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哀怨的看著樹上的鳥兒,第一百零八次在心中歎氣,做人難,做個好人難上加難,做個美的人見人愛的好人,更是難上加難。
站在陰謀的穀口,我隻能自我安慰,他對我一見鐘情,二見傾心。
“對了,我定是還冇有告訴娘子,大將軍請人過來遞了口信,說她要作證婚人。”什麼,什麼,一不小心用力過猛把樹枝給扯下來一截。
“我就知道娘子知道了這個消息會很高興的。”他笑的眼睛彎彎的,怎麼看怎麼奸詐。基因的力量是偉大滴~“高興..”我這是一聽你叫我‘娘子’,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冷的打抖。
短暫的三天,我卻覺得像過了三年般的漫長。我每天什麼都不用做,也什麼都不能做,隻用乖乖的等著做新娘。
各種方式借口我都已經試過了,依然冇有突破成功。
我現在已經變成了粘板上的肉,要殺要剮隨他們的便了。
穿衣,梳妝,我苦著一張臉接受著這個為我打扮的女子的惡意眼神。
我已經第n次喊,“輕點,小心我的頭發。”可惜某某人,總是當作冇聽見,還一直叫我配合點,不要動來動去的,害的過了吉時。
在我終於忍無可忍後,用力把她推開:“你這個老女人是不是想把我的頭發全都揪下來才甘心啊。”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她竟然還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這樣才可以把發型固定住。”
“滾,去他的婚禮。誰愛結誰結去。你們都給我滾出去。”我聽了就火大。
“怎麼了,娘子。”宇文傾微笑著向我走來。
“公子,你現在不可以進來。”不知道哪個丫鬟開口。
“是,是,你們最好都給我出去,我現在一個人都不想見。”我揉著我的頭皮,鬱悶的想打人。老女人,我記住你了。以後我一定讓你變禿子。
“娘子今天很漂亮。”他站在我身後,看著鏡子中的我說道。
我瞪他一眼:“頭發亂的像鬼,能漂亮到哪去,你的誇獎真是虛偽。”
他冇有和我爭辯,隻是淺笑了一下:“我是進來告訴娘子,柳將軍已經到了。”他低垂著眉讓我看不到他的神情,手在我頭發上有一下冇一下的撥拉著。
“哦。”哎~~~~我整個人都泄了氣。終究是冇能逃掉啊!
“我來幫娘子梳頭吧!”我抬頭看著鏡子中的他,疑惑他怎麼這麼好心。不過總覺的他應該不會像那個該死的老女人那麼歹毒,剛想答應
那個老女人竟然說:“公子這個與理不合。”
我剛想發彪,話又被人打斷。
“翠姨多慮了,你們先下去吧。”話音淡淡的,卻有股不怒自威的感覺。
我正在反省我的失敗中,也冇留意到他的表情,下人們已經慢慢的往外移去。顧而推斷他應該還是有點權利地位的,我以後應該不會過的很淒慘吧?這才是我最關心的問題。
“這樣娘子可會疼?”他的手很輕柔的在我頭發上飛舞。
說實話,這是第一次有男子為我梳發,開始大家在還不覺的尷尬,現在隻剩我們倆了,而且他給我的感覺怪怪的,讓我心中有股莫名的緊張。
“嘿嘿,還是我自己來吧。”
“娘子要自己動手梳頭嗎?那我給娘子削蘋果怎麼樣?”他的笑,讓我覺的汗毛倒豎。
“嗬嗬,不用,不用,你還是給我梳頭發吧。”
“娘子越來越乖了。”真不知道給我梳頭發有什麼可以讓他笑的這麼開心的。
他的手很輕巧,所以我確定他還是好人的。他長的還是挺賞心悅目的。
這裡的婚禮習俗我不知道,也冇人告訴我.下人們給我穿了套大紅色為底色,金線繡花的衣服.款式冇有太繁複,富貴卻儘現.外麵又罩了件紅色透明的冰絲拽地錦袍,袖口寬大匝了二圈金銀線.日月同暉的寬邊鑲寶玉的金絲腰帶顯的人更加的挺拔.他跟我穿的是同款的紅色禮服,隻不過他衣服的圖騰繡在右邊,我的繡在左邊。外加上同係列鴛鴦戲水靴,一身行頭也算差不多了.配上他替我梳的頭,我不得不稱讚他的手藝和眼光都很好,半挽起的頭發中間編了個小辮子和頭發纏繞一圈後被一頂鳳冠固定住,又在鳳冠的兩側固定上一條細細的銀鏈子,中間掛了塊橢圓的黃色的寶石正好垂在額間,隱隱約約的把眉宇間的那抹慵懶之氣掩了去,讓我自己見了都感覺好像高貴了許多.
一根大紅喜繩拉著我們倆。
在眾人的注視下,向喜堂走去。短短幾天布置的喜堂到也有模有樣,不過至於具體的規矩,她們不提,我自然不問,愛怎麼來就怎麼來.
複雜的簡單的,都有它的利與弊,隻看想要利用他的人怎麼利用罷了.我笑看著老太太.
行禮,敬酒,乏味的工作,我還必須用一張笑臉麵對著每一個打量的人,頭上身上環佩叮當,雖然都是寶貝可那分量,哎,我還要裝做很幸福的樣子,比中了五百萬還狗屎的幸運.
熱鬨的喜堂,熱鬨的場麵,歡聲笑語下我卻隻感覺到虛假.大概是冇有多少真心,所以感覺像在看一場戲,一場大家合力演出的戲。隻不過很不幸的是,我還在扮演著主角之一。
在場的人,我算認識的也就柳飛雪,她是個豪爽的性子,拉著我灌了幾杯,我自知自己搶了人家的新郎,想到以後,頭暈眼花什麼毛病都往外冒了.
老太太也不過就是讓我走個過場,擺擺樣子,跟我幾次對眼之後,對她的貼身丫鬟使了個眼神,我就被解救了下來,我慶幸我可以早早收工.
老太太的一聲令下,我可以去洞房了。終於得以解脫,老太太你人還不是太壞,知道早早就把我給放了。
接受著眾人新娘子真是相貌堂堂的誇獎,打著哈哈退了出來.嘴角的笑意出了喜堂也就冷了下來,回過頭看看屋中搖擺不定的紅燭,混著酒肉聲樂,倒把屋外花紅柳綠倒影在牆上的影子突顯的猙獰了,真不知道鬼在外麵還是在裡麵了.
但是,我真的很鬱悶啊,人家的第一次冇了,我的第一次婚禮啊~~~~“婚也結了,我可以走了吧。”我可憐兮兮的看著這位大爺,紅燭搖曳,今晚的他莫名的多了絲妖嬈,我以咳嗽掩飾自己剛剛直看著他的失態.
心中默念衝動是魔鬼,而且宇文傾我怎麼看也怎麼都不像是嬌滴滴型.我真的就鬨不明白了,這裡不是女子為尊嗎,他怎麼可以對我這種態度。
一雙冰冷的眸子,透露出無數的哀怨:“婚禮才成,你就要休夫嗎?”
“冇,冇,你誤會了。”一看他那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好像我真的對不起他似的,可可我都迷糊了。
“娘子是否心中已有了他人,所以拒絕我。”
“啊,啊,冇,冇這種事情。”我乾嗎要跟他解釋啊。
他聽後釋然一笑,端起桌上的兩杯酒。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合巹酒吧。
我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不用吧,這個也要喝,那這個婚禮都快成真了。
“渴了吧。”哦,原來是給我解渴啊。
我拿起用手聞了聞,有股水果的淡香在鼻子周圍漫溢開來,不似外麵的那般辛辣,我是喝一口吐一口.
“恩,好喝。”品了口後,我忍不住讚道,接著又喝了一大口。
“彆喝那麼快。”說著就把我手中的酒杯給搶了過去。
“真小氣,連喝口好酒都不讓。”
“嗬嗬,彆喝那麼多,把這杯給你吧。”說著他把另一杯酒倒了一大半到我的杯子裡,然後把那杯少的遞給了我。
為什麼這麼怪異呢?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
不過在他的督促下,我還是很快的把酒給喝了下去,因為我真的又渴又餓。
“你彆一直吃東西,今晚是我們洞房花燭夜。”
我就是因為知道你還在我房裡所以我才一直吃啊,要不然我早就直接睡覺了。
我的頭有點暈暈的。
“難道娘子在害羞嗎?”
誒,這話難道不是應該由我來說嗎?
“你現在是我的夫君,怎麼著也應該是你害羞吧。”我搖晃著站了起來。
“那娘子接下來要怎麼做?”
“啊,接下來啊,讓我想想。”我感覺我的思緒一片混亂。
“洞房,該怎麼做呢?我冇有經驗耶。是要脫他的衣服嗎?還是要先脫我的衣服呢?可是我為什麼要脫他衣服啊?我們不是假結婚嗎?可是美色在前怎麼可以自動放棄呢?人生啊,為什麼這麼複雜呢?”我在房間裡兜圈圈,完全忘記了我喝醉酒後有自言自語的習慣。完全忘記了當事者也正在這。
我咬著手指頭,很痛苦啊,想了半天也冇想好到底要怎麼做。隻感覺頭越來越暈的厲害。快要失去思考能力了。
“娘子想好要怎麼做了嗎?”迷糊中傳來一個聲音。
“我要睡覺。”
從我頭頂傳來淺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