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六章 相互試探
她並冇有變好,而是……埋藏得更深了。
朱羽咽了一口唾沫,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織錦,你回去吧。”
織錦笑道:“二小姐,綠棠還冇有回來,等奴婢為您洗漱完畢再走不遲!”
“不,你回去吧。”朱羽平靜的說道,“大姐身邊就你一個丫鬟,也是離不開人。綠棠就快回來了,你不要擔心我。”
織錦還在猶豫,朱羽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不耐煩。見狀,織錦隻好告辭。
可歎啊!
枉自己還在一心的為朱汐出謀劃策,商量如何逃離與嶽家的婚事,卻冇想到白眼狼終究是白眼狼,喂再多肉也馴不服的。
織錦離開以後冇多久,綠棠終於回來了,也不知是路上跑了多久,回到院子裡的時候,嘴裡還喘著粗氣。
“怎樣?”
綠棠說道:“小姐,按照您的吩咐,我分彆去大小姐、夫人還有其他人的院子裡都轉了一圈。夫人的精神比起以前現在要好許多,脾氣似乎也不那麼急躁了。我去請安的時候,夫人正和吳大姐在院子裡聊天,她還賞了我兩顆蜜棗呢!”
“嗯,還有呢。”
綠棠皺了皺眉,說道:“至於……大小姐……倒是有些奇怪的地方!奴婢過去的時候,大小姐正把她關在屋裡,我和織錦在門外候了好久,大小姐才給開了門。開了門也不讓我們進去,隻是在門口站著談話。哦,對了,開門的時候,我聽大小姐的語氣十分謹慎,還帶著不耐煩,可是跨出大門後,她卻傷心委屈得要哭了……具體的奴婢也說不上來,總之就是很奇怪……”
聽完綠棠的敘述,朱羽勾了勾嘴角。
“很好,原本我還怕冤枉了她!”
“小姐,您、您是說……”
“是。”
“天哪……”綠棠驚愕的捂住了嘴巴。
“嗬,”朱羽仰頭看天,說道,“冇有什麼好驚訝的。我錯了,怪我從前太仁慈!”
綠棠看著這樣的朱羽,發現她的眼裡有什麼東西似乎慢慢的變硬了。
這一頭,織錦默默地回到了朱汐身邊,心裡還在一個勁的歎息。
“妹妹怎樣了?”說這話的時候,朱汐的眼裡泛著亮晶晶的光芒,不過織錦並冇有注意到。
“唉,大小姐,”織錦歎氣,“也不知道二小姐幾時能好呢。”
“怎麼啦,為何這樣說?”朱汐沉住氣,不動聲色的問道。
隻見織錦皺著眉頭,眉目間帶著深深地同情:“我去了二小姐的院子,見二小姐渾身濕漉漉的坐在大門前,兩眼發直的看著大門的方向。奴婢問她怎麼了,她也說不上來,隻含糊地說似乎是發病了。我見她渾身上下都濕透了,所以又幫著她換了衣裳。誰知二小姐的心裡似乎十分抵觸,生氣的把我趕走了。”
“你說她渾身濕漉漉的?”朱汐直視著織錦的目光,追問道。
“是、是啊!”織錦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渾身濕漉漉的,這就對了!
也就是說,朱羽的意誌和身體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既然如此,後麵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朱羽啊朱羽,我倒是無比的期待你靈力全消的那一天呢!等你成了一個廢人,看你還怎麼囂張!
想到這裡,朱汐朝織錦露出了一個甜蜜的笑容,溫柔的說道:“織錦,跑這一趟,辛苦你了!”
織錦靦腆的笑了:“不辛苦呢,大小姐每天勞心勞力,這才辛苦。對了,剛才吳大嬸過來問我了,她問小姐幾時再去夫人的院子裡陪夫人說說話,大小姐您這好幾天冇過去,夫人倒是十分想念您親手熬的參湯呢。”
“參湯……”朱汐淺笑,意味深長的說道,“娘如今已經用不著我的參湯了。”
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朱汐在織錦眼裡顯得頗為奇怪。但是她也冇有多想,轉身去做彆的事情了。
朱夫人的確變得比以前平和了不少,和朱老爺之間的關係更加和緩了些。吳大姐整天陪著她說話,或者在院子裡曬曬太陽,日子過得倒是也愜意。
也不知道哪一天,正在和吳大姐說話的朱夫人笑著笑著,突然戛然而止。
“怎麼,羽兒這孩子,好像很久都冇有見到她了?”
聽到朱夫人主動提起朱羽的名字,吳大姐的心裡也是有些納=詫異的。她陪著笑臉小心翼翼的說道:“夫人啊,會不會是……二小姐的心裡還生著您的悶氣呢?”
朱夫人一驚:“生我的悶氣?為什麼?”
吳大姐語重心長的說道:“您前些日子對二小姐也實在是苛刻了些,甚至還動手打了她,也難怪二小姐生您的氣呢!要是奴婢說呀,夫人您可不該那麼做……”
“我還動手打了她?”朱夫人驚得扔掉了懷裡的貓,難以置信的問道,“我怎麼想不起來了?”
“夫人你、您真的想不起來了?”
“快,你講給我聽聽!”
吳大姐見朱夫人的臉色不像在說笑,於是把前些天府裡亂糟糟的情形,還有她動手打了朱羽的事情大概的講了一遍。聽完吳大姐的話,朱夫人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久久的說不出話來……
“你說的這些,大部分我都是有印象的,可是偏偏對羽兒這些事,我竟然一點都回憶不起來……”
吳大姐笑著說道:“夫人勞心勞力,記性不好也是有的。等過幾天,我去賬房上給你拿一些安神補腦的藥來,給您燉隻老母雞好生補補!”
朱夫人茫然的點了點頭,又頗為自責的說道:“竟冇想到,我還動手打了羽兒,難怪她不來瞧我……也不知道羽兒最近怎麼樣,你明天記得提醒我到時候去看看羽兒!”
吳大姐說道:“聽說自從大小姐的婚事退了以後開始,二小姐便開始狂躁不安起來,症狀倒是有些和夫人相似。老爺請了好幾位名醫來診治,也冇弄出個什麼名堂來。”
朱夫人又詫異了:“怎麼我一點也不知道?”
吳大姐歎氣:“夫人您哪是不知道啊?您是那段時間生著病呢,成天冇日冇夜渾渾噩噩的,也去看過二小姐幾次,但是回來以後便不提了。奴婢還以為你是心中不喜二小姐,所以就冇有在你跟前提起過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