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可愛老婆婆(第二更)
老婆婆給楚江南倒了一杯茶,楚江南稍微的抿了一口,清甜無苦,不禁有些好奇,問道:“老婆婆,這茶是什麼茶?怎麼喝起來不苦?”
“什麼?你說什麼?”老婆婆將耳朵對準楚江南然後叫了起來,耳聾的問題令他根本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
冇辦法,楚江南隻好端起茶杯,在茶水中攪一攪,手中沾到了些許的茶葉片,將那手秀在了老婆婆的麵前,用最高的分貝再問:“這是什麼茶?”
老婆婆這次聽得清清楚楚,身體還顫動了一下,罵道:“你有病啊,叫那麼大聲,震得我耳朵都聾了。”
楚江南有苦說不出,真的好聲好氣的問了,老婆婆又聽不到,可自己一旦大聲了老婆婆卻又嫌話大聲了。乾脆,楚江南就來了一個不語,專心的喝他的茶。而老婆婆似乎不怎麼想說話,隻在一旁耐心的給楚江南倒茶。
時間過得很快,楚江南喝了差不多一壺的茶水,摸摸自己的肚子愜意的躺了一會,老婆婆忽問:“年輕人,叫什麼名字啊?”
“虞美人。”楚江南不想告知真名,胡亂的編造了一個,他這次的回答比較精明,直接湊在老婆婆的耳朵邊回答問題。
“虞美人?你當我老婆婆是傻子啊?誰家會給自己家的兒子取個這麼女人的名字啊?你可以坑爹,但不可可以坑婆婆啊。”老婆婆很強悍的訓了楚江南一頓,臉上掛著些許的不屑。
“我叫楚江南,字虞美人。”無可奈何之下,楚江南將這個兩個毫無關聯的名字就這麼聯係在一起了。
“哦,我還霸王,字彆姬呢!”老婆婆已然知曉楚江南這人不老實,不客氣的回擊了一把。
楚江南用拳頭小心的悄悄自己的腦袋,這才想起了神尾的情況,由於這茶的確好喝,光顧著喝茶了,竟然把這事給忘了,忙問老婆婆:“老人家可知道草算子搬到哪裡去了?”
老婆婆停頓了一下,搖頭。
“那他走之情有冇有留下什麼東西給您?”楚江南又問道。
老婆婆又是搖頭。
“那,他有冇有跟你說什麼話?”楚江南再問。
“有啊。總共兩句。”老婆婆的手指比了個“2”,道,“這第一句是我走了。第二句是媽媽我會想你的。”
“你是她的母親?”心中一動,楚江南似乎看到了希望,激動地抓著老婆婆的手。
且見老婆婆一個機靈,一個飛腿踢在了楚江南的腳上,後者痛得嗷叫了一聲,老婆婆得意道:“小樣,連老人家都不放過。”
楚江南:“”
既然這人是草算子的母親,那草算子就一定會將貴重的藥瓶子留一瓶給自己的媽媽。這麼想,楚江南也不顧這是誰的家,在房間裡翻找了起來。從床底下找到了天花板,能翻的全都翻了個遍,就連被子,老婆婆的衣服也翻了,結果卻是什麼都冇有。
在一回頭,楚江南看到了老婆婆拿著一把鏟子。楚江南預感不妙,指著鏟子問:“老婆婆拿著這個乾嘛呢?”
“鏟賊啊!”老婆一個跳躍就跳到了楚江南的麵前,大喝一聲就要鏟下去,楚江南背嚇得隻好四處的躲開。
“饒命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不行,你翻我老婆子家裡的東西就該鏟!”
“啊!!”
“看鏟!!”
三分鐘以後,多了一張擺著殘念的臉,他的腦袋上是一片紅色的血塊,“老婆婆的鏟子好厲害啊。”
老婆婆頗為爽朗的笑笑,表示認同。而後摸摸楚江南的流血的額頭,問道:“年輕人啊,你是在找這個吧?”
見老婆婆從自己袋中掏出了一個小小的瓶子,那瓶子正是楚江南找了許久的藥瓶子。
這可苦了他楚江南了,辛辛苦苦翻遍了整個竹屋,什麼都冇找到,結果卻在她老婆婆本人的手上。心中一動,求道:“老婆婆,你就把這個瓶子送給我吧?”
“送給你?年輕人,我就這一瓶子的藥末了,送給你了我受傷了怎麼辦?”老婆婆故意的搖搖自己的手中的瓶子,說道。
“老婆婆的身體那麼好,肯定不會生病的。”楚江南笑著說道。管你以後生不生病,先把藥瓶子騙過來再說。
“切。”老婆婆不屑的扯了下嘴角,“是人都會生病的。”
“那要怎麼樣老婆婆才肯將那瓶藥賣給我?”語氣平緩,楚江南突然又發現了一個新的問題,這個老婆婆的耳聾是裝的,他的聽力挺不錯的。
“你要拿藥作什麼?”老婆婆問道。
“我的一個朋友受傷了。”楚江南答道。
“你的朋友傷的很重?”老婆婆又問道。
“是的,身上受了二十多刀,傷痕累累,血跡斑斑。”楚江南低聲的答道。
“那趕緊帶我去看看你那個病人。”老婆婆著急的說道。
“不用了,把你那藥瓶子給我好了。”楚江南攤開手掌心,說道。
“不,這藥救不了你朋友,隻有我去了才行,我是個醫生。”老婆婆鄭重的答道,轉身從床鋪上抽出了一個藥箱子,“走吧,救人去。”
楚江南心中一暖,馬上又看到了晴空朗朗,領著老婆婆出了門。
原殺手營。
見到楚江南和一個老婆婆走了過來,一個手下馬上跑了過來,“老大好。”
楚江南看了一眼那個手下,點點頭回應,問道:“神尾的情況怎麼樣?”
那人猶豫了一下不怎麼敢說,楚江南示意他說,他才慢吞吞的答道:“他現在躺在床上,血還在流。”
楚江南冇有再和那人閒聊,徑直走了進去,老婆婆背著醫藥箱跟在旁邊,邱冰過來道:“老大,你終於回來啦?”
楚江南問道:“張濤冇跑吧?”
邱冰哈哈一笑,自豪道:“有我邱冰在,他能夠跑到哪去?放心吧,還關著呢。”
然後他又看了一眼楚江南旁邊的那個老婆婆,問道:“這位是?”
“我是個醫生。”老婆婆答道。
“走,看神尾去!”拍了下邱冰的肩膀,楚江南往神尾的房間走去。
神尾艱難的躺在了床上,鼻息間呼出濃濃的氣息,血覆蓋了整個床鋪,整個旁邊飄著血腥的味道。床邊還坐著兩個人,正是容若和桃心兒。
容若已經哭得不成人樣,眼圈紅腫了一圈,而桃心兒在一邊負責安慰容若。
神尾輕輕的抬起頭,抹抹容若眼圈的眼角,虛弱的說道:“哭什麼,我又不會死,有什麼好哭的?”
容若哽咽道:“我,我就是控製不住。”
“咳咳咳”邱冰乾咳幾聲,打破了兩人的聊天。
見到幾人,神尾嘴角一扯,艱難的笑笑,他想要爬起來,用儘了全力卻怎麼也爬不起來。楚江南連忙道:“躺著就好,很快你就可以自由活動了。我給你請來了一個神醫,醫術很好的。”
邱冰也勸道:“是啊,躺著。以後有的是機會坐著。”
神尾眉目一挑,咬牙說道:“這點痛不算什麼,我在龍若天手下做事的時候,被數百把把斧頭砍,照樣活了過來。”
楚江南微微的動了下嘴角,心情有些鬱悶,說道:“你好好的治療,我在外麵等你。”
說著,楚江南走了出去。
神尾的臉沉了下來,道:“我說錯話了。我不該提龍若天的。”
見神尾這麼失落,容若抓著神尾的手,安慰道:“神大哥,你就放心吧,我們老大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老婆婆走了上來,對眾人道:“我要給病人治療,麻煩你們給我準備一盆熱水。”
“我去!”容若一個人跑了出去。
老婆婆回過頭,對邱冰道:“病人治療時需要安靜,我也不希望有人乾擾我的治療,請你也出去。”
邱冰冇有辦法,隻好在外麵等候了起來。容若接了一盆熱開水走了進來,神尾說了謝謝,後者點頭冇有說話。老婆婆已從自己的藥箱子中拿出了一排的銀針,放在了一邊。又從神尾的房間內抽出了一塊毛巾,對容若道:“幫他把身上的傷口全部擦一遍,記住,不可太濕也不可以太乾!”
容若蹲到了盆子下麵,擰了擰毛巾,將毛巾放在了一邊,又小心的去扒神尾的衣服,而此時一雙雙的眼睛正在往裡麵瞄,老婆婆走到了門邊,“哐當”的一聲就將那門給關上了。
“現在就隻有我和你兩個了,不用害羞了。”老婆婆衝著容若溫柔的笑笑,容若冇有再遲疑,小心翼翼的脫掉了神尾的上衣,神尾的臉頰撲紅。
老婆婆道:“不用那麼不好意思,現在是在為你治療,一切禮儀和男女觀念可以暫時拋到一邊。”
神尾笑了笑,摸著自己的頭道:“我冇有不好意思,我是怕容若不好意思。”
容若的兩個臉蛋也是有些紅暈,嬌聲細語道:“我,我冇有不好意思。”
大約用了五分鐘的時間,神尾的上半身已經被擦乾淨了。老婆婆滿意的點著頭,又道:“下麵也要擦,擦乾淨了我好療傷。”
這話說的神尾和容若同時羞的低下了頭,誰都冇有講話。見兩個人如此尷尬,老婆婆歎了幾口氣,拉著容若走到了門邊,隨便叫一個男的進來。
容若走出去以後,幾個人就擁了上來。
“怎麼樣,你看到什麼啦?”
“神尾是不是很健康?啊?”
“有冇有覺得自己又長大了一歲?”
容若害羞的垂著頭,羞道:“醫生叫你們一個人進去。”
“進去乾嘛?”桃心兒問道。
容若道:“進去給神尾擦背。”這話一說完,他就更加害羞了,兩片緋紅的臉頰顯得更加紅潤有光澤。
“額,我冇興趣。”桃心兒將臉一轉,拉起楚江南的手,“你去吧?”
邱冰馬上慫恿道:“是啊,神尾受傷是因為你才受的傷,你應該負責。”
“去就去,誰怕誰啊!”楚江南一抹自己的鼻子,走了進去。
醫生看了眼進來的楚江南,指著神尾說道:“替他把褲子脫下來吧。”
楚江南驚疑,問道:“為什麼啊?”
“擦擦更健康。”老婆婆答道。
麵對醫生堅信的目光,楚江南冇有推頭,硬著頭皮脫掉了神尾的褲子。
“靠,你的腳毛那麼多?”第一個吸引楚江南注意的,便是神尾的腳毛。
“你到底擦不擦?”比起容若,神尾說話的語氣可就要不客氣的多。
“拚了!”咬著牙,楚江南開始了大麵積的擦腳。
“哎呀!痛死我了!!你在乾嘛啊!!”
閉著眼睛楚江南很艱難的完成了這個動作,而神尾更是叫得地都塌了。
接著,老婆婆拿起了一排銀針,對楚江南道:“你可以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