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險中求勝
閆洛笙豈能眼睜睜地看著野豬帶著自己同歸於儘?
她抓著野豬身上的鬃毛,借助野豬前衝的張力,雙腳一蹬野豬的身體,向後側方向倒入草叢。
“砰!”
野豬撞到大樹,直挺挺地倒下,夜沐陽滑下了樹,剛剛那一撞,整棵樹都在抖動,幸好樹夠大。
閆洛笙摔到草叢,雖然擦損了手臂,倒也無礙。
夜沐陽此時看著閆洛笙的眼睛充滿了崇拜,二嫂真的好厲害啊!他也想學武功。
閆洛笙摸了一下野豬,都死透了,她得快點把這野豬拖回去,最怕血腥味引來食肉動物的光臨。
先叫夜沐陽把地上的野豬血清理乾淨,用泥土蓋上。
閆洛笙則去割了一些藤條,雙手翻飛,快速地編織了一張藤網。
這個手藝是閆洛笙小時候跟鄉下的外婆學的,外婆帶她上山運柴,教會她這個手藝,然後用藤網運柴回家。
夜沐陽和閆洛笙兩人合力把兩百多斤的野豬抬上網,然後兩人曆儘千辛萬苦才終於把野豬拖下山。
由於在山上磨蹭了較多的時間,此時已經過了響午,大概未時(下午兩點)。
閆洛笙和夜沐陽在路上碰見了兩個前往地頭乾活的大叔,他們見到兩人拖著野豬,十分吃驚,野豬發狂了會傷人,得需要幾個獵人才能製住呢。
“張叔,林叔,你們下地啊?”
認識他們的夜沐陽打著招呼,張叔和林叔回應了是啊。
“小陽,這野豬也是硬茬子啊,小夥子出息了!”
“不,不,不!這野豬是我……”
閆洛笙及時拉住他,不準他說下去,“這野豬啊,我們看到兩隻公豬打鬥,打勝的野豬跑了,剩下這隻受傷的野豬,我們想著家窮,逼得走投無路了,就抓住這隻受傷的野豬而已。”
閆洛笙擔心兩個大叔說出去,畢竟三弟一個小夥,她一個弱女子(在外人看來),彆人都不會相信他們能夠打下野豬。
張叔和林叔都點頭相信了,見兩人這麼瘦弱,又熱情地幫著抬野豬到了夜家。
李氏站在門口,兩個孩子早上就上了山,過了響午還不回家,她的心發慌啊,於是便一直等在門口。
遠遠看見四個人抬著一頭黑豬朝著家裡走來,李氏雖然有所疑惑,但想不到會是自家兒媳婦和三兒打回來的,還以為彆家的獵戶獵到野豬了。
想到野豬,李氏心裡更是七上八下的,就擔憂著孩子會不會出事。
來到家門前,李氏看見了夜沐陽和閆洛笙,她的心才安定下來,咧開嘴笑了。
野豬終於抬到院子,閆洛笙幾人放下野豬,稍作歇息。
“大嫂,幫忙勺點水出來,讓張叔和林叔喝兩口。”
閆洛笙喊著在灶房裡的楊氏。
不一會兒,楊氏便端了兩碗水出來,遞給張叔和林叔。
“張叔,林叔,真是太謝謝你們了,今晚我送些肉過去給你們家。”
“彆!不用客氣,我們隻是順路幫幫。”
“不用,你們也不容易,把野豬帶到鎮上賣了換錢,過好點!”
兩人不再久留,離開夜家後到地裡乾活去了。
閆洛笙和夜沐陽灌了一大碗水,才緩過來,閆洛笙把剛編的說辭又跟家人說了一遍,他們都完全相信了。
兩人匆匆吃過飯後,惦記著山上的一麻袋和一背簍柿子,叮囑家裡人看著野豬,就立馬上山搬運柿子了。
上山搬運柿子並冇有花費多長時間,半個小時而已,閆洛笙背著一簍柿子走在前麵,夜沐陽扛著麻袋緊跟在後。
靠近家門的時候,看見一大堆村民圍著夜家的院子,裡麵傳出潑婦般的聲音。
“二弟妹!你們家走運得了一頭野豬,我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就隨隨便便分個半頭豬給我們大房就行了!”
一個圓滾滾身材的婦人站在院子中間,貪婪地看著野豬,轉頭對李氏說著。
閆洛笙聽到這話,也是醉了,老娘拚命打回來的野豬,分你一半,這得多大的臉啊!
“二嫂,那個就是大伯母!”
身後的夜沐陽咬牙切齒地說。
“大伯母對吧?聽說你要分我家的野豬,你的臉真大,噢!不,你是冇臉的。”
閆洛笙走進院子,把鋪了乾草的背簍放到屋邊,轉身對著大伯母說。
大伯母周氏被氣得要死,一個小輩敢這樣對她說話,她要分二房的野豬那是天經地義!
“你是誰啊?這裡輪不到你說話,小屁孩一個!”
閆洛笙笑了,自己的豬都被搶了還不說話,那不是傻子嘛?
“大伯母,這是我二嫂,抓到野豬是她的功勞。”
夜沐陽對著周氏解釋了閆洛笙的身份,又道出閆洛笙有權說話的事實!
“那……也是小輩一個!我是你大伯母,要你半頭野豬算是孝敬我了。”
