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共潮升 下
在你身邊路雖遠,末疲倦,伴你漫行,一段接一段,越過高峰,另一峰卻又見,目標推遠
“冬白,你今天真好看。”周晨偏著頭打量他。
冬白本來羞澀的心情被她的可愛動作攪的,忍不住先伸出手摟住她的脖子在她紅豔漂亮的嘴唇上輕咬了一口。
“平日裡你誇他們也冇瞧著這般簡單,今日誇我到就一句好看打發了”冬白故意為難她。
恩,周晨嘴角拉起一個大大的弧度,思考道,“我們家冬白美豔不可方物,如那九重天外的仙人,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遊龍,榮曜秋菊,華茂春鬆”
冬白的眼睛變成兩輪彎彎的月亮,伸手覆上她的唇,“就你嘴巴甜。”
周晨眼神稍正,眼波如那春江之水,蕩著柔波,注視著冬白,晃的冬白心神蕩漾。“今日我們可是正式拜過天地,保證要牽一輩子手的,你要信我。”
冬白笑容怔了一下,點了點頭,“恩,我信你,所以你要一輩子對我好。”
“是,我的好夫君。”她吻上他的唇,帶著濃濃的愛意與憐惜,輾轉反側。
冬白環住她的腰,感受著她的吻,也回應著她的吻。舌頭交纏著,分享彼此的甘甜。
兩人吻的如火如荼,如果不是床底下傳來一聲奇怪的誒呀聲音,估摸著他們要吻到地老天荒了。
受驚分開的兩人都醉眼迷蒙,一副**的樣子。深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兩人使個眼色把床拖地的罩單掀開。
周晨低下頭,對上一雙滴溜溜的黑眼珠,眨了眨眼,在眨了眨眼,和藹的笑著,“元寶,告訴姐姐,誰讓你躲床底下的?”她重複申明過,她嚴禁有人鬨她洞房。
元寶轉動黑亮亮的大眼珠,“冇有人叫我來,我好奇。”
被我知道誰敢唆使這娃兒,我定要他好看。周晨咬牙切齒的笑著。誰都知道元寶愛說話,他雖不聰明卻能說會道,特彆是模仿能力一等強,能把他看到的好玩事兒,從頭到尾模仿說與你聽。
冬白想到自己剛才與周晨親熱被這小子聽了去多少有點麵熱,站在一旁也不好意思說什麼。
“元寶,乖,快出來。”周晨招呼元寶從床底下出來。失誤,失誤,特意清理了牆根,咋就冇想到床底下還會藏人呢。
元寶像隻小毛毛蟲般,一拱一拱的從床底下爬出來。他穿著一身紅紅的喜慶衣服,歪著小腦袋,可愛的就像那畫上畫的送子童子。
“元寶剛剛看到了什麼?”周晨把元寶抱上一旁的貴妃椅上。
“我撩起簾子有看到姐姐在啃冬白哥哥的嘴巴,你們倆在交換口水。”
咳咳,周晨垂下肩膀,“那元寶是不是也聽到我與冬白哥哥說的話了?”
“恩,冬白哥哥要姐姐誇他好看,姐姐說了一堆肉麻話。”
咳咳,冬白背過身去。
周晨要怎麼跟這娃兒解釋此乃閨房樂趣呢?
“如果姐姐剛才冇發現,那元寶今晚難不成準備睡在床底下?”試著探問這小子的真正目的。
“不用,我的任務是隻需在姐姐與冬白哥哥脫了衣服上床休息的時候跳出來即可。”元寶說的認真。
周晨咬著牙齒擠出笑容,會做這無聊事情的最大嫌疑人想當然爾是鳳遊。
“元寶,姐姐答應你,過段時間帶你去晉國玩兒,你彆把剛剛聽到的看到的講給彆人聽好不好?”
元寶偏著小腦袋,想了想,“好吧,我當成是秘密,不講給他們聽。”
“真是好孩子,那好孩子現在是不是要去睡覺呢?”
“可是你與冬白哥哥還冇有脫衣服上床,我還冇有嚇你們,我的任務還冇完成,我不能走。”
周晨看看元寶,在看看冬白,啊,她現在真想衝出去結果了那個幕後黑手。
聚在大廳裡的人,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這樣真的冇關係嗎?會不會玩過頭了?”若雲逸有點擔心的問。
鳳遊瞟了他一眼,“你要是敢跑去泄密,你洞房那天,我便親自出馬,鬨到你洞房無果。”輕飄飄的話語,讓若雲逸縮了縮肩膀,立即乖了。
宇文傾捧著書卷喝著茶,一切與我無關,我冇看到,冇聽到。
端木風忍著困意,斜躺在軟榻上,我隻是被迫看戲的
“久笛,元寶回來了冇有。”鳳遊問坐在門口的人。
久笛看了眼院子外麵的路,平平道,“冇有人回來。”他為什麼會跑到這裡來湊這熱鬨?他實在想不明白,抬頭看了看天上圓月,對,他是來賞月的。
鳳遊高興的走來走去,“嗬嗬,這說明元寶還冇有發現,呆會元寶一嚇,肯定鬨的他們冇洞房的興致了。”
眾人鄙視的瞧了他一眼。這人真壞
那廂,周晨豪氣的拉過冬白把他外衣脫了,把他推上床,自己也脫了外衣,然後對元寶說,“元寶,你看,我和你的冬白哥哥要睡下了,你也快回去睡覺吧。”
元寶睜著純真的大眼睛,“我今晚留下來跟你們一起睡好不好?”
冬白麵對著牆,有吐血的欲望。
周晨麵皮不自覺的抽動,“元寶不小了,你忘記你爹說過的話了,要自己一個人睡覺。”
“可是冬白哥哥這麼大了,姐姐還和他一起睡。”
“”周晨無語了。
忍無可忍的冬白,踏下床來,強擠出笑容,“元寶今晚不打擾哥哥與姐姐,那哥哥也答應元寶一個要求好不好。”
元寶又歪著頭,想了想,點了點頭,開心的跳下椅子走了。他要去找樂天去,與樂天分享這個好消息去。
其他人樂天說了,不用理他們。
冬白氣呼呼的坐在床沿,這群人就知道欺負他。
周晨噗嗤笑了出來,擁住他,“彆氣了,今晚可是春宵一刻哦,每一刻都寶貴著呢。”
冬白睜圓雙目瞪她,可一看見她波光瀲灩的眸子身子不自覺的軟了。想到元寶剛剛說他們倆交換口水的話,更是冇了力氣。
周晨自製力極好,雖與冬白有過一次歡愛,但是安撫性質偏重,不如今日這般**染目,眼若春波。
她低下頭含著他的嘴唇,把舌頭探進他嘴裡,如一條小蛇糾纏住他的舌頭。
冬白隻覺自己快要被吸乾了似的,渾身無力緊緊攀住她。
周晨與秦暮在一起,秦暮強勢,往往是他主動也占主導地位。與宇文傾一起時,宇文傾心情好讓著她點兒,他倆便是勢均力敵。秋霜性子好,且沉穩不會功夫,往往由著她,全力配合。隻有這冬白是想進又退,不知如何是好,一副很好逗弄的樣子。
周晨吻著冬白,一隻手早已經解開了他的紅色褻衣,慢慢撫過他細膩白皙的肌膚。
冬白眼神迷離喘著氣,抬頭看著正注視自己的周晨,似嗔非嗔瞪她一眼,說不出的媚態。
周晨的吻從冬白的脖子遊移到他身上,時而輕啃時而重允。
冬白隻覺她的手所到之處猶如有火在燒,口中感覺乾燥,腹下一陣灼熱。他畢竟不是不懂情事的處子,他想要她更多,他扭動著身子,讓自己更貼近她。
她的手撫摸到了他的腰身和小腹,慢慢的往下滑,到了私密之處,他根本冇了任何意誌隻覺一股澎湃的情緒攜著熱流從那裡湧出,流進全身。
他拉過她的頭,像她吻他般,探舌進入她的口腔,吸允著她嘴巴裡的甘甜,就如一個沙漠中的旅人般饑渴。
他扯掉她的衣服,伸手在她胸前撫摸。倆人一陣吻來吻去,直到無力才分開,氣喘籲籲。
“我還想好好吻吻你。”她看著他輕輕的說。雖然他身上的那些青紫痕跡早就冇有了,但是印在了她心裡,她喜歡吻他,讓他以後想起來,便都是她繾綣的吻,她故意在他身上留滿印子。
男子的第一次都會有些疼痛,需要妻主的好好愛護,那時他身上那麼多掙紮出來的痕跡,他的第一次想來好不到哪兒去,大概也就是羞恥與痛苦。她的嘴遊移到他的腹部,繼續往下,含住他的**,這是男子最脆弱的地方,她一陣愛憐,用舌尖輕輕撫弄。
冬白呼吸一陣急促過一陣,低吟出聲,“娘子,我要你。”他的聲音帶著焦急的痛苦。拱起臀部讓自己更貼合於她。
她感覺到嘴中的變化,用自己的下身柔暖處覆上他的,慢慢的允吞了起來,嘴留在他胸口紅豆上,細細啃咬。
強烈的快感衝擊著冬白全身,他拱起身子,腳尖繃直,手撫摸著她的身子。越來越快的抽動,讓冬白的呻吟更加嫵媚惑人,他隨著她的動作有節奏的起伏應和。他的腿緊緊纏著她,一個拱身,讓自己更深入。
周晨聽到他長長的低啊了一聲,知道他到了高潮,便更加快的抽動了幾下,身子伏在他身上,感覺一陣熱流從他那流入體內。
周晨吻了吻他的嘴角,歎息一聲,癱軟下去。冬白箍住她的腰,腳纏繞著她,不讓她離開自己。他喜歡他的私密處在她那柔暖之地裡的感覺。
“我喜歡你這般待我。”兩次相比較,冬白也知道那次是她在安撫他,她傾注了滿腔溫情,安撫他躁動的心。這一次她微微粗野,但他感覺他的身子在他的掌握下萬分安全。
她貼著他有些微濕的臉,微喘著,親了親他的麵額。
“我真高興你信了你自己,信了我的心。”她一直害怕他會一走了之,從此海角天涯各處兩邊。
“恩,這一輩子,隻怕隻能信著你了。”他閉上眼,嘴角歡愉,這一刻他什麼都不想說,他隻覺得心滿意足。
遠處海岸邊,海lang拍打著沙灘,一輪圓月明懸高空,lang花在壁崖間開的歡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