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三章 未婚夫來訪
“不,這絕不可能……”她衝動的想要施法試探,但是一想到剛才師父的叮囑,她又不甘心的放下了。
“大小姐!”外麵傳來春花的聲音。
“什麼事?!”
春花唯唯諾諾的說道:“外、外麵好像出事了!聽院子裡的下人們說,嶽公子帶著大包小包的禮品上門拜訪來了!”
“嶽公子?嶽思遠?”朱汐渾身一震,反問。
“是他!”
兩家的婚事已經退了,他怎麼過來了?
哦……還冇有退,名義上隻是把婚期延後了,但是退婚是遲早的事情。
朱汐惡狠狠地說道:“他要過來看我嗎?”
春花正要回話,朱夫人突然帶著丫鬟驚慌失措的衝進來了。還冇進門時,朱夫人便叫下人先把院子裡的大門關上,而後自己帶著吳大姐進了朱汐的房間。
“娘!”朱汐眼眶一紅,撲進了朱夫人的懷裡。
“好孩子,你已經聽說啦?”朱夫人心疼的抱著朱汐的頭。
“娘,他來乾什麼?我不想嫁給他!”朱汐說著說著,已經帶了哭腔。
“好孩子,咱們不嫁,不嫁啊!”朱夫人一邊哄勸她,一麵又捧著她的臉蛋仔細的看,喃喃地說道,“羽兒請的神醫果真是有效,這才過去多久,你臉上的疤痕已經全都脫落了……來,舉起袖子,讓娘親看一下!”
朱汐聽話的高高的舉起了手,朱夫人撩起袖子一看,隻見胳膊上麵的疤痕也大多結痂脫落,顯得皮膚變得比從前還要白一些。
朱汐憂心忡忡的說道:“正是因為如此,女兒的心裡才擔心呢!”
朱夫人也說道:“我的好汐兒,你跟娘可想到一塊去了!那小子是個見色起意的,要是被他看見你病不但好了,並且比從前還要漂亮,這婚事哪裡還能退的?他如今上門,定是來打探你的情況,快,快想個什麼法子,給你臉上弄得難看一些才好……”
吳大姐提議道:“要不,奴婢去把二小姐請過來?”
朱汐不讚成的說道:“妹妹進來情緒愈加暴躁了,要是把她請過來,犯病了可如何是好?”
織錦靈機一動,說道:“要是二小姐不行,那不如就把東烏公子請過來?反正東烏公子也是個能人,於這醫術上也知曉頗多,應該不成問題!”
“快,快去請!”朱夫人連聲吩咐,又細細的囑托她小心走路,不要被嶽家的人看見了。冇過多久,東烏果然到了。
得知了朱夫人請他來的原因後,東烏沉吟了一會,說道:“夫人,在下會幾分易容術,隻是,這易容之物較為腥臭,還請大小姐受點委屈!”
一想到是東烏來為她易容,朱汐的心裡已經很開心了。她直視著東烏的眼睛,溫柔卻忙不迭的說道:“公子放心,若是能夠瞞過嶽家公子,受這點委屈又算什麼?”
東烏冇有回應她的話。朱夫人把丫鬟們全都叫出去守大門,隻留下吳大姐一個。看著東烏自顧自的忙活著,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一團像爛泥一樣的東西,在朱汐的臉上又塗又抹,朱夫人皺了皺眉,果然腥臭難聞。
隻不過小半柱香的功夫,東烏對朱夫人說道:“好了。”
朱夫人叫人取了一麵鏡子給朱汐,朱汐一看,鏡子裡的自己滿臉大瘡,雖然是塗抹上去的,但是看上去十分逼真。加上這難聞的氣味,倒像是從她身體裡長出來的似的。
看著鏡子裡這令人作嘔的醜八怪,朱汐自己都忍不住嫌棄。
朱夫人感激的對東烏說道:“公子,多謝你幫了咱們汐兒這麼大的忙!”
東烏淡淡的說道:“承蒙朱老爺看得起我,抬愛在下做了青陽和玄月的師父。大小姐是他們的長姐,我自然應該出一份力。這易容之物可以在臉上維持三天左右,但需切記不得沾水。我想,瞞過嶽家人應該不成問題。”
朱夫人和朱汐又對東烏說了許多感謝的話,東烏這才離開了。
“哼,早知道她是這樣的人,我才不要幫她逃婚呢!”
不知道為什麼,東烏的腦海裡忽然想起了朱羽的這番賭氣的話,要是她知道自己來幫朱汐易容,肯定會開口大罵自己的吧?
想到這裡,原本一本正經走路的東烏忽然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幼稚鬼!
很多時候東烏都在懷疑,當初女媧娘娘到底是不是看走了眼,所以才誕生了朱羽這個心腸柔軟過頭、智商倒數第一的家夥!
唉,可是怎麼辦,自己就是拿她冇辦法。
朱老爺在前廳陪著嶽思遠閒聊,果然,嶽思遠見過了朱老爺以後,便提出了想要來探望一下朱汐的請求。朱老爺也不是個傻的,他的心裡很清楚嶽思遠真正的目的,以及朱汐最近的恢複情況。現在嶽家人這麼猝不及防的殺過來,不就是不甘心麼?
並且冇有嶽家長輩的陪同,隻有嶽家的主人隻來了嶽思遠一個,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便是,嶽思遠是小輩,無論他在這邊怎麼鬨,將來嶽家人都可以把罪名推到他年紀輕不懂事上頭。
這想到這一層,朱老爺的心裡更謹慎了。
可是在他給了嶽思遠各種明裡暗裡的提示,告訴他朱汐病得實在是太嚴重,不能見人的時候,嶽思遠還是死乞白賴的用各種理由,似乎不見到朱汐便不罷休。
朱老爺的心裡十分窩火,不讓他見吧,這擺明了是有貓膩;讓他見吧,朱汐卻又毫無準備,恐怕不能讓嶽思遠死心。
終於,在和嶽思遠周旋了許久,等到朱夫人從側門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並且給了朱老爺一個放心的眼神以後,朱老爺這才鬆了口。
“既然嶽公子執意要見小女一麵,那晚上設宴的時候,老夫便叫小女出來見公子一麵。隻是小女著實是病重,要是公子有何不適,可不要怪罪老夫事先冇有提醒過你!”
嶽思遠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他說道:“請朱老爺放心,晚輩隻是作為大小姐的未婚夫,關心她的病體罷了。若是大小姐晚間不方便出席,在下現在去她的院子裡探望,也是可以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