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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2025-05-15 作者: 文三代

黃四發家致富使得黃家外麵看起來更是隆隆日上,儘管內瓤子爛成一包渣渣,文家則是內外都是一包渣渣,文老幺父女三人靠著文一代的高工資苦苦支撐了幾年,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是下坡路文一代也尋摸著給文老幺找路子,不可能養他們一輩子,遂倚老賣老的去找到昔日的同事開口,一輩子冇求過人的人低頭開口效果奇佳,冇過多久文老幺的工作便從市裡調回了潮濕小鎮,下一步再找一個接收單位就行了,文一代不用過多盤算就去找到黃大的丈夫小白臉接收,小白臉厭憎的隻有黃家人,文家屬於轉角親戚又不姓黃,隔的遠不會對他偷人的事戳脊梁骨,文一代的老臉去說不好不理,就簽字同意接收,讓文老幺進了他們單位,文老幺被世事磨練了幾年再也不像從前一樣不可一世,處處謹小慎微小意起來,萬分珍惜工作帶來的每月工資,否極泰來,他過去的朋友見他有了一點起色,也出資幫助他做起了新興的出租車生意,在父親和朋友的幫助下文老幺又活過來了。

文一代甩開了一個包袱心裡鬆快些開始謀算起自己的心思,說來說去還是想結媳婦,快七十的人了總是想結婚還蠻可笑,雖然人人都有追求伴侶的權利,可他不成啊,他在家說一不二的性子,處處讓不得人,冇有老太太願意找個老大爺來天天供上,所以他上一個再婚妻子才無法忍受攆他滾蛋,按理說打擊還蠻大的,可惜人老成精,一點點打擊根本打不垮他還想找,他的妹妹就幫他介紹老太太來,住幾天伺候不了了走人,他的表兄弟幫他介紹老太太來,住兩月伺候不了走人了,連四五個老太太來通通受不了呆不下去走人了,開始他還自以為是非常好處的人,幾下搞下來終於開始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了,以前那些順風順水的光景是怎麼得來呢?老了老了思考起人生的不易來,文老幺對文一代不停的叫老太太來家住已多有不滿,房子是父親的又冇有辦法,他的出租車公司開始掙錢了,原本可以出去自己買個房子圖清淨,04年潮濕小鎮的房子也就五萬左右一套,可是他舍不得父親的房子,已經說過贈給他了,又冇過戶,如果他帶著女兒搬出去豈不是默認放棄?還是占著比較保險,掙的錢在小樓的上麵加蓋二層起來,變成了三層的小樓,忍著和父親和各色的後媽一起過,父子之間出現口角,文二代見如此,開口勸文一代:“彆歎了,去我家住吧。”文一代一想也好,就開始收拾布置。

文二代的老屋是與黃六交換所得,屋子雖老卻大的很,兩百多平方米的地盤角落一棟小樓兩周一個小院,83年修的時候原本地處城邊,如今經過這許多年的城市發展四周早已修建起來,隱隱變成了中心不再偏僻,文二代好養花養鳥把小院捯飭的綠意盎然彆有一番風味,就是內裡太舊了,文二代為了表示歸隱山林的決心,廁所也不曾改動還是老式的茅坑,每到夏天那滿坑的屎尿就會飼養無數的蛆寶寶爬來爬去,文一代可受不了,拿出一月的工資來改動,托爺爺的福,文三代再也不用忍受那些小蟲子活潑的在院子裡爬來爬去,再把發黑的牆刷白,房子終於像能住人的樣子了,以前住那十年都不知道是怎麼忍過來的,也不是隻有她的青春期過的不好,看電視上貧困山區的孩子都是住這種房子,可文三代不是貧困山區出身,她的父親自己享受完了最好的,帶她享受最壞的,城市中的山區待遇也算奇景,等同於每年必定會出現在潮濕小鎮走街展覽的那夥人所宣傳的“我們這兒有人頭蛇身,雙頭嬰兒,五塊錢一張票快來看啊!”住的如此惡劣黃二絲毫不在意,隻要和文二代一起吃糠咽菜都是好的,文三代冇法兒覺得好,天大的不滿也隻能在心內鬱結,她的感受在文二代來說是浮雲,鼻孔能出氣就行。

房子改好了文一代就收拾東西搬來,見麵禮是二十年前釀造的一件多總共十四**老茅台酒,他年輕工作時所置,喝了一些剩一些,拉過來贈與黃二請她當兒媳婦的為他洗衣煮飯善待他,再每月給黃二四百元生活費,文一代這一生不欠人一分一厘,這一舉動大大減輕了文二代家的經濟壓力,因為黃二所在的國企徹底垮掉,工資停了,文一代的工資除掉他玩兒花玩兒鳥所剩無幾,家裡多出的一套房子早被賣來補貼家用,眼見坐吃山空,公公來補貼這一下解了燃眉之急,黃二鬆了一口氣儘心竭力的服侍公公,看著那一件多茅台酒盤算著,保險還有幾千尚未交清,不交滿規定的年限不能領取,退又退不回來,要不要把酒賣了換成錢來把保險交了。

當年生產的飛天茅台時價兩百多一**,黃二雖不喝酒,父親愛喝酒丈夫愛喝酒,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大家都說酒是陳的香,二十年的老茅台會不會比新茅台值價一點?換成錢夠不夠繳納那空缺的幾千元?黃二拿著其中一**就去問黃四,想賣個好價格來補貼,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黃四掙錢之後儼然一副黃家老大姿態逮誰罵誰,黃大黃二對他又怕又愛,大概是女人天性比男人柔弱就會產生依靠男人的想法,黃大和黃二的丈夫都靠不住,二人不自覺事事都想依仗兄弟,其實兄弟更靠不住,她們向來靠的都是自己,卻還是要事事征詢男人,跨不出男尊女卑那個框框,黃二趁黃大搬家親戚家庭聚會的時機問黃四:“83年的飛天茅台值多少錢?我那兒有十四**,想賣了換錢。”黃四已經看不起二姐很多年,自從他們貧窮了以後,即使以前幫過他也已化作繚繚青煙早消散了,現在就是窮一家三口在他麵前說話,他很自然發出一股輕蔑的笑:“你那個東西能值幾個錢嘛?”黃二以兄弟的話馬首是瞻,信以為真,按下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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