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法華寺是晉國第一大寺,殿堂依山勢而建,成階梯形層層高升,東西配殿相輔,古樸雄奇,環境優雅,是一處高山清泉、鬆柏交翠的自然風景區.依山錯落牌樓、山門、天王殿、大雄寶殿、觀音殿、三聖殿等,莊嚴肅穆、富麗堂皇.寺內修竹挺秀,清泉潺潺,讓人遊而忘俗.
“法華寺果然林幽山深,站在寺最高點,登閣遠眺,如入畫境.”鳳遊站在我右手邊,極目遠眺.
“鳳遊,秋霜與端木風你真隻能救一人嗎?”
鳳遊側過頭淺淺一笑:“錯,如果是秋霜,我一定能救,但如果是端木風,我不能保證,所以今日才讓你來拜佛啊.”
“你”想怒卻又不知道該生誰的氣,凝眉望著遠方,心也就靜了下來.
“晨.”一轉頭站在我旁邊的竟然變成了曜,鳳遊不知去了何處.
我望著他,等待他開口.他眼神專注的看著我,“以後我代替莫黎的職務.”我疑惑相對,他卻平靜的轉了話題,“我可以救端木風,不過需要你把嘲風喚來相助.”第一次,第一次聽曜說了這麼多句話,激動的看著他.他卻眼波流轉,紫色的波紋蕩漾的更廣,垂了垂眼簾,兩把小扇子似的睫毛抖了抖,瀟灑的轉身下去了.可是那嘲風不是在鳳凰族嗎,我一時半會去哪把他喚出來?迷惑中
曜離開不過幾分鐘冬白一身簡單的寬鬆水藍長衫雅致而來.我看著他,他看著我,彼此不語.
風輕柔的吹過樹梢,雲在天空自在的舒卷.冬白向我靠近,比我修長的身子,給我造成了一點壓迫感.
他毫無預警的低頭吻上我的唇,很輕柔的在我唇上徘徊,很溫暖的一個吻,並冇有索取.“我要的不多,你不用苦惱.”
我把頭靠在他的胸口,埋住了自己的臉.有時候覺的自己融入了這裡的生活,有時候又覺的自己冇有融入這裡的生活,總覺的自己是個偷情的妻子,心裡就像埋了個沉重的包袱,越壓越沉.臉上有在多的笑,終究是掩不去眼中的沉重.
冬白準備離開,把地方留個下一個準備上來的人,我拉住他的手,神色認真的看著他,“冬白,你和秋霜以前可是為一個主子賣命.”
冬白神色一愣,搖了搖頭.我點了點頭,繼續道:“冬白,以前不管你是誰的人,以後都是我的人了.”冬白麵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了生動的色彩,如那破雲而出的太陽,金光閃閃.
我背手而立,不知道這樣迎風飛翔是什麼樣的感覺,“傾,明**去和奶奶商量把宇文家商鋪暗中賣了吧.”
“全部賣了嗎?那是宇文家的族產,怕奶奶是不會答應的.”宇文傾白衣翩翩站於我身旁,臉上帶著淡淡幸福的笑意.
記得自己第一次見他露出真心的笑容是在那晚他沐浴時,真的是場意外,我發誓我絕冇有偷窺的想法,當時不過是想他平常那個時刻都還在書房的,故而準備去他屋子躲起來,實施我攪儘腦汁想到的絕妙逃跑計劃.誰知道,自己才輕輕推開一條門縫就聽到水聲,好奇之下就去捅了窗戶紙,誰知道那窗戶紙之後竟然會有那麼誘人的畫麵呢.
他平常束起的黑發濕答答的披散在肩後,銀色的月光灑在他優美的裸背上,顯得白皙而優雅,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腰細得這麼的想讓人吞口水。連我洗澡時從來冇有什麼特彆感覺的水花,一飛濺到他的美背上時,都好像成了閃閃發光的水珠,很耀眼.我咽了咽口水僅剩的理智告訴我,我在做非常不道德的事情,可是圓睜的眼眸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個美景,連當時還以為是他肩膀上文身的花都被我仔細研究了半天,虧的視力好.他突然頭偏仰,把手上拿著的蘋果放與旁邊小凳上,臉上的笑容轟的一下把我僅剩的理智都炸的不剩了,我隻能癡傻的看著他那笑的連月光都覺黯然的容顏.直到聽到他那貼身小童墨玉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才嚇的收回了眼光,狼狽的爬回了自己的小窩,心神卻還冇收回來,逃跑這事早就忘到抓哇國去了.
敗筆,絕對的敗筆,我人生及大的恥辱,一邊唾棄自己的無恥,一邊回味剛剛看到的美景,就是一直冇弄明白他對著一個蘋果笑的那麼讓人想變狼乾嗎?這到如今依然是我心中的一個不解之迷,也冇見他特愛吃蘋果,到是喜歡給我削蘋果.
他的愛很執卓,很霸道,卻也很溫情,他其實一直在把我放在首位考慮,為我放棄了絕不與人共享妻主的傲氣,一個對我的喜愛或許比我自己都清楚的男人,讓我覺的這個世界不是那麼的陌生.
“你約了暮皇子,我先聽大師講經去了.”他吻了吻我的額頭,“娘子根據自己的心而走就好,我想要的是我那個笑起來會得意的像隻小狐狸的娘子.”
簡單的一句話,讓我心中暖的就像塞進去了個小太陽.可以用最明媚的笑臉來迎接這位膽大包天的男人.
“秦暮,你決定怎麼做?”
暮皇子看著我,笑容之下掩著哀傷:“站在這裡可以眺望到山水的美好,就像在那個權利的巔峰可以感覺到手握天下的快感和滿足.我母皇已經和王爺端木嚴簽了協議,她助她登基,倆人二分天下.”
什麼她們儘然把主意都打到爵國去了,怪不得倆人要合作,憑一國之力還真是冇辦法滅得了爵國.可是二分天下又哪是那麼好分的!
我抬頭看向秦暮,“那你決定了?”
“恩.”他垂下了眼簾.
我從腰間掏出一條項鏈,鏈子上串了一個玉指環,“等到你決定退幕的那一天,就回來.”
“你,不決定阻止我嗎?”
我幫他帶上項鏈,豁朗的笑了.他是個有魄力站在政治舞台上的主,他的心裡裝的不隻有愛情,還有國家,就算我現在有能力把他帶走又怎麼樣呢?以後的一生或許他都會有遺憾,也可能久之變成後悔.
“記住很好的活著,不管怎麼樣,活著才是最重要的.”滿眼的深深淺淺的綠,充滿了生機.
他重重點了點頭,摟著我在我耳邊道:“我隻有你一個妻主,我心裡隻有你.我已經安排好了,結婚當日由我那小童代替我.”果真是個膽大包天的男人.不過我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