁的好,誰家的女兒嫁到誰家整到多少錢多少房子多少鋪麵,給你可勁的打了幾年錢買衣服打扮漂漂亮亮圖的什麼?嫁有錢的父母沾光享福啊!世人皆愛財無可厚非,黃大因為不善理財賺進來的錢如流水一樣就出去了,她自己不曾嫁的如何,卻把希望寄托在貌美的女兒身上,冇腦子的人能嫁的儘如人意嗎?結果顯而易見,冇指望到男方一星半點兒,表姐夫反而在表姐身上圖謀起來,婚後帶著大的肚子的表姐回潮濕小鎮謀出路,妻子的娘家在潮濕小鎮還算有點權勢,應該能拉他一把,黃大見事已至此,隻得安排飯局讓潮濕小鎮的親戚和表姐夫接觸,能幫的幫上一把。

文三代有幸出席了那個聚會開眼,當著表姐夫的麵,黃四儘其所能諷刺攻擊小白臉,一直因為小白臉愛偷人的事害他當小舅子的臉上無光,靠黃家人做官不曾為黃家人辦過一件事實屬不知恩圖報,其實都過去了,黃四卻是個記仇心強時時翻舊賬毫不顧念親戚情分之人,也不說當著人家女婿的麵大家留個體麵,毫無遮掩戳人痛處,虧的小白臉臉皮厚,心下顧念自己當官是靠黃四前妻的親戚當的,裝聾作啞一笑而過,反而是表姐夫詫異的問黃大:“媽媽,舅舅是不是和爸爸有仇?”他哪裡見過這種親戚之間一見麵就掐架的場景,還當著他這個外人麵,一點禮節體麵不留,慢慢的他就會習慣了。

小白臉心中想幫助女婿發財,可自從崗位調動之後能幫的地方著實不多,隻能安排來給自己做駕駛員領一份薄薪,表姐夫卻是老板的派頭想接工程做賺大錢,他手裡哪裡還有什麼工程項目給女婿呢,隻有目前閒事單位的幾個閒人拍他一些無用的馬屁,用公款打著學習的旗號去旅一些無用的遊,渾渾噩噩和親戚吃了兩頓一件事冇辦成,表姐夫又帶著表姐回市裡啃黃大了。

表姐身在市裡,黃四鞭長莫及黃大不講黃二不挑唆他也無從知道表姐的情況罵不著,文三代不同,和四舅舅一同在潮濕小鎮長居生活,又有黃大心術不正耳報神添油加醋的告狀,一舉一動黃四都會用刁難苛責的眼光盯著,三月五月的總會被責罵踐踏自尊一番,她不僅不憎恨還崇拜四舅舅的很,因為黃二成天給文三代灌輸四舅舅有多了不起,想罵她就罵她都是應該的,隻要不打就行了,女孩二十二歲長期接受洗腦教育一時無法跳出那個潰爛不堪還自以為是的家族也很正常,好在長年爹不疼媽不愛的習慣了。

二十二歲的文三代啊,即使相貌平平也能散發幾分青春的光澤,內心早如黃家的每一個人一般被打罵的有些畸形,外表卻看不出來,和平常的青春少女一樣,難免招蜂引蝶和蒼蠅,其中一個大蒼蠅在文三代工作處的隔壁單位給領導開車,才參加工作年齡應該也不大,頭發不知怎地像老式燈泡一樣光禿禿亮晶晶,隻有星星零零寥寥可數的幾根頭發立在上麵,與之形成強烈反差的是他的眉毛濃烈的像兩把大環刀,突兀的擺在一張五官寡淡泡菜壇子形狀一般的臉上,這個人連長相普通都算不上,稱的上醜,唯獨一口牙齒白森森整齊劃一,拉的整個臉勉強算個五官端正,後來聊起天文三代發現那禿子比她還小兩月,二十二歲頭發就這個光景要不了四十應該就不剩什麼了,可笑。

這個小禿子所在的單位也冇有一個年輕人,年齡最相近的都是三十多,整層就他與文三代兩個二十二的,自然一得閒就跑來找她,她很煩,煩的原因就一個,小禿子太醜了,眉毛跟蠟筆小新似的還經常衝她跳躍,看的她直反胃惡心,又不好決絕的罵走,單位挨著單位眾人麵前要顧個麵子,青春少女給人留下個潑婦的名聲就不好去釣有錢人的兒子了,私下小禿子給她打電話她就不再客氣,反正冇第三人聽見,要麼狠狠罵兩句,要麼直接掛線,小禿子才當了兩年義務兵回來,臉皮賽過一般常人,還覺得被青春鮮嫩的女孩罵是一種樂趣,並不因此退縮,文三代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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